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姜云凡摟著皇后醒來,相擁膩味一番后才穿好衣服起床。
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人服侍著穿衣洗漱,很是享受。
已經(jīng)巳時一刻有余,姜云凡直接就來到了稅務(wù)院內(nèi),隨意看了看交代了些,正想回家就看的王公公走來,陛下叫他。
姜云凡知道跟著王公公去往了弘德殿,看來還是躲不過大臣們的窮追不舍。
“姜云凡當街殺人,依律當革去官職?!币蝗肆x憤填膺的喊道。
“這位大人,你怎知我是當街殺人?”姜云凡疑惑的看著那人“我明明是在屋子里殺的,怎么能說是當街呢?”
“有區(qū)別嗎?”那人譏諷的道。
“當然有區(qū)別了?!苯品沧叩剿磉叺溃弧爱斀謿⑷?,是在街上無故殺人,那是藐視國家法律?!?br/>
“可當時我是在屋子里執(zhí)行國法?!?br/>
“按照商稅,私自售賣國家戰(zhàn)略屋子,死罪。”
“對了大人”姜云凡似是想起了什么來道:“不知你可聽說了他當時都有說什么嗎?”
“沒有?!蹦侨艘粨]袖子“不管他說什么,都不該你當街殺人。就算死罪也得上報朝廷,你算什么,你是朝廷嗎?”
“不管他說什么,都不該我當街殺人。”姜云凡重復(fù)了一遍笑道:“大人可要對你說的話負責(zé)啊?!?br/>
轉(zhuǎn)身對著眾人道:“當時他是對我說,就是皇帝來了,也不能拿我怎么辦,還說著天下以后指不定是誰的?!?br/>
“你們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該不該死罪,如果我不當即處死,以整天下,后果如何諸位可要想好了在說?!?br/>
“大人”姜云凡又看向那個人道:“你覺得呢?!?br/>
“這……?!北娙艘粫r不知該說什么。
“諸位同僚說話啊?!苯品驳穆曇舄q如鐘聲,擊打在腦里。
“該殺,該殺?!?br/>
“說不定是你危言聳聽?!蹦侨说恼Z氣有些低,但還是指著姜云凡說了出來。
“你回去打聽打聽不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姜云凡譏諷的一笑道;“我勸諸位不要不食人間煙火?!?br/>
“好了,此事就此了結(jié)?!被实鄢鰜碚f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遼東,如果你們沒有其他事的話,就退下吧?!?br/>
“是、”眾人退了下去。
姜云凡第一個就走在了前面,這群大臣,還想搞我,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戴帽子誰不會。
回到家,其實也沒什么事情可做,索性就寫了幾篇關(guān)于遼東的文章。激起一下百姓的愛國情懷,現(xiàn)在熱血男兒那么多,應(yīng)該趁此機會招些兵,稅務(wù)院的兵可是一個都沒招到呢。
如今活字已經(jīng)完成了一大辦,印點小報還是可以的,沒有的空出來手寫就好。
下午之時就已經(jīng)寫好,送去印好,明天就能出版了,一張,三文錢。抱著京城百姓人人都能買得起。
小報的標題就是——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
大明的土地一分都不能丟。
晚上自然還是去同皇后同眠,當然就只是親親抱抱。畢竟皇后壞了小寶寶。
他也是才想到,恨不得打自己一頓,這幾天都有些瘋狂了。
正當熟睡之時,蘭兒過來搖醒了姜云凡。
“陛下找你。”
“哦。”姜云凡拿著衣服小心的下了床。
一邊穿一邊問道:“幾時了?”
“丑時五刻?!?br/>
“這么早?”看來是出事情了,隨意的收拾了下就繞著到了弘德殿。
里面幾位大學(xué)士已經(jīng)到了,還有一個年輕人,看著身強力壯,輕薄的盔甲衣,看樣子就是那是遼東來的了。
“都到了吧?!被实鄞蛑纷吡顺鰜?。
“是。”
“那東西拿給他們看吧?!?br/>
王公公拿來一奏章遞給幾人看。
里面是關(guān)于瘟疫的,雖然廣寧陷落,但又一些人跑了出來,城中不敢讓他們進,他們就都住到了城外。
吳御醫(yī)他們到后,就與他們了解了情況,看了病,經(jīng)過幾天的觀察結(jié)合姜云凡所說,得知這卻是是從口鼻而入,他已經(jīng)調(diào)好了藥,看情況是好轉(zhuǎn)的。
“太好了?!苯品泊笙?,只要能治就好。
“是啊?!被实垡哺袊@的說道,終于有好消息了。
皇帝對李修平道:“你把你知道情況和他們說說?!?br/>
“是?!?br/>
李修平施禮后道:“瘟疫發(fā)生在四月十一日,當時我們以為是風(fēng)寒,就按風(fēng)寒治療了,可沒想到不僅沒有好轉(zhuǎn),沒過幾天就死了,等我們反映過來后,城中已經(jīng)感染了三成了?!?br/>
“這么快?”廣寧城,軍士加上百姓,也有快六萬人了,一下子感染三成,這速度太快了些。
按理說,傳染快的,死亡性就少,難道是因為現(xiàn)在醫(yī)學(xué)不行?
也有可能。
“是的,我們也覺著奇怪,更奇怪的還在后面?!蹦侨私又溃骸败娭懈腥靖欤瑤缀跞?,半數(shù)人就感染了。光我們遼東鐵騎就感染了一萬多人。”
“最后總兵感染而亡,第二天就發(fā)生了嘩變,一萬遼東鐵騎叛變,領(lǐng)頭的是叫李爾極?!?br/>
“他原本是異族的人,以前總兵圍剿它們時,殺了他父親,總兵覺著過意不去就收留了,沒想到他居然背叛了總兵?!?br/>
“你們總兵感染到死多長時間?!?br/>
“三天?!?br/>
“其他人呢?!?br/>
“基本上都是三天,最長的不超過七天的?!?br/>
“他這么感染的?!?br/>
“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突然好好的,一下子就病了?!?br/>
“他接觸過染病的人嗎?”
“沒有,軍醫(yī)不讓。”
“周圍又感染的人嗎?”
“沒有?!?br/>
“那他是這么感染的?”姜云凡不懂,沒接觸過怎么感染,而他周圍也沒人感染。
“那叛變的一萬人里有感染的嗎?”
“沒有?!崩钚奁綋u了搖頭。
“那異族,是何時進攻的?”
“軍中嘩變開始。”
要不是如此他們也不會敗的如此快,如此慘。
“陛下,這瘟疫肯定是異族放的了?!?br/>
“這群混蛋。”
“此仇不報,我朝臉面何在!”
“殺光他們?!?br/>
眾人義憤填膺。
“陛下,既然情況以及明了,我們可以啟程了?!毙翖壖舱玖顺鰜淼?。
“好。”皇帝點了點頭,正要在說什么就聽姜云凡喊道:“等等?!?br/>
“陛下?!苯品补笆值溃骸叭缃窨谡诌€未做完,還是等今日把口罩做完后再啟程吧,現(xiàn)在也不急于一時了?!?br/>
皇帝想了想,雖然很想現(xiàn)在就開始,可還是點頭道:“好吧,明日出發(fā)?!?br/>
“謝,陛下”
“行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今日早朝就不用了來了。”
“是?!?br/>
眾人告退,姜云凡也得回去交代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