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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玩哥哥的雞巴 王嬸沒說什么嗎李衛(wèi)東問

    “王嬸沒說什么嗎?”李衛(wèi)東問道。

    于莉一臉無奈的說道:“這是工作上的事,那范金有又比王嬸還要高一級,王嬸就算想要幫我也沒用。”

    這倒是,縱使王嬸跟于莉關系好,也不可能要求王嬸為了于莉直接跟上司頂牛。

    “來,跟我說說這個范金有,我倒要看看他到底什么來頭,竟然敢欺負我媳婦!”

    于莉知道自家丈夫是個有能耐的人。

    加上莫名其妙的被欺負,她心里也有氣,當下便細細的說起范金有的情況。

    李衛(wèi)東聽了一陣后,大致已經(jīng)可以確定對方就是《正陽門下小女人》里的那個范金有了。

    要說這部劇里惡心的角色并不像《正陽門下》那么多,但范金有絕對是其中一個。

    愛錢愛算計愛面子不說,還氣量小眼界小,仗著有些小聰明胡亂插手。

    小酒館原本多紅火的百年酒館,硬是被范金有成為公方經(jīng)理后,無論是菜品和服務態(tài)度都比原來差很遠。

    如果不是一些老顧客們習慣去小酒館喝一杯,小酒館早就倒閉了。

    在劇中的他雖然幫了陳雪茹,在她被前夫騙走全部財產(chǎn)的時候,挺身而出,給她要了一半財產(chǎn)回來。

    但這是因為他饞陳雪茹的身子。

    俏寡婦誰不喜歡啊。

    尤其是陳雪茹這種有錢的俏寡婦。

    既然確定了對方的身份,李衛(wèi)東就知道該怎么料理范金有了。

    這家伙比閻埠貴還不如,還敢欺負自己媳婦,李衛(wèi)東料理起他,是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行了,這事包在我身上,你等著看戲就好了!另外我聽說你們的主任馬上調(diào)職了,這個事你得上點心。”

    于莉不解的說道:“她調(diào)走了也輪不到我上位啊,我現(xiàn)在的資質(zhì)還差的遠呢!”

    李衛(wèi)東笑著道:“這你就不懂了,你是上不了,但有人能上得了啊!

    你得搞清楚哪些是有可能上位的,提前做好準備,別等人上去了,再去燒冷灶,那就沒意義了。

    咱雖不是那種熘須拍馬的人,但也得搞好關系,起碼能讓你的班上得舒心一點,不至于被范金有這樣的小人為難?!?br/>
    于莉仔細想了想,還真就是這樣。

    便點了點頭道:“行,我明天就好好打聽?!?br/>
    “嗯,自己看著點整,別表現(xiàn)得太明顯。”

    “知道了,我有那么笨嗎?”

    夫妻倆絮絮叨叨的聊了一陣后,便又開始了造人生活。

    于莉一天沒懷上,李衛(wèi)東就得努力奮斗。

    也就是他,換了別的男人,要同時滿足四個女人,那可不是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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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wèi)東啊,你這次又幫我們解決了大問題,我已經(jīng)向上面打申請了,最遲兩天,你的評級就會落實下來,另外我們總部考慮到你對新車的貢獻,決定額外給你發(fā)放一筆獎金?!?br/>
    “這不太好吧,我雖然出了力,但光憑我一個人的話,也沒辦法做成這個項目,獎金什么的,還是大伙一起分了吧。”

    “不用,其他人也有獎金,不過你的比較豐厚,不過你能想起大伙,還是挺不錯的,好好干吧,以你的本事,將來肯定會有不錯的成就?!?br/>
    “我也希望是這樣,蘇教授先不說了,我還有別的事了,有點趕時間?!?br/>
    “行,你忙你的去吧!”

    笑呵呵的跟蘇教授揮手告別后,李衛(wèi)東瞪著自行車,離開了解放廠。

    一路直奔街道辦而去。

    之前答應過要幫于莉出氣,自然得說到做到。

    今天李衛(wèi)東打算先去會會范金有,再決定用什么個方式來對付他。

    也是巧了,李衛(wèi)東剛到街道辦,就看到幾個男人從里邊走了出來。

    “范哥,這事就只有您能辦,咱可是多年的老兄弟了,您得幫我!”

    “小陳啊,你這事,說起來還真不怎么好辦,不過誰讓你找到你范哥我,我在街道辦雖然只是個普通的治保副會長,但在人脈方面絕對沒得說,我們街道辦的王主任你知道他,平時私底下跟我的關系好著呢?!?br/>
    “這個我自然清楚,要不然我也不會求到您頭上,范哥,您就幫兄弟一把吧!”

