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脖子上面一冷,緊接著就是劇烈的疼痛襲來。余夫人不敢想象的摸著自己的脖子,只覺得濕漉漉的,溫?zé)岬难赫礉M了雙手,終于栽倒在地面上,徹徹底底沒有了聲息。
一直到死,舒夫人都沒有意識到,動手的到底是誰。
“媽!”舒易沒有想到自己一過來就看到這么刺激的畫面,看著這一幕只感覺到渾身發(fā)冷,悲傷和憤怒沖上心頭,朝著站在舒夫人身側(cè),拿著匕首的人伸手撲過去,顯然是要和人拼命的架勢。
十一顯然沒有想到事情居然這么的巧合,自己剛剛動手就遇見了舒易。要知道秦越的命令是殺了舒家母女二人,可沒有決定舒易的生死。十一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的為難了。事情的發(fā)展出乎人的意料,變得格外的棘手起來。如果事后舒易追究,雖然不會調(diào)查到秦越的頭上,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會招惹一定的麻煩的。想到這里,十一的眼睛里面多了幾分的殺意。
其實無論舒易是不是看到今天這一幕,一旦舒夫人死了,他都勢必會追查到底。秦越下的命令多少都有一些優(yōu)柔寡斷,但是十一卻沒有這個壞毛病,她是個殺手,心里面只有完成任務(wù)這一條的準則,只要能夠完成任務(wù),那么所有阻礙她的人,都是該死的。
那句話怎么說的,殺人這種事情,習(xí)慣了,也就沒有什么罪惡感了。
平時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舒易怎么可能是殺伐果斷的十一的對手,十一側(cè)過身簡簡單單的就躲過了舒易的襲擊,甚至沒有讓人粘到一丁點的衣角,看著人怒火中燒的樣子,十一不再猶豫,拿著刀劃段了人的脖子,算是給了人一個痛快。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虐待獵物的人。
原本就安靜的房屋頓時一點聲響都沒有,十一看著已經(jīng)被鮮血浸透了的地板,嘆了一口氣,舒易本不該死的,可能這就是命吧。搖了搖頭,然后推翻了酒柜,點了一把火,快速的消失在黑夜之后,不留半點的聲響。
熊熊的火焰頓時就吞噬了整棟房屋,木板燃燒的聲音格外的悅耳,似乎正在哀悼著有一個家族,因為女主人的愚蠢,而再一次遭到滅族之禍。這一次,舒家是徹徹底底的退出了人們的視野之中,沒有任何挽回的可能了。
“事情都辦好了?”昏暗的書房里面,男人面無表情的詢問了一句,一副例行公事的樣子。書桌前但系跪著一個身穿黑色緊身服的女人,面容冷厲,宛如一座冰山,無論什么時候都不會有任何的感情波動。
“已經(jīng)處理完了,不過......”十一想到今日突然出現(xiàn)的舒易,心情有一些的復(fù)雜。她縱然是一個殺手,但是也不是一個喜歡濫殺無辜的人。覺得這件事還是要告訴秦越的,至少要讓人有所準備。
“不過什么?”男人皺了皺眉,多了幾分的不悅,這么簡單的事情對于十一來說本就是舉手之勞,難道還有什么意外情況的發(fā)生嗎?他不喜歡有任何超出計劃之外的事情發(fā)生。
“舒易今天在家,所以我就殺了他?!笔挥行┪窇值拈_口,她已經(jīng)隱隱約約的感覺到秦越的不滿了。要是秦越不高興,那么他們也沒有什么好下場。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不能夠怪你,下去休息吧,這次的事情做的很好?!鼻卦綌[了擺手,這件事情的確是讓他有一些意外的。其實他也和李文博商量過,應(yīng)該拿舒易怎么辦。如果留下來,就永遠需要面對著,舒易可能做出來的報復(fù)行為。但是,若是真的殺掉了,說起來還有一些的冤枉。舒家母女二人是不知分寸的,但是舒易卻沒有做過任何針對他們的事情,就這么殺了舒易也有一種遷怒的成分啊。
秦越本來想著放過舒易一次的,沒有想到這個人命運不好,居然就撞上了十一行兇現(xiàn)場,那就怪不了其他人了。秦越嘆了一口氣,離開了書房,不管怎么說這次的事情告一段落,他們都能夠松一口氣了。
可是,秦越卻不知道,此時此刻,十一并沒有回到自己的地盤休息,而是去找了李文博。
“吩咐你的事情都做好了嗎?”李文博平靜的看著面前的女子,勾唇笑了笑,完全沒有半點的擔(dān)憂。
“已經(jīng)辦好了,舒家沒有一個活口?!笔稽c了點頭,匯報完畢之后離開了。站在黑夜里面李文博的眼睛里面多了幾分的無奈,有些事情,就算是秦越心軟他也不可以。他是秦越的助手,要做的就是在秦越糾結(jié)的時候,做出來最好的提議。
如果不是他特殊要求,按照十一的身手怎么可能弄出來動靜?她完全可以做到悄無聲息的殺人越貨。
只不過是一旦舒夫人死亡,那么秦家和舒易之間就是血海深仇,他絕對不能讓這種潛在的危險,威脅到秦越的安全。在李文博這里,所有的道德倫理都靠后,秦越的安全才是第一位需要考慮的。就算是雙手沾染鮮血又能夠如何,至少他想要做的事情,沒有失敗不是嗎?
