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倆人同壯漢一起回到屋內,壯漢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出了一些貓膩,知道這倆人絕對是普通入門弟子惹不起的存在,笑道:“剛剛兩位兄弟還真是硬氣啊,你們難道在上頭有人?”
壯漢試探性的問了一下,林天笑了一下:“要是有人,還能得罪了這個孫師兄,然后讓他來整治我們?”
壯漢想想也對,想問倆人的名字,此時林天卻將白如玉叫了出木屋,正是不趕巧。
林天出了木屋之后,對著白如玉說道:“不知道李成圣這家伙被殺沒有!”
“你那計策用得只能說一般,這李成圣會易容,萬一他隱姓埋名,隱藏起來,不加入天魔教而是加入小勢力或者是其他大勢力呢?”
“他的資質以前在大秦可是能跟你齊名的啊?就連我這種資質平平的人都被人搶著要,那他豈不是加入任何一個門派都會被人重點培養(yǎng)!”
白如玉說道的是林天也想過的問題,所以他才會選擇加入這正劍門,想要利用正劍門的力量來找出李成圣,只要李成圣一天不死,那么就是他們異力世界的隱患。
“林天、白如玉你們來一下!”
張牙已經將任務給交了,在陰影中對著倆人小聲喊道,就跟做賊一樣,生怕別人看到。
林天有些無語,二人走了過去。
“門主和我?guī)煾涤惺抡夷銈儯「襾?,悄悄的?!?br/>
張牙讓其跟著他走,倆人有些疑惑,但是還是跟著走了過去。
“林天,我咋感覺我們仨跟做賊一樣?”
白如玉這話說得讓張牙有些尷尬,他身為一個長老還要想法設法躲開山上的巡山弟子,真是太丟人,幸好只有林天和白如玉倆個人,不然說出去怕人家笑話。
另一面,孫師兄已經卸任掉了這監(jiān)管一職,他的上頭長老通知老門主一脈的大長老,而后這位大長老派來了一位親傳弟子,比普通入門弟子地位高上一些,可還是沒有百老的地位高。
門主的房間內,劍三秋和劉夫子在商量著事情。
“咚咚咚~”
張牙敲響了門。
“門主!我是張牙!”
“我知道你是張牙!我又沒聾,聽得出來你是誰!快把人帶進來吧!”
張牙立馬打開房門,將林天和白如玉帶了進來!
“好,倆個小家伙真是一表人才!”
劍三秋先夸這倆個家伙一下,拉近一點距離,然后繼續(xù)開口:“張牙,去門口看著,我和你師傅跟他們說點事!有人來提前說一下!”
“知道了!”
說完張牙就出了門,然后站在門主的房間門口,警惕著四周。
“咦?張牙在門主房間門口干嘛?鬼鬼祟祟的!”
這時候老門主一脈的人看到了張牙,有些疑惑,也沒有在意,這名大長老就是大飛劍執(zhí)勤那位用白火的長老,他的名字也叫白火。
這時候白火身上的傳訊石響了起來:“白火過來開個會!趙歸和有要事照我們商量!”
老門主一脈現在處于弱勢,他們有五位大長老,而劍三秋這一脈也是五位大長老,加劍三秋一共六位換神境的高手。
若是張牙也晉升大長老那么劍三秋完全就可以碾壓他們這一脈了,估計以后會丟失很多權力,怕難有翻身之日。
一處房間內,里面坐了三個人,這三人是老門主一脈的大長老,久居山門內,最多就是出去執(zhí)執(zhí)勤,日子過得十分舒服。
“今天我下面的弟子跟我說張牙安排了倆個人在我報名后臨時居住的監(jiān)管區(qū)!我覺得是場陰謀!”
另一位大長老趙歸和開口說道:“張牙肯定不敢擅自做主張,肯定有劉夫子和劍三秋這兩個老家伙在后面支持!想借此將我們這一脈打壓下去?!?br/>
白火長老聽到之后,恍然大悟,開口說道:“怪不得!我看著張牙鬼鬼祟祟的在劍三秋的門口!”
趙歸和疑惑:“什么時候?”
“就在剛剛!”
正吳語拍手說道:“絕對是陰謀了,大家最近做事小心點,有啥事,直接把入門弟子推出去,別中了套!通知一下其他兩位大長老,就說劍三秋可能有行動,讓他們也注意點!”
白火剛剛拿出傳訊石,準備通知兩位在外駐守的大長老。
就在此時他們的傳訊石都響了:“大家來會議廳,說一下這次考核的監(jiān)考內容還有監(jiān)考人?!?br/>
正劍門會議廳內。
劍三秋這一脈就來了他和劉夫子,其余的大長老不是在執(zhí)勤就是在駐守萬毒谷和深淵海,老門主一脈則是來了白火、趙歸和、正吳語。
“嘿!響午!吃飯沒!”
劍三秋熱情的向著正吳語打著招呼。
正吳語最煩劍三秋叫他這個外號,臉色一黑,暗道:“我響尼瑪個頭!你TM吃飽了撐的?這么多人面前叫我這個外號!”
