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什么哈!這有什么好驚訝的?不知為何姬神木靈在一邊用狠狠的目光瞪視著姜雨夜的同時,旋即她的臉頰上竟也是在不自覺之間浮現(xiàn)出了一抹羞澀的紅暈。
因為我實在沒有想到姬神學姐你也會有這樣可愛的一面啊。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姜雨夜很顯然是特意的無視掉了姬神木靈的嬌喝聲,不過他嘴角那掛著的一份若有若無的笑容卻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雖然說姬神木靈此刻所表現(xiàn)出來的傲嬌屬性的確是有點出人意料吧,不過如果真的要老實說的話,那么姜雨夜覺得這樣的姬神木靈其實也并沒有什么不好的。
因為人這種生物畢竟是具有兩面性的嘛,這就好比一個小偷他在平常是完全不會表露出偷竊**的,但是如果真的把他安排到一個可以去偷竊的地方,那么他卻也是不會介意去偷竊的道理是一樣的。
所以說當一個人在你的面前表現(xiàn)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精神狀態(tài)的時候,那么或許在哪個時刻便是你們互相成為朋友的時候。
跟這位姬神學姐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朋友么?這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呢。
如此在心底里這般想著的時候,姜雨夜嘴角處所掛著的笑容卻也是越發(fā)的大了起來。
哼,不要在那邊竟說些阿諛奉承的話了,我們趕快來商量一下任務(wù)相關(guān)的部署吧。完全無視掉了姜雨夜的夸贊,姬神木靈在從懷中拿出了一張地圖的同時,旋即她也是沖著姜雨夜招了招手。
聳了聳肩膀,姜雨夜在無言的走到了姬神木靈的身邊,并且待到他看清楚了她手上的那一份地圖之際,然后他這才終于是不可抑止了的大吃了一驚:這是!
烏爾夫家族繼承者目前所居住的別墅地圖。淡淡的瞥了姜雨夜一眼,姬神木靈她適時的解釋了一句。
我知道!不過我想問的是姬神學姐你是怎樣搞到這張地圖的?用手不時的指著地圖上那密密麻麻的紅點、綠點,姜雨夜在此刻很顯然也是對這張標注的極為詳細的地圖產(chǎn)生了些許的懷疑。
沒錯,雖然說這張地圖上已經(jīng)是明確的寫明了這不過就是烏爾夫家族在日本所擁有的一處別墅房產(chǎn)吧,但既然任務(wù)所需要盜取的文件就在這棟別墅里面擱置著,那么這自然也算是在間接的表明烏爾夫家族的繼承者也應(yīng)該是住在這里面的吧?
所以說綜合了以上種種推測出來的線索,姜雨夜認為如果這張地圖不是對方故意放出來的陷阱,那么就是姬神木靈在購置的時候被人給騙了。
嘴角緩緩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姬神木靈她就像是看穿了姜雨夜心里所想似的詢問道: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想如果這張地圖不是對方故意放出來的陷阱,那么就是我在購置的時候被人給騙了對吧?
被人一眼就給看穿了想法,姜雨夜他也是很光棍的點了點腦袋,然后承認的道:我這可并不是懷疑姬神學姐你的辦事能力哦,而是本著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我覺得謹慎一點總歸是好些的。
其實這話姜雨夜說的一點都沒錯,畢竟作為武偵與超偵的他們,那可隨時都是在風口浪尖上的,可以說只要你一不小心,那么肯定就會有生命的危險,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以及姬神木靈的安全著想,姜雨夜覺得懷疑的多一些總歸是一件好事。
我明白你的顧慮,不過我這張地圖的真實性那可是絕對可靠無疑的哦。輕輕的一撩額前的劉海,姬神木靈為了打消掉姜雨夜的憂慮,所以她緊接著又是頗為耐心的解釋了一句。
這么胸有成竹?難不成姬神學姐她在烏爾夫家族安插了自己的眼線?
心底里在這邊想著的同時,姜雨夜他在表面上竟也是難免多嘴的問了一句:姬神學姐你怎么就這么肯定呢?
當然敢肯定啰,因為賣我地圖的人就是烏爾夫家族繼承者的妹妹啊。聳了聳肩膀,姬神木靈在這樣的時間、在這樣的地點、爆出了這樣讓得姜雨夜也為之震驚的內(nèi)幕。
妹……妹妹?沒辦法,這樣的內(nèi)幕實在是太讓人感到太震驚了,所以說一時間姜雨夜的嘴巴卻也是有些不聽使喚的張成了一個o字型。
雙眼微微的瞇縫成了月牙的形狀,姬神木靈她似乎對此竟也是頗有成就感的笑道:怎么?覺得很吃驚是么?
