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定是腦袋里長了包,才會照著紅袍那么陰險的小人的話去做。放著好好的宴席不吃,反而偷溜到什么該死的最東面的偏殿去找他。這里那么多房間,鬼才曉得他躲在哪一間房里。
話說回來,在今天的席面上,當二叔面對那一大堆據說都是很有來頭很牛b地魔獸老大們將自己引薦給他們時,紅袍的表情真是太精彩了。他吃驚得居然失手打翻了面前的酒杯,而且面對龍后的斥責聞所未聞,嘴里只是低呼:“不可能!這哪是小胖?”
敖順當時正在對一只玉雕九龍杯垂涎欲滴,聞言也抬起頭來,一看之下嘴張得簡直能塞下個鵝蛋。估計在他原來的想象中敖摩也只是個囂張的小胖孩兒的形象,哪里想到憑空白地里居然冒出來一只眼神兇惡的肌肉男。
周圍的青龍神廣仁王,赤龍神嘉澤王,黃龍神孚應王,白龍神義濟王,黑龍神靈澤王等其他諸王雖然不明就里,沒有像太子和敖順那樣失態(tài)。對于敖摩奇特的形態(tài)與外相,還是十分驚奇。雖然當著主人家的面不好交頭接耳,彼此之間卻紛紛轉頭交換著眼色,互相暗示對這個出乎意料之外南海未來新貴的來歷的種種猜測。
在座唯一在面上毫無表示的只有敖廣一人,他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威嚴莊重水波不興的樣子。惹得身旁坐著的龍后幾次想要發(fā)作都實在找不到他的把柄,只得悻悻作罷。其實敖廣也是因為身邊有這悍妻才出動了面癱**自我保護,面對天生異象的敖摩他心中還是十分吃驚的,一方面也更堅定了敖摩是他兒子的想法,唔……看這娃那副兇狠囂張樣,和自己沒登基以前真是太像了……不過到底是和誰生的呢?這還真是個謎……
那一刻敖摩是相當得意的,接受著眾人目光的洗禮,他簡直連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盡管他現(xiàn)在沒尾巴……唔。敖摩昂首挺胸,這就是萬眾矚目,群星拱月的情形吧。本大爺所變的人形果然是最帥最神氣的,把紅袍三叔什么的都給比下去了吧。哇哈哈哈哈哈,這個勞什子魔獸變形大會,看來還是我第一。不知道有沒有什么獎品的說?
他正在一廂情愿的做著美夢,突然一個清亮的女聲響起:“敖摩表弟真是生的威風堂堂,一表人才。且眼鼻口耳皆有西方凈土人士之相,不知將來是否有意隨我去菩薩座下聽習佛法,作個護法尊者呢?”
敖摩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散發(fā)素顏,身裹白紗,一眼看去性別不明的美麗少年,手持一顆巨大的明珠,正笑嘻嘻的看著自己。見自己回頭望他,便又補充道:“如果摩弟今日愿隨我同去,此價值三千大世界的明珠一顆,就當是我送給師弟的見面禮了?!?br/>
敖摩見明珠即心喜,自己雖然沒搞明白他口中護法尊者是做什么的,便想開口先答應下來。誰知這邊廂太子突然按席起立,毫不客氣的一口回絕道:“十五妹,你為菩薩普及佛法,心意固然可喜。但小摩尚且年幼,無法自行判斷。他又乃南海宮中未來之主,你此時無視二叔意見,這般光天化日之下拉人出家。做法未免有些不入流了!”
龍女那對黑白分明的眼瞳骨碌碌一轉,偷瞥了一眼敖潤,見他雖但笑不語,神色中卻對太子所言頗有贊許之意。她心下明白此事不成,于是看了一眼驕橫的太子,掩嘴笑道:“三哥有理,是十五我看摩弟一臉佛緣之相,因而過于心急了。也罷,今日乃是小玉大喜的好日子,我這般勸人出家似乎確是有些不妥。但我心意不改,摩弟日后若是想拋棄這污濁塵世進我佛法無量門,須記得落伽山上紫竹林里,十五永遠在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座下恭候摩弟大駕?!?br/>
敖摩還在暈乎乎的,只見那美麗少年被紅袍斥責之后說了一番話,便一臉惋惜的將本來要給自己的明珠收回囊中,不由得心中大叫可惜。正要出言阻止,突然只覺腳背上一痛,像是被人狠狠踏了一腳。大怒抬頭,卻見太子臉色似怒非怒,以唇形開合無聲罵道:“呆子!那女變男的人妖要拐你去做和尚,我好容易蘀你擋下了。你敢再給我開口試試?”
和尚是啥意思?唔……貌似不是啥好東西。女變男人妖又是啥意思?唔……貌似是啥更不好的東西……敖摩的嘴巴于是張開了又合上。紅袍雖然陰險可惡,但大事上頭他貌似還是不會害自己。這一點從上回遇蜘蛛精的事件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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