    看著小學同學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樣子,范金有心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

    別看他只是個小干事,但像街道辦這種單位,能干的事情還是有很多的。

    像他現(xiàn)在就是干地區(qū)人員管理和外來暫住人口的登記領證工作。

    平日里沒少拿捏那些來辦事的人。

    在擺足了架勢之后,范金有總算答應了他小學同學的事。

    他那同學對著范金有千恩萬謝不說,還往范金有手上塞了點東西。

    這一切都被李衛(wèi)東看得清清楚楚的。

    想也是,以范金有的性格,幫人辦事怎么會忘記給自己撈好處呢?

    明知道旁邊有人,范金有還是坦然的將老同學遞過來的東西收下。

    隨后看向李衛(wèi)東道:‘你是干嘛的?不是辦事的話,就趕緊滾蛋,別在這里擋路!要是礙著了那些來辦正事的百姓,你付得起責任嗎?’

    聽到范金有的訓斥,李衛(wèi)東先是一愣,隨后忍不住笑了起來。

    什么叫拿著雞毛當令箭啊?

    范金有這種就是了!

    嘴上口口聲聲說著百姓,干的事情可一點都不接地氣。

    “你就范委員吧?我是于莉的愛人,叫李衛(wèi)東?!?br/>
    聽到這個名字,范金有看向李衛(wèi)東的眼神更加的不善起來。

    當初于莉剛進街道辦的時候,他就盯上了,想著這樣的美人就該配他這種俊杰。

    哪想到于莉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嫁的還是一個司機。

    司機這工作雖然說是香餑餑,但范金有自認還是比不上他的。

    私底下跟于莉談過好幾次,于莉竟然不理會他,這顆把范金有氣炸了。

    于莉的竟然選一個司機都不選他,這讓范金有心里極度不平衡,只要一有機會,就找于莉的麻煩。

    現(xiàn)在李衛(wèi)東找過來,范金有理所當然的以為他是給于莉說情的。

    于是拿捏著腔調(diào)說道:“于莉丈夫?那又怎樣?你媳婦在街道辦上班,就允許你在這擋路了嗎?趕緊滾蛋,別在這礙著,不然一會我叫人過來直接把你給抬走!”

    李衛(wèi)東詫異的看著范金有。

    認識的,知道他只是一個副會長。

    不認識的,還以為街道辦是他家開的呢。

    李衛(wèi)東當場就要跟他硬頂。

    但想想于莉還得在街道辦上班呢,這會要跟范金有來硬的,不管有理沒理。

    等街道辦會的人都被吸引出來后,他們對李衛(wèi)東的觀感都不會好。

    且忍他一忍,之后再慢慢的料理這家伙。

    李衛(wèi)東也沒吭聲,直接拉轉(zhuǎn)車頭走人。

    范金有看到他這模樣,還以為李衛(wèi)東是慫了。

    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不屑的說道:‘長得人模狗樣的有什么用?還不是個銀槍蠟頭!’

    他那老同學也跟著恭維道:“那是,跟您比起來,有幾個年輕人能比得上啊?”

    范金有享受著奉承,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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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李衛(wèi)東想著該怎么料理這個范金有。

    想要將他的自尊徹底碾碎,自然是得在他最得意的地方下手。

    說不得,還得找個大一點的干事才行,最好是街道辦的上級單位。

    李衛(wèi)東心中很快就浮現(xiàn)了一個人選。

    韓枝枝她舅老黃可不正合適?

    剛好,把李云龍送去東北后,老黃一直說要跟他喝頓酒來著。

    經(jīng)歷了東北的事情后,兩人現(xiàn)在的關系更近了。

    老黃跟鐵三角可都是老交情了,而李衛(wèi)東現(xiàn)在又跟李云龍認了干親。

    叫老黃一聲叔,就更加的名正言順了。

    而那范金有弄了好處,肯定會去消遣一番。

    于莉在李衛(wèi)東面前說過,范金有早些年本來有機會上街道辦主任的,結(jié)果因為辦事不得力,還差點壞了大事,被連降三級,成了現(xiàn)在治保會的副手。

    大概正是因為有這個心結(jié),范金有只要一遇到好事,總喜歡到正陽門那邊的小酒館耀武揚威。

    這次估計也不例外。

    李衛(wèi)東完全可以來一招守株待兔,約老黃在那邊聚餐。

    要是范金有認不出老黃,那就更好了。

    李衛(wèi)東就不信老黃在看到范金有那副囂張的德性后會無動于衷。

    敲定了計劃后,李衛(wèi)東立馬騎車來到老黃的單位外。

    沒等多久就看到老黃從里邊出來。

    看到李衛(wèi)東的時候,老黃多少有些詫異。

    “衛(wèi)東,你怎么過來了?”

