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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不要了好粗影院 第二百八十五章打賭神刀門

    第二百八十五章打賭

    神刀門的刀術(shù)天下聞名,從神刀門出來的刀客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整個江湖人都知道,他們的刀術(shù)可怕,但真正可以形容出那種刀術(shù)的人沒幾個,因為見識過神刀門刀術(shù)的人都死了。

    江湖上只流傳出關(guān)于神刀門刀術(shù)的傳說,并沒有人可以描繪出其中的風(fēng)采。

    刀是湛藍(lán)色的,刀身淺藍(lán),刀鞘淺藍(lán),宛若一碧如洗的藍(lán)天,這是神刀門的標(biāo)志。

    這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刀,曾經(jīng)被公認(rèn)為武林第一天下無雙的魔刀。

    那是一把很不起眼的刀,材質(zhì)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破爛。

    但這就是神刀門的刀,在南邊一帶,對百姓來說,這不是人的刀,而是一柄魔刀,只有地獄中的惡鬼才能用它。這柄刀帶給人的,本來只有死與不幸。

    沒有人能形容藍(lán)色長刀的威勢,因為刀客一出手時,刀上就彷佛帶著種來自地獄的力量,輕而易舉就收走旁人的性命。

    夜空下。

    沈行之已經(jīng)收刀,他的刀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刀鞘里。

    但君莫笑和王平安兩個人,依舊帶著癡迷,帶著感慨,站在清風(fēng)中。

    他們的雙目中充斥著湛藍(lán)色的刀光,仿佛還沒有回神。

    論氣勢,論威壓,沈行之都遠(yuǎn)遠(yuǎn)不如。

    君莫笑像汪洋大海,氣勢磅礴無匹,散發(fā)著陣陣無形氣浪。

    王平安似頂天巨山,令周遭人望而生畏,心神恍惚。

    而沈行之只是身上殺氣多一些,看起來比較冷漠,沒有不凡的威勢。

    “這世上竟有如此刀術(shù),看來是我坐井觀天了!”君莫笑滿臉唏噓,仰頭長嘆。

    “人們都說刀意和劍意是所有意境中最強的存在,過去我不信,因為我打敗過不少厲害的刀客和劍客……”

    他低頭凝視著沈行之,似乎要把他永遠(yuǎn)記在腦子里。

    “你為什么不殺我?

    “你的刀是殺人的刀,按理來說,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

    君莫笑滿臉不可置信,他的身軀都顫抖起來。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配死在你的刀下,所以手下留情?”

    他怒目而視,聲音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唉!”

    王平安深深嘆了一口氣,悵然若失的問道:“你這樣的人,你那樣的刀,怎么可能會出錯?”

    沈行之沒有回話,他傲立在黑夜中,一雙冰冷的眼睛一直落在林夕的身上。

    “你覺得我們沒有資格入你的眼?”

    王平安嘴角上揚,他看起來像是在笑,可他眼里沒有笑意,臉上也沒有笑意,目中反而流下淚花。

    “嘭!”

    “嘭!”

    兩人周遭可怕的威勢煙消云散,全都搖搖晃晃的栽倒在了地上。

    “我的天?。 ?br/>
    一名手握長色長刀的中年人看了這一幕,立即叫出聲,滿臉緊張與駭然,讓不少人認(rèn)為他和那兩個人的感情很好。

    “這小子的實力還是那么可怕,君莫笑和王平安聯(lián)手竟然都不是他的一合之?dāng)?!?br/>
    他呼吸漸漸粗重,心中忐忑不安。

    “這小子不會殺了他們兩個吧!”

    他沉下心神,仔細(xì)觀察那兩個人的情況。

    “氣息雖然虛弱不少,但仍蘊含著一股驚人的氣場,似乎只是昏睡過去,并沒有大礙!”中年目光閃爍,他遠(yuǎn)遠(yuǎn)望著躺在地上的兩個人,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沈行之和神刀門門主韓可學(xué)刀以后,但凡是被人逼得出刀,就沒有留下活口,縱然是每天見面的師兄弟也不例外。

    想要繼承韓可驚天動地的刀術(shù),就得靠這樣的手段磨煉自己,否則絕對沒法重現(xiàn)他的魔刀。

    “轉(zhuǎn)過身!!”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冰冷的話。

    星空下。

    沈行之看著林夕,看著她的背影,出聲說道:“你為什么要背對著我?”

    話音剛落,數(shù)道破空聲響徹夜空,從遠(yuǎn)處呼嘯而來。

    “轟!”

    “轟!”

    “轟!”

    五、六名氣勢強大的高手從天而降,擋住了沈行之的目光。

    “林姑娘是仙子般的人物,如果她不愿意和你說話,只能算你本事不濟(jì),何必要逼她?”

    一位中年臉上帶著哀傷,他心中浮現(xiàn)出林夕驚艷的身影,臉上的哀怨變得更濃。

    本以為只要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她就好,但沈行之咄咄逼人,他實在看不下去,一時忍不住就沖了出來。

    客棧中初次見面的那一眼,他便將這一生心動都給了她。即使日后輾轉(zhuǎn)山南水北之間,也不會鐘情世間萬物一眼。

    雖只是夜空中一抹黯淡的背影,卻也能讓漫天星辰失去色彩。

    “你只是一個俗人,縱然刀術(shù)縱橫天下,也沒資格和林夕姑娘這樣的人相處!”