“劍三秋,別叫我響午!請叫我的全名!正吳語!說吧,這次找我們來,有啥事?”
“好的,無語!”
劍三秋就愛逗著正吳語鬧,從入門開始倆人就一直是競爭對手,可惜劍三秋綜合的能力都比他強,所以才坐上門主的位置。
“是正吳語!請叫我全名!”
“行吧!響午吃魚!”
“賤三秋,你是不是要鬧!”
“行了,我不鬧了,說正事兒!”
劍三秋正了正神,小聲道:“響午不吃魚,晚上吃!”
劍三秋的話雖然說得不大聲,但是在場的人都能聽到。
正吳語臉色一變,猛的一拍會議桌:“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
劍三秋以飛快的語速說道:“是這樣的,我找你們來呢就是為了說一下這一次考核我想親自監(jiān)管,我發(fā)現下面一些報名后臨時住所而的監(jiān)管弟子有些不老實,不過這些就算了,若是讓我們丟失一些人才的話,那就不行了!”
“你親自監(jiān)管?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既然話都說到了這里,你老實給我說,你安排倆個你們的人到我門下弟子監(jiān)管的臨時住所干嘛?有什么陰謀!”
趙歸和詫異想不明白為什么劍三秋這賤貨會親自來監(jiān)管這次的考核,以前讓他監(jiān)管都會想法設法的推脫,這次他打得什么鬼主意?
“恩?安排了倆個人在你門下的臨時住所?”
劍三秋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劉夫子。
劉夫子也是一臉懵,連忙搖頭:“我也不知道!”
“喲呵,裝得挺像???”
趙歸和開口說道。
“我裝毛??!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劍三秋也是一臉不知所以然,這趙歸和到底在說些什么事情。
“你們不知道?”
趙歸和也是納悶了,看他們這表情不像是裝的,暗道:“難道是一場誤會?糟了,別到時候傷及無辜了!”
劉夫子眉頭微微一皺,壓著聲音,確保其他三人聽不到,對劍三秋開口:“你說?會不會是林天和白如玉這兩個小家伙報名的時候,讓他們說編號,他們沒說,被隨機分配到了他們監(jiān)管的地方?”
“臥槽!這可不行!”劍三秋猛的一拍桌子,嚇了正吳語三人一跳。
要是弄到弄到他們三人名下,若是讓他們發(fā)現林天和白如玉這兩個家伙有多逆天,必然不會松手,還會十分有理!
“賤三秋,你這家伙,都一把年紀的人了,別老是一驚一乍的行不?”
正吳語深吸一口氣,平緩了一下心情說道。
“沒事!你們先回去吧!”
劍三秋笑笑揮手,讓這三位大長老離開。
三位大長老出了會議廳后,正吳語拉住其他兩位:“劉夫子剛剛跟他說了悄悄話后,他反應不對,肯定有事情,在這偷聽一下咋回事!”
會議廳內。
“我去把張牙給叫來,不,我干脆直接讓他想辦法把人給我弄回來!”
劉夫子也覺得不妙,若是讓這三個家伙了解那兩個人有多逆天,必然不會松手。
劉夫子情緒有些激動,被劍三秋揮手制止,小聲道:“讓張牙沒事就往那里跑,他們肯定會整治林天倆人,不能夠出事,有機會再把人弄回來!”
劉夫子拿出傳訊石,大聲開口呵斥:“張牙!你知不知道你把人弄到趙歸和所監(jiān)管的地方去了!現在給你一個任務,不能出事,去看著他們!”
這時候外面的正吳語豎起耳朵仔細聽,嘴里小聲呢喃:“張牙,你把人弄到趙歸和的地方…給你一個任務…出事,去看他們…?”
正吳語神色凝重說道:“聲音有些模糊,聽了個大概!剛剛我嘴里念,你們也聽到了!”
白火臉色一遍:“把人弄到趙歸和的地方,給你一個任務,鬧出事!看我們的反應!”
正吳語沒有聽得太清楚,聽到白火將自己的話組織了一遍,覺得很有可能!
這時候劍三秋和劉夫子走了出來,劍三秋看著三人,疑惑道:“咦,你們還沒有走?該不會在偷聽吧?”
“趙大長老可算找到您了,門主好!各位大長老好!”
隨后小聲在趙歸和的身前小聲說道:“不好…”
“大聲點,跟做賊一樣,只要發(fā)聲,你說得再小聲,這么近的距離,門主和幾位長老都聽得見?!?br/>
那人突然大聲叫道:“出事了!在我們的監(jiān)管處,一個老牌的入門弟子和趙大長老的親傳弟子起了爭執(zhí),后面更是打起來了!”
“結果您的親傳弟子被打了,咱們長老看不過去,出手解圍,恰巧張牙長老這時候也來了,后面百老中的張牙出手和咱們的監(jiān)管長老打起來了,張牙長老快要把人給打死了!”
“什么!劉夫子這事情原來是你一手策劃,我一會兒再跟你算賬!”
說完趙歸和沖天而起,向著山門而起,劍三秋臉色不好看:“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