易紅月想了想,然后才說道:“算上外圍成員的話,應(yīng)該不超過一百個,不過這是三年前的數(shù)據(jù),現(xiàn)在究竟有多少我也不知道。”
“我擦,這還不多,連化勁武者都這么多,那凝勁有多少?”秦淵小心翼翼問道。
“這個是秘密。”易紅月說道。
“喂,不帶這樣的,好歹我現(xiàn)在也是你的男人,應(yīng)該也算半個易家的人,告訴我應(yīng)該不算泄露秘密吧?”秦淵對著易紅月笑瞇瞇說道。
“這只是一場戲,真實情況是你不是我男人,至少現(xiàn)在還不是?!币准t月絲毫不為所動說道。
“你言下之意就是說以后有機(jī)會是?”秦淵微微有些興奮說道。
“只要你有那個實力對抗宮家,我也不介意做你的女人?!币准t月平靜說道。
秦淵頓時變成一臉苦逼相,對抗宮家,這跟自掘墳?zāi)箾]什么區(qū)別。
很快,之前那個老者回來了,然后帶著秦淵兩人走出了機(jī)場,一輛紅色寶馬跑車此刻停在機(jī)場的門外。
對于跑車,秦淵沒有什么研究,不過當(dāng)易紅月一發(fā)動跑車時傳來那低沉如獸吼的發(fā)動機(jī)聲音,秦淵就知道,這絕對是一輛性能超好的頂級跑車。
想要前往易家,就得穿過長長的崎嶇山路,秦淵原本估計易家的位置很偏僻,但是沒想到比他想象中還要更加偏僻許多。
此時秦淵他們開車跑車已經(jīng)過去五個小時了,黑夜逐漸降臨,群山也籠罩一層黑色,加上山路雖然崎嶇,易紅月并不敢開太快,這才導(dǎo)致花了這么長時間。
山路十分狹窄,跑車疾馳而過,兩邊的樹影,山影飛快地隱退,,遠(yuǎn)處連綿的山脈露出一條條暗淡悠長的輪廓,仿佛與天幕連成一線。
不得不說,如果是白天的話,這里的風(fēng)景絕對十分美麗,只可惜如今是黑夜,秦淵也無心欣賞。
黑暗平靜的山路見不到一輛汽車,只有秦淵他們在單獨(dú)行駛,跑車的遠(yuǎn)光燈投射過去,那錯落有致的山峰中忽明忽滅,照射出一道模糊的山影。
秦淵愜意地靠在副駕駛室柔軟的坐椅上,看著兩旁從未變化過的風(fēng)景,內(nèi)心不禁有些無聊,這到底還有多久才到???
而易紅月連續(xù)開了五個多小時的車,原本精致的小臉上不由露出疲憊之意,雖然她一直在強(qiáng)撐著,不過秦淵還是看得出來她已經(jīng)非常累了。
“還有多久才能到?”秦淵問道。
易紅月看了一眼車上的導(dǎo)航儀,用輕微的聲音答道:“按照這種速度,可能還需要兩個小時?!?br/>
山路實在太過崎嶇,以至于易紅月只將車速控制在三十公里到四十公里每小時,以前每次回來都會有司機(jī)載她回去,這還是她第一次開車從機(jī)場回易家。
“還有兩個小時這么遠(yuǎn)?你家住在山洞里?。 鼻販Y不禁翻了一個白眼。
“差不多?!币准t月說道,也沒理會秦淵的抱怨。
“開了這么久,應(yīng)該很累吧?”秦淵伸了一個懶腰說道,他坐在副駕駛那么久都感覺身體僵硬了不少,更何況還要專心開車的易紅月。
易紅月輕輕搖搖頭,眼睛始終專注的看著前方。
如今黑夜徹底籠罩在山群之中,加上山路的崎嶇,不能有絲毫的分析,更何況她是個很謹(jǐn)慎的女人,她可不想將自己的性命交代在這里,就算再累她也能強(qiáng)行支撐下去。
“要不我來開車吧,你先休息一會兒?!鼻販Y說道,本來他以為可以很快到底易家,誰知這一開整整開了五個小時的山路。
“你會開車?”易紅月略微疑惑地轉(zhuǎn)過臉,不過眼睛很快又注視著前方。
“這個,雖然我現(xiàn)在沒有駕照,但是會開車也不出奇吧?”秦淵苦笑說道。
“那還是算了,我可以支撐地住?!币准t月沉吟了一會兒,秦淵說他連駕照都沒,而且這還不是普通的山路,就算是她也得小心翼翼開起來。
可是此刻她腦袋昏沉的厲害,眼睛也開始上下打架,如果不是有超強(qiáng)的意志力,還真無法支撐到現(xiàn)在。
畢竟易紅月只是一個女人,不是專職司機(jī),她坐辦公室的時間比坐汽車的時間多一倍不止。
“你似乎很不相信我的技術(shù)?別忘了我是誰?”秦淵笑瞇瞇說道,他也看出來易紅月差不多達(dá)到極限了。
易紅月微微愣神,這才想起秦淵的另外一重身份,身為軍隊最強(qiáng)的兇獸,又不會開車,于是說道:“那你來開吧,你會開車怎么不早說,累死我了?!?br/>
“你也沒問我?!?br/>
易紅月沒好氣地看了秦淵一眼,然后解開了安全帶,身體從位置上坐了起來,秦淵下意識看了過去,今天易紅月依舊是穿著一條牛仔褲,此時她那渾圓的臀部被牛仔褲包地緊緊地,豐滿的胸部在她的身體下意識前去動做時,微微向下垂著,看的秦淵大飽眼福,眼睛似乎都會放光。
鬼使神差下,易紅月打開車門還沒出去時,突然下意識回頭,剛好看見秦淵正用極其熾熱的目光盯著她的身體,心中一想頓時明白過來了。
“還不下來?”易紅月怒瞪著秦淵說道,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頭色狼,每一次和他單獨(dú)相處時,易紅月都會感受到他那色狼一般的目光,看來還是有必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呃,好?!鼻販Y尷尬地收回目光,他怎么也沒想到易紅月居然會回頭看向他自己,這回丟臉丟大了。
兩人在狹小的山路上呼喚了位置,易紅月一坐到副駕駛位后,眼鏡就狠狠地瞪了秦淵一眼。她很清晰地感覺到,這個家伙的眼光充滿的猥瑣之意。
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秦淵看著前方愜意地吹了吹口哨,假裝沒有看到易紅月地憤怒,一臉正經(jīng)地操縱著跑車,然后轟隆隆地開了起來。
“慢點(diǎn),開那么快干嘛?”一發(fā)現(xiàn)秦淵將跑車的速度踩著六十公里每小時,易紅月趕緊制止他,在這山路開六十公里,根本就是在找死??!
