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言的腳步一下子頓住,隔得遠遠的看著熊安布置著那些東西,皺了皺眉頭,靈光一閃,“你在做陷阱?”
沒人回答狐言的話,但是狐言也意識到,蘇昭昭說的做準備是真的做了充分的準備!
牛權(quán)則是帶著兔獸警惕的注視周圍的動靜,兔影守在蘇昭昭的身邊,看似什么都沒做,那時不時暼向周圍的視線,說明兔影也沒閑著。
現(xiàn)在最輕松的,好像就是自己了,狐言下意識的想到。
不對,最輕松的應(yīng)該是蘇昭昭才對。
狐言干脆到了蘇昭昭的身邊,“一會兒你打算怎么進去?”
那鱷魚確實是一個大問題,如果他們能夠解決那鱷魚的話,難道要主動鉆進這淤泥里去?
狐言上次會掉下去,也確實時候一個意外,意外到狐言現(xiàn)在都有些回想不起來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至于離開那里的回憶,狐言更是不想再去回想了。
蘇昭昭伸手在沼澤地上似乎是觸碰了一下,再起身的時候,手掌上干干凈凈的,看來只是虛晃了一下。
“我一個人下去?!?br/>
蘇昭昭的臉上露出有些愉悅的表情來,像是很高興。
狐言還沒來得及說話,兔影先皺了眉頭有些不愿意,“不行!”
這下面還有什么危險都不知道不說,這可是沼澤地,陷入進去就是獸人都沒辦法掙脫,更何況是蘇昭昭這個小雌性呢?
說完之后兔影又覺得自己的話似乎有些歧義,像是生怕蘇昭昭獨吞了什么似的,忙又道,“你一個人下去太危險了!我……們都不放心!”
一旁的牛權(quán)也接了一句,“對??!怎么能讓你一個人進去,我還想看看那晶石窩長什么樣子呢!”
牛權(quán)有時候說話有些莽,不過蘇昭昭也知道,牛權(quán)說的想看就是真的想看,要不然的話自己也不會叫上牛權(quán)一起過來了。
“你們下去可能會遇到危險,但是我卻不會?!?br/>
從狐言的話里面,蘇昭昭能夠知道,對方從下去之后就沒有再遇到任何的危險,最大的危險就是來自那只鱷魚。
就像是在雌洞中一樣,除了那些瘴氣之外,也沒有其他的危險。
那青鳴和那個蘇昭昭還沒見過的病人,也是最近才出現(xiàn)的意外,不算是礦源本身的危險。
不過這鱷魚又算是礦源本身的危險嗎?
這念頭在蘇昭昭的腦海里浮現(xiàn)了一下,很快就被打斷了!
“那鱷魚來了!”
不遠處隱約的有什么東西游動的聲音,兔影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兔靈咽了咽口水,他壓根就沒有想到自己會參與到這么重要的事情里面,從出發(fā)之后,兔靈便緊張的沒敢說話,倒是透明的像個隱形人似的。
現(xiàn)在鱷魚終于要出現(xiàn)了,解決了這鱷魚他們就算是成功了一半了!
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角,兔靈穩(wěn)住身形,現(xiàn)在才是自己要出力的時候了!
自己不能夠讓兔影和蘇昭昭失望!!
鱷魚的到來,雖說快了一些,但是在蘇昭昭看來,也不是不能夠?qū)Ω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