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謝博會知道那個女鬼的名字,可是謝博卻搖著頭告訴我他不知道,見我忽然問起了那個女鬼的名字,謝博便一臉不解的問我為什么,于是我便將那女鬼得了健忘癥的事情講給了他聽,聽完了我所說的話后,謝博沉默了一會,隨后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對我說道“原來是這么回事兒,放心吧,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
吃完了早餐,我終于得以清凈,一個人回到宿舍當中一頭就栽倒在了床上,這一睡竟然一下子就睡到了下午三點,看來我是真的是又累又困啊。
當我再次的醒來,發(fā)現(xiàn)精神頭一下子就回來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忽然想起來今天還要去那個會功夫的大叔家里,當即我便拿出了那張紙打算按照上面所寫的地址前去。
可是也就在我剛剛走出宿舍樓的時候,謝博迎面的跑了過來,就見他一臉喜色的來到了我的面前小聲的開口對我說道“你讓我?guī)湍悴榈奈也榈搅??!?br/>
聞言我眼前一亮,心說這謝博辦事果然是夠快,當即我便開口對其問那個女鬼的姓名,可是沒想到那謝博卻搖起了頭來,正當我對其舉動大為不解的時候,就聽那謝博再次的開口對我說道“那個我是能問的人全都問了,但是由于那女生都死了好幾年了,跟她同一屆的都畢業(yè)了,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就連管理員王伯也不知道,最后還是我的一個好哥們而告訴我,說應(yīng)該去學校的檔案室去查一下,因為那里有在這所學校上過學的所有學生資料,即便是人死了,資料也還會留在那里的?!?br/>
聞言我忙就開口對其說道“那還等什么呀,趕緊的去檔案室啊?!闭f完我便快步的朝著學校的方向而去,謝博緊隨其后跟了上來。
因為是雙休日,所以就連老師也都放了假,除了學校里有一個值班的老師之外,整棟的教學樓里都是空蕩蕩的,這也正好方便我們進入檔案室中。
來到了檔案室的門前,我推門就想進去,卻發(fā)現(xiàn)門是鎖著的,見門是鎖著的,謝博便對我說要不就下次,等門開了再來,而我卻不這么想,既然來了豈有轉(zhuǎn)身回去的道理,不就是一扇上了鎖的門嗎,還難不倒我李二蛋。
當即就見我從兜里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別針,將別針弄直了之后便開始撬起了眼前那扇門上的鎖。
咔啪…;…;門鎖一下子就被我打開了,一旁的謝博看的是瞠目結(jié)舌的,我轉(zhuǎn)過頭去對其笑了笑后便推開了檔案室的門走了進去。
走進了檔案室,只見眼前四五個的書架上密密麻麻的擺放著成千上萬的學生檔案,雖然每一層都有時間標記,但是想要從中找到那個女鬼的檔案,無疑是大海里撈針。
但是進都已經(jīng)進來了,那就找吧,于是我和謝博便開始漫無目的的找了起來,可是這檔案實在是太多了,照我們兩個人這樣找下去,就是找到明天早上也不可能會找的到,一時之間我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也就在我正為其煩心的時候,忽然角落里的一個破舊的紙殼箱子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忙就走上前去將那個紙殼箱子打了開來,只見那紙殼箱子里竟然裝著十幾份的檔案。
當即我便將那些檔案從紙殼箱子里拿了出來,原來這個紙殼箱子里所放的這些檔案,全都是已經(jīng)死亡了的學生檔案,我就說嘛,學校怎么會把死人的檔案和活人的檔案放在一起呢。
最后按照那女鬼難看的外貌,終于鎖定了一個死于五年前的一個女生,她的名字叫做韓菲,是本地人,看那檔案中的照片里的她竟然長的還挺漂亮的,這和那個女鬼現(xiàn)在的樣貌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我之所以能夠找到她的檔案,完全是靠著她左眼上方的一顆痣來辨認出來的,因為此位有痣不吉大兇,容易招來厄運極殺身之禍,且從相片上看韓菲也是一副短命之相。
我正在翻看著韓菲的檔案呢,謝博也沒有閑著,在我面前的那個紙殼箱子里是一陣的翻騰,忽然間他一臉疑惑的抓住了我的手腕開口對我說道“李二蛋,你發(fā)沒發(fā)現(xiàn),這里死的學生全都是女的?!?br/>