點了點頭,姜雨夜他用行動表明了自己內(nèi)心當中的吃驚。
要知道一個家族當中最忌諱的是什么?那就是在家族的高層人員當中出現(xiàn)三心二意的違法分子啊,可以說這樣的人無論在那里,他們都是一顆不穩(wěn)定的定時炸彈。
因為作為主人的你根本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叛變,什么時候會悄悄的在背后給你捅刀子,所以說這樣的人要嘛就是棄之不用,要嘛就是扼殺在搖籃當中。
好吧,誰叫我跟你組隊了呢,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勉為其難的給你解釋一下吧。偽裝成無奈的攤了攤手,姬神木靈她在此刻竟也是頗為厚臉皮的裝出了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
喂、喂,明明是姬神學姐你擅自要求跟我組隊的吧?怎么現(xiàn)在反到頭來弄的好像是我在求你跟我組隊似的?。?br/>
雖然說姜雨夜也是明白女人心、海底針的道理吧,不過心中的那股違和感就是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驅(qū)之不散,所以任憑他怎么壓卻也是壓制不下去啊。
沒辦法,這其實也不能怪姜雨夜,畢竟作為一名g20的超偵,他也有自己的尊嚴嘛,所以現(xiàn)在乍然間碰到了這么一樁子事情,他會有這種違和的感覺那其實也是無可厚非的啊。
哎,自從我來到了東京武偵高學院之后,我的生活就一直沒見安穩(wěn)過,而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宿命么?在小聲喃喃自語的時候,姜雨夜的腦海當中也是不時的浮現(xiàn)出了他來到日本東京武偵高學院的種種事跡。
先是在剛?cè)雽W之初被無聊的人給調(diào)戲,然后再到因此而與星伽同學產(chǎn)生了爭執(zhí),再到與陰郁男、星伽同學聯(lián)手通過了入學測驗,再到與眼前這位姬神學姐干了一架!
這……這樣的經(jīng)歷簡直可以說就是他姜雨夜心中永久的痛??!
怎么了?雖然說姜雨夜喃喃自語的聲音比較小,但是天生聽覺敏銳的姬神木靈還是聽到了一些,所以當下她也是頗為奇怪的扭過了頭去,然后不解的詢問道。
沒事,我不過就是感慨一下罷了,姬神學姐你繼續(xù)說吧。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姜雨夜很顯然也是不想在多說些什么了。
是的,他現(xiàn)在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是很疲憊的了,所以說他真的不想在受到什么打擊了。
有些古怪的盯視了姜雨夜許久,姬神木靈也是沒能從他的臉上發(fā)現(xiàn)些什么,所以索性放棄了的她便是又繼續(xù)的說道:其實呢,發(fā)布了這個任務(wù)的委托人就是烏爾夫家族繼承者的妹妹哦,也就是販賣給我地圖的人。
震驚!又是極度的震驚!
如果說先前的震驚只是屬于亞次元地震的話,那么這次的震驚就無疑是屬于真正的次元地震了!
妹妹委托任務(wù)去偷哥哥的東西,而且還特意把自己家詳細的地圖賣給執(zhí)行任務(wù)的超偵,這……這樣混亂的內(nèi)容到底是個神馬情況啊???
不要那么吃驚、不要那么吃驚,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相對于姜雨夜的吃驚,姬神木靈就顯得從容、淡然的很多了。
雖然說不知道她是在故意掩飾自己的吃驚,還是天生性格使然,總之此刻的她,臉上竟愣是沒有半點特殊的表情。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遵從了身心的意識,姜雨夜在連續(xù)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后,他這才終于是勉強的平復了些的說道:拜托,姬神學姐這已經(jīng)算是大事了好么?
那這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臉上的表情還是那樣一成不變的淡然,姬神木靈很顯然也是沒有把姜雨夜的話給真正的聽到心里去。
這怎么可能沒關(guān)系???對于姬神木靈這樣態(tài)度,姜雨夜在感到了無可奈何的同時,旋即他卻也是極力的開始說明起了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要知道一個大家族最忌諱的就是這樣的事情,可以說一旦被發(fā)現(xiàn)了的話,那么作為幫兇的姬神學姐你就會被烏爾夫家族所通緝??!
這并不是姜雨夜在危言聳聽,而是這樣事情的案例可是真實存在過的啊,所以抱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道理,姜雨夜覺得一定要把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給說清楚了,要不然等到真正的干了這一票之后在后悔,那可就悔之晚矣了?。?br/>
我可以認為這是你在關(guān)系我嘛?沒有接過姜雨夜剛才所說的話,姬神木靈她反而問了一個似乎是無關(guān)痛癢的問題。
這……這跟任務(wù)又有什么關(guān)系?聽到了這樣意料之外的詢問,姜雨夜他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作何回答了,所以說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之下,他卻也只能是象征性的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