第二天的新聞可以說是震撼了所有人,想不到居然在這個時候,也會發(fā)生滅門慘案。
作為和舒家有過恩恩怨怨的秦家,自然是少不了警察的光臨,就在無數(shù)人期待的時候,秦家再一次完好無損的躲過了這一次的危機。警察局的人生不如死的到處搜集證據(jù),卻依舊沒有任何的進展。這次的事情似乎就成為了一個懸案,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幕后推動著一切的發(fā)生。
同樣,也讓人感受到了危機,那些明里暗里想要對付秦家的人,一個一個都變得格外安分起來。一言不合就滅人家滿門,這種變態(tài)還是要少招惹才是,萬一一不小心輪到自己的身上,那么真的是連哭的機會都沒有了。
“真的是太凄慘了,想不到舒家居然落到這個下場?!?br/>
“都說是仇人尋仇,到底是什么樣子的深仇大恨,才會做到這種地步。我聽說舒家人的尸體都被燒焦了,那叫一個慘不忍睹的。”
“快別說這些事情了,晚上都會做惡夢的,一定是他們也干了什么缺德的事情,這些大家族的事情,我們怎么能夠想的明白呢?!?br/>
“就是就是,不說這個了,真晦氣?!?br/>
類似這些的話語在大街小巷里面不斷的發(fā)生,但是無論如何,舒家的人是沒有辦法知道了。而作為一切的啟因,林星沫對于這些事情根本就是一無所知的,也跟著其他人一起覺得舒家的人真的是太倒霉了,居然落到這個樣子的下場。
機場。
“想不到居然會是這個樣子?!庇喾蛉丝粗掷锩娴膱蠹?,上面的頭條自然就是舒家的滅門慘案,不由的嘆了一口氣,這種濃烈的唇亡齒寒的感覺。突然想到如果不是因為余一洲和秦越的關(guān)系,可能這被滅門的就是自己里,濃烈的恐懼讓余夫人有一些雙腿發(fā)軟,不知道這個時候應(yīng)該后怕還是應(yīng)該感覺到慶幸。
“媽,你還好嗎?”余一洲端著水杯過來,就看見余夫人臉色難看,似乎快要暈倒的樣子,急切的詢問到。扶住人目光落到了報紙上面,頓時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嘆了一口氣:“一切都過去了,我們會沒有事情的?!?br/>
“一洲,以后無論你做什么事情,媽媽都不會再阻止你了?!庇喾蛉藝@了一口氣,伸手接過余一洲手里面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低聲嘟囔了一句。如果不是自己的兒子,此時此刻自己是什么下場,還不知道呢。
“???”余一洲被余夫人這么一句話弄的莫名其妙的,難道是通過這件事刺激的自己母親終于想明白了。知道他已經(jīng)可以自己做主所有的事情了?
“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好好照顧自己,有時間就去看看媽媽?!庇喾蛉诵α诵?,搖了搖頭,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有什么意義了,自己這么一走,國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也關(guān)不上了,一切都是要靠余一洲自己的。
不過想到有秦越這個朋友,與夫人覺得自己也沒有什么好操心的,反而這段時間不斷給余一洲添加麻煩的是自己。果然人老了,很多事情都不適合做了。
“嗯,送送你?!庇嘁恢抟矝]有多問,平靜的開口說道,送著余夫人過了安檢,這才離開,去開了自己的車子。車子里面坐著莫如煙。
“我應(yīng)該去送一送你媽媽的,但是怕她看到我更不開心。”莫如煙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有些事情,還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沒事,都過去了,我們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庇嘁恢抟矝]有在意這個事情,把莫如煙抱在自己的懷里面。莫如煙是和自己生活的,只要他們兩個人開心就足夠了,以后他一定會好好的照顧莫如煙,不會讓人再受到任何的委屈,余一洲在心里面默默發(fā)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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