聞言我也是一愣,忙就將那些檔案一一的翻看了一遍,果然如謝博所說的,竟然無一例外全都是女的,但是這也不能說明什么,或許只是個巧合而已,或許那一年地府里的閻王爺卻兒媳婦兒也說不定。
找到了想要的東西,我和謝博便迅速的離開了檔案室,將那扇門從新的反鎖好后,我們兩個便大搖大擺的從教學樓中走了出來。
女鬼的檔案已經(jīng)找到了,也就是說已經(jīng)知道了女鬼的名字和年齡了,剩下的就是找到那個殺害她的兇手了,也不知道那個殺害了她的兇手有沒有受到應(yīng)有的制裁。
本來那個女鬼得了健忘癥,跟我一點兒的關(guān)系都沒有的,我也大可不必潛進檔案室去偷她的檔案,但是我總覺得她有些可憐,先不說她死的有多么的慘,也不說她作為鬼魂在人間游蕩了多久,光憑我現(xiàn)在住在她死去的房間里,我就有義務(wù)將這件事徹查到底。
檔案找到了,我也省去了一樁心事,見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要是再不去那個大叔家,恐怕今天就去不了了,要知道爽約可不是我的為人作風,可是當我接了個電話之后,我不得不違背了我的作風。
因為這個電話是雪嬌打來的,她說她把那個負心的男人李安約出來了,叫我去幫她出一口氣,當時我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因為這種懲惡揚善的事情我是最愿意做的了,當下我便拋下了謝博一個人直奔雪嬌所說的地點就趕了過去。
雪嬌所說的地點是本市的一家高級酒店,當我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雪嬌正站在門口等著我呢,只見今天的雪嬌出奇的漂亮,一身隨體的白色連衣裙,顯的她就像是童話里的白雪公主一樣,只不過眼前的這個白雪公主的手腕上有著一道永遠也無法抹去的傷痕。
走到了酒店的門口,我并沒有直接的朝著雪嬌走去,因為我不知道那個李安他來了沒有,所以我不敢冒然的前去,最后還是雪嬌主動的朝我走了過來。
雪嬌告訴我她和李安所約定的時間是半小時以后,她之所以早來了半個小時,就是為了等我。
我很是不解那個李安明明都不打算再見雪嬌了的,為什么今天會赴約,于是我便將我心中的疑問開口問了出來,原來之所以李安答應(yīng)雪嬌約會的原因,是雪嬌告訴他自己還有一筆定期的存款,她打算把這筆錢全都交給李安,為的就是能夠讓李安從新的回到她的身邊,沒想到那個李安竟然直接就答應(yīng)了。
雪嬌繼續(xù)的留在了酒店的門口,而我則只身走進了酒店當中,雪嬌告訴我今天這家酒店要舉辦一場拍賣會,本事所有有頭有臉的人全都會出席,而且還會有大批的媒體記者前來,之所以雪嬌選擇這里,那是因為她想讓李安在大家的面前出丑,也想接著媒體讓整座城市以至于全國的人都知道李安是個什么樣的人,忽然間我覺得女人真的是一種十分可怕的動物,得罪了誰也千萬不能得罪女人,不然你會死的很慘,慘的連骨頭渣兒都不剩。
走進了酒店,我發(fā)現(xiàn)里面十分的熱鬧,不光是那些本市的上流人士,還有很多的普通人,這些人全都是來一堵有錢人的風采的,當然此時我也被列入到了這類人的中間。
我從飲品區(qū)處隨便的拿了一杯喝的,就四處的閑逛了起來,剛好在一個角落里看到了雪嬌,只見她身邊站著一個高大帥氣男人,想必這個人便是雪嬌口中所說的那個負心的男人李安了吧,真是白瞎了這副好皮囊了。
拍賣會很快就開始了,但是我卻沒有見到一些實質(zhì)上的東西,所拍賣的東西竟是一些地皮,而且那起拍的金額都高的嚇人,根本就不是我這種窮屌絲可以想象的到的高度。
當然我此時前來定不是看那些有錢人互相裝逼的,我來是要幫著雪嬌好好教訓教訓那個負心男人的,當即我便朝著剛剛她們所處的方向望了過去,剛好看見雪嬌正挽著李安的胳膊朝洗手間走去,看來好事就要上演了,現(xiàn)在就等著雪嬌給自己打信號了。
按照計劃,雪嬌應(yīng)該給我打信號了才對,可是他們都已經(jīng)進去半天了,卻一點兒的動靜都沒有,我心說該不會那個雪嬌又和那個李安搞上了吧,這也太沒有臉了,當即我便打算前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當即我便邁步的朝著洗手間走了過去,然而也就在我離洗手間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忽然就看見李安渾身是血的從洗手間里沖了出來。就見他邊跑著邊大喊著“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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