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風(fēng)波平定后,楚謹然倒是和魏清朗成為了朋友。樂文|之后魏清朗便經(jīng)常以和楚謹然是朋友的借口來尋雨小柔,但這次他沒有這么急躁的追女孩兒,大抵是因為楚謹然語重心長的告訴他追女孩兒不可太過急躁,要慢慢來。
魏清朗本還懷疑,不過楚謹然那張冷冰冰的臉太有說服力,他便半信半疑的試了試,結(jié)果雨小柔真的和他的關(guān)系好了不少,把魏清朗樂的不時帶些精致的糕點水果送給楚謹然來吃。其實最初他和雨小柔相識時就玩得挺好,后來雨小柔知曉了他的身份也沒對他卑躬屈膝,那時魏清朗才算是真正的開始喜歡她。他從小就被人寵大,想要什么說一聲就會有人乖乖奉上,可對雨小柔,他想讓她心甘情愿的跟他走,因此才會有客棧大廳里的一幕,雖然他用的方法好像有點不對。
即便楚謹然蘇徹對他也不冷不淡,但雨小柔是第一個對魏清朗這樣的人,第一次嘛,總是很特殊,是以魏清朗才對雨小柔窮追不舍起來。
時間飛逝,一眨眼一個月的時間已過。在這段時日里,楚謹然成功修煉到了煉氣期第五層,即將突破第六層。他以為這個修煉速度很正常,畢竟魏清朗十四歲便是煉氣期五層,他如今十五歲,即將煉氣期第六層又有什么可驚訝的?他卻不知,魏清朗是是從九歲開始修煉了五年才到煉氣期五層,盡管他不務(wù)正業(yè),一天的時間里有大半都是在玩,可修煉時間也是比楚謹然多的多。若是叫魏清朗知道楚謹然僅修煉了不到三個月就快到煉氣期六層,不知要張多大的嘴,哪有人修煉這么快?再說蘇徹,蘇徹與楚謹然是個對比。若是楚謹然修煉的速度是堪比坐上了大鵬,蘇徹突卻只坐上了烏龜。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也不過是到了煉氣期三層罷了。其中煉氣期一層還是他在下界突破的。
一月已過,凌霄宮正式開始招募弟子。收弟子門人當(dāng)天,千人匯聚在青云城廣場,熱熱鬧鬧,吵吵嚷嚷,不時有人發(fā)生摩擦,少年意氣的要決斗一場,火球術(shù)發(fā)射,刀劍鏗鏘摩擦聲不絕于耳,偶爾還傳來受傷的慘叫聲。
連游走商人都趁機來做買賣,他們賣的都是些新奇而便宜有趣的東西,成功俘虜了少年人的心房。比如說一種水槍,可以自動噴出水來,據(jù)說是從西方那兒傳來的。再比如說一種紅色花卉,你輕輕吹它一下,它便會由含苞盛開,且還會放出漂亮的煙花,極其適合買來送給女孩子。魏清朗就想買來送給雨小柔,但無奈人太多,他和楚謹然他們不是一起出發(fā)的,現(xiàn)如今竟找不到雨小柔的人影。
還有各種各樣的新奇雜耍動物,比如說黑白條紋的馬,再比如說裝在籠子里的獅身蝎尾獸……雨小柔看到時,獅身蝎尾獸的尾巴差點掃過來,把她嚇的尖叫一聲。
場面極其浩大,連楚謹然看到時也不由微微愕然。雜耍動物的商人說,這些稀奇動物都是來賣給青云城世家的,如今把他們帶來,不過是湊一湊熱鬧,看一看少年們好奇興奮的臉。
楚謹然帶著雨小柔和蘇徹四處閑逛,看看那些新奇事物。他停下腳,驚訝得看著手工藝人捏糖人兒,手工藝人做好之后也不知施了什么小法術(shù),那糖人兒竟然會動,一板一眼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到你面前作個揖。
望著手工藝人期待他買下來的眼神,再看著雨小柔亮晶晶看著他的眼,連蘇徹的眼也不是那么深沉了。楚謹然淡定咳嗽了一聲,恰在這時驚呼聲響起,雨小柔率先看到了什么異像,她興奮地扯著楚謹然袖子:“楚大哥,快看天上!”
楚謹然順從的抬起頭,正好借此避過手工藝人希冀的眼神,卻見一碧如洗的天空中疾馳來一個個瀟灑御劍的白衣人,那白衣人敏捷停住之后,衣角還來了個帥氣飄揚到落下。
碧藍的天被眾多御劍的白衣人占據(jù),抬頭仰望,只能看見他們閃著寒光的利劍。
“好多金丹期修士……”不知有誰小聲說了一句。
“各位?!鳖I(lǐng)頭的白衣人開口道。不知為何,原來比菜市場還亂的廣場瞬間寂靜,眾人甚至都屏住呼吸看著他……不,準(zhǔn)確來說是仰望他。
那白衣修士面容俊美,笑容令人如沐春風(fēng),一改劍修給人冷酷的刻板印象:“歡迎各位來參加我凌霄宮的入門測試。”他輕輕一笑:“我想各位也不愿聽我講那些客套的廢話,那么我便直接說今年的測試?!边@般利落的作風(fēng)很符合他是個劍修的身份:“測試共有三項。一是要登天梯,”楚謹然聽到天梯,下意識地皺了皺眉,蘇徹敏銳的注意到此,他不著痕跡的往他那邊湊了點。
“自然,天梯不是真正的天梯?!卑滓滦奘烤従彽溃骸八^登天梯,便是從此處登梯,一直登到青云森背后的龍脊山方可?!比巳褐袀鱽黻囮圀@呼聲,誰也沒想到第一關(guān)便如此苛刻!楚謹然聽見有人小聲抱怨道:“恐怕不等進入凌霄宮,我們就首先累死在天梯上了……”
“各位?!卑滓滦奘孔龀隽藗€往下壓的動作,周圍的議論聲紛紛止住:“我們有適當(dāng)減少天梯的長度?!毖粤T,他好似玩笑道:“不會讓各位累死在天梯上。若是堅持不住,可以跟我宮門人說,自然會有人帶你們御劍下去?!?br/>
“至于第二和第三項,各位若是度過了第一關(guān),我自會為你們解釋?!卑滓滦奘孔詈蟮溃骸霸捯颜f完,便只能祝各位好運了。”隨后,白衣修士向身后之人淡淡吩咐道:“開天梯?!?br/>
“是!”身后的白衣弟子應(yīng)和道,幾近是他話音剛落,除白衣修士外的所有白衣弟子拔出劍來,金屬出鞘時的鏗鏘聲一并響起,沒有任何雜音。已經(jīng)有人不安的動了動身子,眾多人氣勢凜然的拔|劍委實叫人害怕。
眾多白衣弟子的劍皆懸于他們面前,而白衣弟子不過是食指和中指并列指劍,那劍便乖乖聽令,直飛奔到廣場中央,猛然插入白玉石的地面里,與其他的劍圍成個圓形。依舊是沒有絲毫雜音,劍插于地的聲音出奇的整齊。周圍沒有一個人說話,而這噗嗤聲反倒襯得廣場更寂靜。
眾弟子齊喝一聲:“起!”便見那被劍包圍的空地中,竟真的轟隆一聲平地而起了一座長梯!楚謹然看去,只見那長梯的材質(zhì)說不上是什么,似玉非玉,似石非石,在燦烈的陽光下閃著牛奶般的朦朧光澤,從末端往上看去,玉石梯直通碧天,蜿蜿蜒蜒,綿綿不斷,倒真的好似一條通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