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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入式狂插女人 冷影按照米深

    冷影按照米深給的地址上了三樓,還沒走近,就看見出租屋的門洞開著,屋里的光線從門口灑出來。

    四周一片寂靜,忽然一陣?yán)滹L(fēng)拂面而過,遠(yuǎn)處不知誰家的狗忽然狂吠起來,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顯得格外瘆人。冷影皺眉,多年的從業(yè)經(jīng)驗,讓他對危險有著過分的敏銳嗅覺。

    他疾步走過去,站在門口,迅速看清楚屋內(nèi)情形。

    屋子里收拾的齊整,沒怎么亂,毛貝貝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沒見米深身影。

    冷影心中咯噔一聲,大步過去扶起毛貝貝,“毛小姐?”

    貝貝的后腦勺挨了一記悶棍,昏睡了一陣,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叫,便睜開眼來。當(dāng)看見冷影時,腦子差點接不上線。

    “五小姐呢?發(fā)生了什么?”冷影的眉頭幾乎皺的要打結(jié),聲音也森冷的要結(jié)冰。

    貝貝環(huán)視四周,猛然驚悚抓住冷影的胳膊,“快,救深深。”

    冷影抿唇,縱如此,還是沒有自亂陣腳,還是穩(wěn)穩(wěn)地,“你現(xiàn)在能走嗎?”

    貝貝搖了搖頭,雖然還有些暈,但她也清楚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米深。

    “我沒事。”

    厲封昶抵達(dá)時,巷子里外都已經(jīng)被警方包圍。

    毛貝貝站在一邊,哭的跟個淚人,抽抽搭搭,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冷影已經(jīng)將事情經(jīng)過都說與他聽了,他此刻過來,是想看看現(xiàn)場。

    小吃巷子里沒有安裝攝像頭,當(dāng)時的情形,只能聽毛貝貝口述,以及四十分鐘后,一行人闖進(jìn)來時的情形。

    冷影大致問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在市局調(diào)周圍各個路段的監(jiān)控。

    看見厲封昶,貝貝吸了吸鼻子,主動走過來,“對不起厲四叔……”

    如果不是她拉著米深過來給她搬家,也不會搞成這樣?,F(xiàn)在人不見了,她死的心都有。

    厲封昶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醒來以后,她跑遍了周圍的大街小巷,嗓子喊啞了,腿腳跑麻了,還被樓上住戶潑了一身的水,現(xiàn)在渾身都濕噠噠的,看上去很狼狽。

    “你再把事情經(jīng)過跟我說一遍。事無巨細(xì)!”

    厲封昶的手指間夾著一支煙,星火在黑夜中明明滅滅,淡青色的煙霧被黑暗扯的變形,這個男人,渾身上下自帶一股傲人氣質(zhì)。

    貝貝將事情經(jīng)過一一說完,期間,他沒有打斷,也沒有開口問一個字,只是靜靜的聽著。

    “厲四叔,我說完了。”

    厲封昶捻滅煙火,“嗯?!?br/>
    他招招手,跟隨他一起過來的艾米走過來,“總裁?!?br/>
    “送毛小姐去酒店休息,派個人陪著?!彼浞愿溃缓筠D(zhuǎn)身。

    “厲四叔,”貝貝忍不住上前兩步,眼里蓄滿淚水,“深深一定會沒事的,對吧?”

    厲封昶腳步微頓,卻沒回頭,只淡淡應(yīng)了一聲,“嗯?!?br/>
    然后抬腳,身影很快融入暗夜。

    ——

    “你說什么?”

    歐鎬寧接到墨清風(fēng)的電話,一雙濃眉死死的皺在一起,“特么的,誰干的?”

    墨清風(fēng)幽幽的聲音飄進(jìn)耳中,“還在查……”

    “墨清風(fēng),你也是個廢物!”歐鎬寧憤憤的說完,直接切斷電話,套上外套抓過車鑰匙,驅(qū)車往出事點奔去。

    此刻,已經(jīng)夜里十二點。

    距離事發(fā),已經(jīng)過去五六個小時。

    墨清風(fēng)的車停在巷子口的時候,警方已經(jīng)撤離,幾個小時的喧鬧也已經(jīng)結(jié)束,周圍重歸夜的平靜,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

    歐鎬寧上樓勘察了現(xiàn)場,墨清風(fēng)自顧自的點了一根煙,靠在車窗上抽著。片刻后見他回來,捻滅煙頭,“怎么樣?有線索?”

    歐鎬寧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上車以后,一口氣撥了數(shù)十個電話,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夜,十幾支力量發(fā)散開,目標(biāo)只有一個,找到米深。

    ——

    米深睡了很久。

    迷迷糊糊中,隱約聽見有人說話——

    “她死了嗎?”

    “沒有……可能是吸麻藥過量了,還在昏迷?!?br/>
    “只要沒死就好,看好了,據(jù)說這丫頭鬼點子多的很?!?br/>
    “是……”

    她想睜開眼看看,眼前卻昏沉的厲害,越是著急,便越是暈的厲害,最后眼前一黑,再一次跌入黑沉沉的漩渦……

    等她再一次清醒,已經(jīng)睡到渾身發(fā)軟。

    舉目卻是一片黑暗,周圍也都是一片靜悄悄,靜的一絲聲音也沒有。

    “嗚嗚……”米深開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被膠帶堵上了,想開口,卻只能用鼻子發(fā)出嗚嗚不清的聲音。

    隨即她發(fā)現(xiàn),不僅嘴巴被堵,眼睛被蒙,還有她的手腳,全部都被綁起來。

    不是不恐懼的,米深最怕的是雷電,和這樣死寂沉沉的黑暗。

    她看不清楚這是哪里,甚至除了冰冷的墻壁,什么也摸不到。

    她被綁了!

    跟上次的綁架不同,這回的讓她心驚,恐懼。

    她掙扎著坐起身,后背貼在冰冷的墻壁上,仿佛只有那么靠著,才能讓她稍感心安。

    驚慌之后,她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思維開始運轉(zhuǎn)。

    四叔不會不管她,只要她還在暖城,抓她的人就不會逃出他的手掌心。她只要穩(wěn)住,四叔自會想辦法救她。

    “嘩啦”一聲轟響在她正前方響起,像是有人開門走進(jìn)來。那吧嗒吧嗒的腳步聲雜亂,聽上去不止一個人。

    米深的后背緊緊的貼著墻壁,緊咬著牙關(guān),強自鎮(zhèn)定。

    眼前的束縛一松,光明重新降臨,米深被光刺的眼睛一疼,閉了閉眼,緩解之后再慢慢睜開。

    下巴被人抬起,有個長相可怖的男人蹲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機,“聽好了,打電話去厲家,讓他們準(zhǔn)備兩個億來贖你。別玩花樣,我脾氣不好,你惹了我,說不定就地給你辦了?!?br/>
    米深瞪著一雙眼睛,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那男人跟她對視半晌,不由得在心底暗暗佩服,這在厲家四少身邊長大的小丫頭,氣場果然非同一般。

    即便是在這樣危險的情境下,也能這般鎮(zhèn)定自如,面不改色。

    男人叫手下將她嘴上的膠帶撕開,再將一個手機拿過來,“報號碼。”

    米深心知這些人不是好惹的,好漢不吃眼前虧,乖乖報了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