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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電成影 忍受著昨天

    忍受著昨天因為過渡使用的異能而產(chǎn)生的頭痛,李唯一閉著眼睛從樓上走了下來。要不是他自身功夫不錯,恐怕早就因踩空等問題,被送進醫(yī)院,從而成為最奇葩的住院方式之一,被粉絲們記住一輩子。

    下了樓,李唯一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灌了一口之后,就聽見門咔擦一聲,響了。

    “起來了?”

    赫墨瀾走進來看到李唯一后,指了指自帶的保溫桶,說道,“趕緊去洗洗,然后吃飯?!?br/>
    說完,赫墨瀾也不管李唯一,熟門熟路的走到廚房,將用保溫桶裝好的食物盛出來,并且細心地將不小心滴在碗沿的粥,擦拭干凈。

    “赫哥好賢惠,”李唯一跟著赫墨瀾走到廚房,倚在門邊,看著那一碗白白的魚片粥,笑嘻嘻的調(diào)侃著,“真想把你娶回來!”

    赫墨瀾翻了個白眼,將幾個宛如少女巴掌大小的包子包子取出來,一一擺放在盤子里,不咸不淡的又說了一邊,“別貧了,還不趕緊去洗洗?”

    李唯一還想說什么,但是一聞到食物的香味,立馬舉手投降,飛快的跑到樓上去洗漱了。

    等到李唯一在此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赫墨瀾已經(jīng)將所有的食物都擺放在餐桌上,自己捧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見李唯一下來,赫墨瀾將手機放在一邊,皺了皺眉。

    “怎么沒把頭發(fā)弄干?”

    “太麻煩了?!?br/>
    李唯一坐在桌邊,無所謂的揮了揮手,直接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魚片粥,放進口中。頃刻間,他的味蕾已經(jīng)被香滑細膩的魚片粥所傾倒。

    “唔,真好吃。”

    李唯一連吃了好幾口魚片粥才止住,然后又拿起擺在一邊的小包子舀了一口,濃郁的肉香混合著面皮香味,刺激著他的味蕾,李唯一三兩下吃完一個小包子后,忍不住感慨,“要是誰娶了你,真是太幸福了!”

    自從華國同性戀的合法化,不少同性戀人便失了去國外領(lǐng)證的心,紛紛領(lǐng)取了本國的結(jié)婚證,當(dāng)然也有不少本國同性戀人因為之前在國外領(lǐng)的結(jié)婚證,這次見到了機會,紛紛補辦了本國的結(jié)婚證,那段時間內(nèi),華國境內(nèi)的離婚率都降低了不少。

    “怎么,你要娶?”

    赫墨瀾正從浴室內(nèi)取出一塊兒干毛巾,聽見李唯一這話,一愣,隨后若無其事的用干毛巾擦拭著對方的頭發(fā)。

    李唯一聞言一愣,不知怎么他的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一個人的笑臉,鉑金色的長發(fā)、翡色的眼眸,尤其是輕輕勾起的唇角都令他驚艷不已。

    見李唯一沒有說話,赫墨瀾像是了然了什么,他擦拭著李唯一頭發(fā)上的手一頓,有些驚訝的詢問著。

    “唯一,難道你有喜歡的人了?”

    “喜歡的人?”

    李唯一喃喃的念了片刻,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不對勁,隨即趕緊搖頭,“怎么會?”

    看著李唯一有些奇怪的表現(xiàn),赫墨瀾頓了一下,再三向李唯一說道,“你要是有了戀人,一定要提前給我說?!?br/>
    “我知道。”

    李唯一就像是為了甩開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一樣,將自己的全部關(guān)注力都放在了食物身上。

    聽到李唯一的保證,赫墨瀾這才舒了一口氣。

    等李唯一吃完了早飯,赫墨瀾這才將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告訴了對方。

    “你是說符大師請我去喝茶?”

    但赫墨瀾剛說起符大師的時候,李唯一還有些奇怪這人是誰,不過沒等赫墨瀾解釋,他就已經(jīng)想來原來這個符大師就是之前與他在茶館里鬧得不歡而散的那三個人之中的老者。

    “是的。”

    赫墨瀾繼續(xù)說道,“我從朋友那里得到的消息說,他是為了古文化交流會,不過,我并不敢百分之百的確定?!?br/>
    古文化交流會?

    李唯一沉思。

    古文化交流大會,乃是華國政府每隔五年舉辦的一次國家盛會,屆時會邀請全國各地的古文化愛好者前來交流、學(xué)習(xí),可以算的上是一場全國性的活動。雖然這是一個十分盛大的活動,但是,與身為藝人的李唯一來說,它還比不上一次華國的《難忘今宵》影視頒獎現(xiàn)場。

    “能推嗎?”

    “憑符大師在華國的影響力,我覺得你應(yīng)該去看看。”

    “……好吧,那就下午四點,卡洛斯咖啡館。”

    ……

    關(guān)上門,李唯一這才將墨鏡摘下來放進口袋,坐下。

    “抱歉,我來晚了。”

    “這個我可以理解?!狈景差┝搜蹓ι系臅r鐘,四點零三分。

    “不知符大師這次找我來究竟為了什么?”李唯一挑了下眉,笑的燦爛。

    “小友難道不知道?”

    符志安捧著咖啡杯,就像是喝茶一樣,慢慢的品了一口,隨即皺眉嘆道,“我真是老了,你們年輕人的想法都不懂了?!?br/>
    “符大師那里的話,在我看來,符大師老當(dāng)益壯的緊呢,恐怕在活個四五十年也是可以的。”

    李唯一知道符志安話中有話,但他就當(dāng)做聽不懂。

    “上次的事,我代向東給小友你賠禮道歉,還望小友見諒?!?br/>
    見符志安以退為進,李唯一就已經(jīng)料到對方恐怕一會兒所說的話并不簡單,沒想到果真如此。

    “我希望小友可以去參加加古文化交流會。”

    “符大師難道就不擔(dān)心我會拒絕?”

    “因為我有把握我說出來的事情,一定會讓小友同意?!?br/>
    “是么?說來聽聽?”

    “孫子閎?!?br/>
    符志安說完,瞇著眼睛笑了。

    孫子閎?

    孫子閎,國家臺的御用導(dǎo)演之一。

    李唯一心下一頓,但是面上并不顯,他微微一笑,并不言語。

    “我聽說國家臺最近想拍一部電視劇,找的正好就是孫子閎那個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