    一位青年皺著眉頭,周身醞釀著可怕的氣息。一旦釋放,勢必如山洪爆發(fā)那樣可怕。

    他是一名殺手,一位只知道殺戮的機器,他不會笑,在遇見她之前。

    廣寒城初見時,她那風(fēng)華絕代的笑靨便牢牢刻在他的心里,每次回想起時,他都情不自禁的笑出來。

    他以前是殺手,為了錢財而殺人,現(xiàn)在他的一生只為護(hù)她周全。

    她紅衣如火灼傷了天涯明月,從此驚鴻身影便烙他心間。

    青年黯然神傷,掩在袖中的雙手緊握。雖然他是一名殺手,但武功不弱于王平安和君莫笑。

    只是他平日里低調(diào),從不在大庭廣眾下露面,所以世人不知道。

    她的出現(xiàn)讓他覺得自己平日里厭惡的冬天是溫暖的,也讓他喜歡上凄涼、蕭瑟的冬天。

    只可惜……

    她太好,他太臟,他配不上她。

    想到這里,青年整個人的氣質(zhì)勃然大變,周遭散發(fā)著濃濃的寒氣,讓人瑟瑟發(fā)抖。

    “你這樣的瘋子想要做什么?”

    一位身穿華服的年輕人滿臉不善的看著沈行之。

    他的刀很可怕,在他看來,那是只有瘋子才可以學(xué)的刀術(shù)。

    “現(xiàn)在不少人都從暗中走出,攔在沈行之面前,難道我們就待在這里,靜靜地看著一切?”一位老者握緊雙拳,不甘的說道。

    “走吧!”

    站在她身邊的婦人猶豫片刻,最終長嘆一聲,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黑夜里。

    “好!”

    “好!”

    “好!”

    老者大笑起來,他想起林夕的面容,立即滿臉紅暈。

    不知從何時起,他的眼里出現(xiàn)她的身影,從那以后,便容不下萬千山河。

    “去也!”

    他狂笑一聲,立即猛踩地面,隨后拔地而起,殘留的勁氣將整個房子震的轟隆作響。

    “我也走了!”

    一位面容姣好的少女對著身邊人嫣然一笑,頓時涌出磅礴氣勢,瞬間消失不見。

    “你……”

    站在她身邊的女人應(yīng)了一聲,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已清清冷冷空無一人。

    “為什么?”

    她喃喃低語,冷冽的聲音消失在風(fēng)中,卻沒有人回答她。

    這時她忽然想起對方的身影,想到那令萬物無光的容貌,她笑了,笑的肆無忌憚。

    “等等我!”

    她感覺自己身上的枷鎖被打開,隨后輕喝一聲,從高高的樓閣一躍而下。

    原本清冷的街道上沒幾個人。

    此時此刻,近百人來到了沈行之身邊,將他團(tuán)團(tuán)圍住。

    其中有男有女,有年輕人有老人,有美有丑。

    有人站在天上,有人站在樹梢上,有人站在屋檐上。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氣勢很可怕,只是靜靜站著,就讓風(fēng)云變色,讓整個天地間充滿令人窒息的氣息。

    “要不要打個賭?”

    就在這時,一道如幽谷清泉般的聲響打破了可怕的死寂,頓時吸引住每個人都心神。

    “賭什么?”

    一位少年滿臉癡迷之色,他轉(zhuǎn)過身,直勾勾盯著后方那道充滿誘惑的背影。

    “既然林夕美人有此閑情逸致,本姑娘自然不會推辭!”一名少女嘴角含笑,眼中水波蕩漾,靜靜地看著謫仙似的影子。

    “我賭你們找不到我!”

    林夕悄悄邁步,走在漆黑的夜色下。

    一襲大紅色的長袍,無比惹眼,仿佛一團(tuán)正熱烈燃燒的火焰。

    “先讓我走一個時辰,若你們找到我,我就……”她的聲音漸漸被寒風(fēng)掩蓋,消失星空下。

    “就什么?”一位中年滿臉笑意,朗聲問道。

    “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再告訴你們!”她已經(jīng)走遠(yuǎn),恍若和皎皎月光相融,仿佛踩著清風(fēng)明月,回到仙界。

    “堵了!”

    “我也是!”

    “有何不敢!”

    “我們再打個賭,賭我能護(hù)你一世周全。若我贏了,你便要讓跟在你身邊,陪你共享萬里江山!”一位中年控制不住自己澎湃的內(nèi)心,壓不下自己的激動之情,站在夜風(fēng)中,大聲呼喊著。

    “為什么?”

    沈行之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不是在問周圍人這個問題,而是問自己。

    自從見了那個女人后,他就出現(xiàn)了問題。

    他的刀遲緩許多,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扯住了。

    按道理來說,他一刀揮下,君莫笑和王平安就會變成兩具尸體,可在關(guān)鍵時刻,他情不自禁的收手,沒有殺他們兩個。

    他的刀是殺人的刀,絕不會留情,更不會失誤。

    為什么?

    為什么那個女人走了以后,他會覺得失落,會感到心痛?

    他抬起頭,仰望靜謐的星空,內(nèi)心無比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