    “這不是想著回來那么久,都沒過來跟叔你說說我干爹的情況嗎?正好今天下班早,就過來找您了?!?br/>
    老黃聽完后,笑著點了點李衛(wèi)東,道:“你個小滑頭,肯定是惦記著我之前答應你的那頓飯吧?行,今天叔就請你下館子去!”

    “還是您懂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聽說正陽門那邊有個二鍋頭還不錯,咱們一起過去嘗嘗?”

    “你小子夠可以的啊,那家酒館我知道,他們家的酒確實不錯,聽說是用牛欄山的山泉水釀造的。

    早幾年我酒蟲犯的時候,就喜歡去那打二兩小酒,不過后面經(jīng)營者換了個不懂行的,瞎搞一通。

    別人都是酒里兌水,他卻是水里兌酒,咱冬天可不就指望著喝點酒暖身嗎?

    要想喝水的話,何必花那個冤枉錢呢?”

    得,一聽就知道是范金有那小子以前在小酒館搞的事。

    對于老黃這種閑著沒事就喜歡小酌兩杯的人來說,范金有干的這點破事確實不人道,難怪他怨念那么大。

    “那咱還去不去?”

    “去??!怎么不去?那人早就被攆走了,換回原來的經(jīng)營者,以往的味道又回來了,不過光喝酒沒勁,咱還得整點下酒菜?!?br/>
    “那就整點爆肚!剛好那離爆肚楊不遠,這東西下酒可是一絕。”

    “行,聽你的,論吃的,你小子可比我在行多了?!?br/>
    兩人騎著自行車,有說有笑的朝正陽門的方向而去。

    李衛(wèi)東先是到大柵欄的爆肚楊買了些爆肚,又搞了點鹵肉,這才晃晃悠悠的來到小酒館。

    在他進去的時候,先一步到來的老黃連酒都溫好了。

    李衛(wèi)東剛想過去,就聽到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咦,怎么又是你小子?還真是陰魂不散,怎么,被我說了幾句不服氣,還跟我到這里來埋伏我?”

    李衛(wèi)東轉(zhuǎn)過頭,臉色怪異的看著范金有。

    范金有被李衛(wèi)東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緊皺著眉頭斥道:“問你呢!不說話是啞了嗎?”

    李衛(wèi)東失笑搖了搖頭,這個時候他就得裝慫,他現(xiàn)在越隱忍,等會老黃發(fā)飆的時候就越兇。

    他還特意抽空往老黃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果不其然,老黃已經(jīng)被這邊吸引了注意力。

    李衛(wèi)東的沉默更加的助長了范金有的氣焰,更何況這家小酒館對范金有來說,還是一個特別的地方。

    他要讓那些看他笑話的人知道,他范金有又重新站起來了!

    “干嘛?心虛了?你以為不說話就行了嗎?像你這種人我見多了,被說幾句就懷恨在心,想要報復,社會上就是因為有你這種人的存在,才會有一系列犯罪事件,我看有必要回去跟領導說說,有你這樣的家屬,于莉在街道辦工作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臥槽~

    李衛(wèi)東心里忍不住罵了句,他頭一回遇到比他還會上綱上線的。

    就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這個范金有竟然想把于莉在街道辦的工作弄掉。

    他這已經(jīng)不是小人可以形容了。

    什么仇什么恨?。?br/>
    此時的范金有已經(jīng)留意到酒館的經(jīng)理徐慧真從里邊出來了,更是挺直了胸膛。

    想要將李衛(wèi)東徹底打趴下。

    然而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冷哼,道:‘好大的官威??!范金有,幾年不見,我還以為你應該吸取教訓,改過自新了,沒想到竟然還變本加厲,你可真是太行了!’

    “誰啊!我說話什么時候輪到外人插嘴了?我范金有做事還要問過你不成!”

    話音剛落,范金有就看到了一臉陰沉的老黃。

    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李衛(wèi)東猜錯了,范金有不但認識老黃,還可以說是相當?shù)摹煜ぁ?br/>
    因為當年就是老黃跟街道辦說了范金有的事。

    才有了他被拿掉酒館的經(jīng)理身份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