“這已經(jīng)很慢了,放心吧,死不了,哥的技術(shù)還是很厲害的?!鼻販Y吹噓說道,不過只將車速控制在六十邁,并沒有繼續(xù)加速。
易紅月原本還有些不信秦淵的技術(shù),可是過了五分鐘后,見到他開的又疾又穩(wěn)后,就算是崎嶇的彎道也能從容開過,因此也沒繼續(xù)制作秦淵開這么快的速度。
眼神狐疑的打量了一會兒秦淵的側(cè)臉,易紅月也沒多想,突然間一股強(qiáng)大的卷起沖上她的腦海,眼睛掙扎了幾下,然后依靠在綿椅上,沉沉睡去。
見到易紅月睡熟后,看著那張讓人無法自拔的臉,還有那高聳堅挺的胸部,秦淵感覺到下體一熱,悄悄撐起一個小帳篷。
“該死,什么時候變得那么不爭氣了。”秦淵郁悶想道,說實話他真想伸手在易紅月的胸前摸一下,看看跟葉云曼的有什么不同感覺。
但是想歸想,他可真不敢那樣做,否則讓易紅月發(fā)現(xiàn),還沒到易家他可能就要橫尸荒野了。
過來幾分鐘,發(fā)覺易紅月已經(jīng)睡死過去,秦淵的腳猛地一踩油門,車子如一道離弦的利箭飛快地竄了出去,在黑暗世界的山路里,猶如一道血紅色的魅影,嗖地一聲就消失在山路的盡頭。
“咦?沒想到在這里還能遇到一輛車?!本驮陂_了不到半小時的時候,突然在前方的拐角處看見一輛汽車在極速形勢,速度也不算慢,顯然開車人的技術(shù)不錯。
它的速度快,秦淵的速度更快,一分鐘后,秦淵以絕對優(yōu)勢的速度從這輛車旁邊疾馳而過,擦肩而過時,秦淵還不忘撇頭看了一眼。
車內(nèi)一男一女,都是年輕人,由于速度太快,具體樣貌秦淵還看不到,只能模糊有個輪廓。
“咦?哥哥,那輛車的速度好快?!弊诟瘪{駛的那位女孩說道,女孩大約十七八歲,長得極其粉嫩精靈,特別是那粉嘟嘟的臉蛋,有點(diǎn)嬰兒肥,讓人仍不住上前咬一口的沖動。
“這是個飆車高手,而且是超級高手?!蹦凶友凵裣囟⒅胺侥羌柴Y而去的紅色跑車,很快就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車影。
“不會吧,那他有哥哥你厲害嗎?”女孩一臉期待問道,眼神充滿崇拜之色,在她看來,他的哥哥是世上開車最厲害的人。
“不知道,得比過才行,小盈,坐穩(wěn)了,哥哥要去追他。”男子神色亢奮,眼神之中迸射出強(qiáng)烈的戰(zhàn)意說道。
“耶耶,又可以看到哥哥飆車了,追上他,一定要追上他,給他點(diǎn)厲害瞧瞧?!毙∨⒁彩且荒樑d奮說道,粉嘟嘟的臉蛋極其可愛。
“吼!”
男子一踩油門,他那輛蘭博基尼限量版跑車瘋狂叫吼起來,宛如一道藍(lán)色的光芒,瘋狂追了上去。
此時秦淵愜意地用一只手扶著方向盤,另外一只手則撐在車窗上,不管前面的道路有多少彎道,他打方向盤始終用一只手。
突然間,秦淵從后視鏡里看到后面尾隨而來地藍(lán)色靚影,而且越來越接近,速度比他現(xiàn)在開著的速度還要快上一絲,眼看就要接近他們了。
“飆車?有意思,沒想到這樣的山路還能有人開得這么快?!鼻販Y摸著鼻子苦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