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更何況開發(fā)江州,那可是需要巨額資金的。
沒有門閥的幫助,寧凡在這些事情上可謂是舉步維艱。
第二日,寧凡早早地來到了望月樓。
按照寧凡當初的設(shè)計,望月樓現(xiàn)在走上了高端化的路線。
整個望月樓,幾乎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達官貴人文人墨客的專屬宴請場所。
這里的菜品幾乎全部都是寧凡研究的,無論是色澤還是口味,在這個時代都是堪稱炸裂的存在。
走低端路線,那就是賺老百姓的錢,賺得少不說,對于寧凡來說,也沒什么價值。
他要賺,就要賺那些門閥貴人的錢。
一道酸辣土豆絲,就能在望月樓賣出十兩銀子。
這在別處,幾乎是不敢想象的。
但是杜月升卻把寧凡的商業(yè)思維發(fā)揮到了極致,也靈活運用到了這個時代,并且成功把望月樓變成了一個圈錢的機器。
那些達官貴人名門貴子爭相在望月樓定包間,這里,儼然成了上流社會社交的必備場所。
寧凡坐在天字一號包廂內(nèi),靜靜地喝著茶看著河岸上的景象。
不多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風塵仆仆的蕭鈴汐走進了包廂。
“怎么選這個地方,太貴了!”
蕭鈴汐一進來就揶揄道。
明知道這里是寧凡的產(chǎn)業(yè),蕭鈴汐才故意這么說的。
“沒事,咱們吃自家的東西,不要錢?!?br/>
寧凡也隨口回應。
這個自家兩個字,頓時讓蕭鈴汐臉色微微發(fā)紅,嬌嗔地瞥了寧凡一眼,這才切入主題。
“聽我爹說,陛下給了你封地,并且限期讓你就藩?”
蕭鈴汐臉色微微有些暗淡,因為寧凡如果離開安京,就意味著兩人要天各一方。
還不等寧凡回答,蕭鈴汐就又說道:“出去就藩也好,我爹說了,離開京師的是是非非,或許你也有自己發(fā)展的天地?!?br/>
寧凡聽著蕭鈴汐一番感慨之后,這才笑著說道:“很少聽到你一次說這么多話。”
蕭鈴汐臉色又紅了,搖頭道:“你真的想好了嗎?”
“我想好了,江州云州,這兩個地方以后就是咱們的家!”
寧凡正色道。
蕭鈴汐微微嘆息道:“可惜,陛下沒這么容易就答應這門親事!我爹已經(jīng)說了,他恐怕很快就要重掌兵權(quán)了!”
“是啊,皇家自古就多疑!我一個王爺,你一個掌握兵權(quán)的大將軍之女,朝廷怎么能放心看著我倆在一起?”
“只有等待將來大將軍徹底無緣兵權(quán),或許那個時候,朝廷才會準許我和你在一起?!?br/>
寧凡伸手握住了蕭鈴汐的玉手。
蕭鈴汐一臉震驚,想要抽回玉手,卻被寧凡牢牢抓住了。
大康雖然民風開放,但是男女之間沒有婚約之前,是不能有肢體接觸的。
但是此時的寧凡,卻也顧不上許多了。
他即將離開安京,趁著這段時間,必須要把蕭鈴汐的心牢牢把控住。
時間和距離都是愛情的殺手,寧凡可不想等到你自己下次再見到蕭鈴汐的時候,這位京都第一美女已經(jīng)移情別戀了。
“你是怕我變心?”
蕭鈴汐嘴唇微微上揚。
她冰雪聰明,從寧凡一個眼神,都能看出他心中所想。
“不可以嗎?我喜歡的人,我不能在意嗎?”
“無論多么自信的男人,遇到自己喜歡的女人,仍舊也會患得患失的?!?br/>
寧凡沒有否認,反而是大膽的承認。
果然,這番話贏得了蕭鈴汐的歡喜,她眼神水汪汪的,含情脈脈地看著寧凡,絲毫不掩飾對寧凡的好感。
“我聽說那首輔的女兒程玥瀅和你關(guān)系不錯?”
“最近,好像到處在跟人說,你送了她一套好看的首飾!”
蕭鈴汐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
可惜,慌亂的眼神卻暴露了她的內(nèi)心的慌亂。
寧凡先是一陣疑惑,接著就搖頭道:“程玥瀅我的確見過,但也僅僅只是點頭之交而已,談何送禮物?”
“你真沒有送?”
蕭鈴汐大感不信。
寧凡卻堅定的搖頭道:“我的確打造了一套首飾,但卻是為了你的生辰準備的,今天就帶來了?!?br/>
寧凡一伸手,就從身側(cè)拿起了一個木盒子。
盒子打開之后,露出了里面一套精致的首飾。
蕭鈴汐乍一看到這么美麗的飾品,頓時嘴角微微上揚,眼中也露出了喜色。
“你不會是做了兩套,一套給我,另外一套給程玥瀅吧?”
“我好像聽小玉說過,程玥瀅身上帶的飾品,好像就是這樣子……”
蕭鈴汐嘴角微微下落一個弧度,顯示她內(nèi)心很不平靜。
寧凡也暈了,他還真沒送過什么禮物給程玥瀅。
“還真沒有?!?br/>
寧凡真誠道。
蕭鈴汐仔細觀察寧凡,確認他沒撒謊之后,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那程家的女兒程玥瀅我也見過,國色天香,除了性格有些野之外,的確很不錯,你若喜歡,娶回家倒也并非不可?!?br/>
“不不不,我的眼里只有你。”
寧凡求生欲慢慢,反手就是土味情話。
蕭鈴汐卻嘆息道:“我作為女人,按道理說,不該管這些事情,你是王爺,將來三妻四妾也只是尋常事?!?br/>
寧凡本想發(fā)誓自己一生只愛一個人,但是腦海里突然就發(fā)現(xiàn)出希娜、程玥瀅等等俏麗的面龐來。
即將說出口的話,此時也像是堵在喉嚨里,根本無法吐出來。
“你真不介意?”
寧凡小心翼翼。
蕭鈴汐突然笑了,一笑傾城,仿佛屋子里瞬間就亮了。
“青王殿下何必問我?我們女人可不會限制男人做什么?!?br/>
蕭鈴汐溫婉一笑。
寧凡終于放心了,他回頭問道:“你真見過那程玥瀅身上戴的首飾,和我送你的一模一樣?”
“是,我看到了,就是這一套?!?br/>
蕭鈴汐篤定的回答。
寧凡這次反而陷入了疑惑之中,因為他明明只是定做了一套,到底是誰做出了第二套?
“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感覺很蹊蹺,好像有人故意安排一樣?!?br/>
蕭鈴汐淺淺一笑。
寧凡點點頭:“搞點小動作,想要拆散我和你,呵呵?!?br/>
“那希娜呢?絕對不是誤會吧!”
蕭鈴汐又笑道。
寧凡這下不吭聲了,因為突然發(fā)覺沒詞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