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次回來的路上,我出事了,和人家會車的時候一下子暈了頭,撞了。好在損失不大,死了兩個,自己也斷掉一根肋骨。但差事算是丟了。本來就不在客運公司的編制之內,臨時工嘛。
在家歇了半年,總不是個事。過去在駕校認識的一個叫郭濤的朋友,他看我沒事,就叫我?guī)退_“二駕”。他家里條件好,買了一輛富康。他開白天,我開晚上。
因為郭濤家有錢,所以他對開車也無所謂。經(jīng)常用自己車子接人到迪廳跳舞什么的,生活比較混亂。有一天晚上,他打我手機叫我去中央門接他。我跑去一看有四個人,兩男兩女。我說這不好辦啊郭濤,交警看到要罰款的。我的意思是看他怎么說,他說我不怕你怕什么!是這道理,反正車子是他的,我所怕的是駕照被記。不過還好,沒碰到交警。我把他們送到一個旅館。半夜的時候,手機又響了。這一次是要我把兩個女的送到湖南路。郭濤說他還有事,沒一起。
在路上,我注意那兩個女的說話。一個說,郭濤還可以,王奎不行。另一個說,王奎昨天差點被抓去了。我就回過頭問,你們講那個王奎是不是剛才和你們一起的那個男的?她們說,不是他。我說,是誰?她們說,你煩什么,跟你有什么關系。我說,我也認識一個王奎。她們笑了起來。我說,你們講的那個王奎是不是三十二歲?她們說,不知道,差不多吧。我得意地說,我說我認識王奎你們不相信,我還知道他長得很英俊。她們說,英俊有**用。我說,我還知道他們家就他一個兒子,是從蘇北農村來的。她們奇怪起來,你怎么知道他的?我說,你們先說是不是他?她們說,我們不知道。我說,你們講他差一點被抓什么意思?她們說,他是票販子呀,就是黃牛,你不知道嗎?我說,我天天在火車站拉佬客,我操,還真不知道!她們又笑了起來,說,那你瞎**講什么**東西!我說,我真認識一個叫王奎的人呀。她們說,你認錯人了,這個王奎不是你講的那個。我還想說什么,但她們不再理我了。我覺得很氣悶。把她們送到湖南路的時候,我叫她們付錢,她們又笑了起來。一個說,你是不是想干?我說了聲臭婊子!說完我一踩油門走了。
我把一個佬客送到飯店折回來的時候,發(fā)覺小百貨跑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