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溪一臉愕然,啟恩大師則是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沒錯,同康說的對,你們既然互為半師,理當(dāng)平輩論交才是,祺澤,趕緊叫師叔?!?br/>
景祺澤苦著一張臉,有這樣坑自己徒兒的嗎?
辰溪在一旁也忍俊不禁,并沒有幫腔的意思。
啟恩大師還在一旁繼續(xù)起哄:“辰溪,既然你們以后平輩論交,那叫名字就不那么合宜了,你可有表字?”
辰溪道:“沒有,我并沒有表字,只有一個號。”
鄧同康好奇的問道:“哦?你號什么?”
“和懷居士,我的印章也是這個號?!背较戳司办鳚梢谎郏氘?dāng)初這個號還是他們一起取的呢。
“和懷居士,這個號不錯,實在?!编囃敌Φ?。
辰溪:……實在夸不出,可以不用硬夸。
景祺澤最后沒有叫辰溪師叔,鄧同康和啟恩大師也不在意,他們的本意就是噎一下他而已,現(xiàn)在一看顯然效果還不錯。
…………
能和和鄧同康互相交流畫技,辰溪也是欣喜的,更在畫壇泰斗身邊學(xué)習(xí),這樣的機(jī)會可不多,所以辰溪也十分珍惜。
想到以后每天都要空出大部分時間來練畫,那么有些事情,辰溪便需要提前處理了。
辰溪便想去先去津州府一趟,景祺澤出事時,臨風(fēng)樓的成衣店剛推出了親子裝,還不知后續(xù)銷售如何?
且洵美染坊開業(yè)到現(xiàn)在,也有一個多季度了,還沒有分過紅利,正好借這次去津州府的機(jī)會,把這件事情也給辦了。
辰溪把這件事情一說,鄧同康雖然不舍,但也知道這是辰溪為了以后長時間留在和懷村,而做的準(zhǔn)備。
這次去津州府,辰溪直奔臨風(fēng)樓。
臨風(fēng)樓的生意倒不錯,門外停了許多裝飾豪華的馬車,一樓樓鋪面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
谷雨高興的道:“娘子,看來這段時間生意應(yīng)該挺不錯的?!?br/>
辰溪看著有不少夫人牽著自己的兒子女兒,進(jìn)了成衣店消費,心中很是欣慰,總算沒有白費心力策劃走秀,要知道當(dāng)時時間緊迫,前期準(zhǔn)備工作可是耗費了她很多心血的。
兩人踏進(jìn)臨風(fēng)樓,一旁的女伙計看到,立馬迎上來,笑道:“東家您來啦,謝掌柜在二樓,需要小的去叫她嗎?”
辰溪笑道:“不用了,你忙,我上去找他就可以了?!?br/>
正在這時,有客人喚她:“姑娘,這個香水還有嗎?我要兩瓶?!?br/>
女伙計只得歉意地對辰溪笑笑,俯身行過禮后,退下招待客人去了。
辰溪來到二樓茶室,隨便找個人通知謝璇來見她。
不用多久,謝璇便到了,手中端了個托盤,說道:“知道您來了,遇見特地泡了好茶?!?br/>
她來到桌子前,把托盤放下,把里面的茶點和茶水一一端出。
辰溪道:“剛好一早趕馬車過來,有點餓了。”說完便安心想用起食物來。
謝璇問道:“景郎君身體還好嗎?”
謝璇本就是緊急著救回來的,賣身契也是后來與辰溪合伙了,才給到這邊,所以他關(guān)心就是主人,辰溪并沒有覺得什么不妥。
她點頭道:“有心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很多了,只是還未能下床?!?br/>
謝璇暗暗松了口氣,同時又為辰溪語氣里的親昵感到失落。
她搖搖頭,把不該有的想法趕出腦海,整理一下思緒后,恭敬的說道:“自打小娘子上次做了親子裝走秀后,我們臨風(fēng)樓的成衣總算開始打開局面。
許多夫人們說我們做的衣服特別合體,竟比家里的繡娘做的還合心意呢,尤其是各位小郎君和小小姐們穿的,更是趣致可愛,現(xiàn)在很多人都不在家里做衣服了,只來我們這邊買?!?br/>
辰溪點頭道:“挺好的,我剛才在樓下看到有不少人來買,還有呢?”
“點心鋪子的糕點有幾家酒樓想向我們訂貨,目前正在商談中,具體的訂貨方式,還得您來排版,最近新推出的壽桃型生日蛋糕,很是受一些老爺老太太們歡迎,每逢他們壽誕,必定訂出去不少。
最近臨風(fēng)樓的會員充值也很是可喜,許多是從津州府周邊過來的,比如上京城就有不少人夫人小姐們在這里充了值,都說離著不遠(yuǎn),剛好每次過來玩幾天再回去這樣。
……”
辰溪聽謝璇事無巨細(xì)的報告著,總結(jié)一句話就是,臨風(fēng)樓現(xiàn)在成了津州府的網(wǎng)紅打卡地點,不少名媛不辭辛勞的從周邊城市趕來,就是為了體驗一下古代網(wǎng)紅店的服務(wù)。
辰溪心下滿意,說道:“做得不錯,接下來一段時日,我恐怕沒空過來,還得勞你多費心,看好這家店?!?br/>
謝璇忙道:“小娘子說的哪里話,這全是奴婢分內(nèi)之事?!?br/>
辰溪笑道:“分不分內(nèi)事的再說,好好干,給你封個大紅包?!?br/>
出了臨風(fēng)樓,辰溪直奔將軍府。
洵美染坊是辰溪、蘇氏和名友商行三家合開的,現(xiàn)在時間太晚,并不適合三家討論,所以辰溪已讓人去信給名友商行李平,約好明天三家一聚。
不過辰溪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見蘇氏了,心里也十分想念,便打算提前過去坐一坐。
辰溪已經(jīng)是徐府的熟客了,也不用丫鬟帶路,只讓門房先去一個人通報一聲,自己則帶著谷雨慢悠悠地去了內(nèi)院。
剛到蘇氏的院子,芙蕖便迎了出來,邊走便道:“小娘子,您來得正好,我家夫人最近心情煩悶,休息不好,昨夜更是吹了冷風(fēng),靜兒一早就開始頭痛。
您來了,剛好可以好好陪陪她?!?br/>
辰溪忙關(guān)心的問道:“夫人怎么啦?可有看過大夫?”
芙蕖嘆了口氣,說道:“已經(jīng)看過大夫了,沒什么大礙,只是讓夫人不必太過煩憂,思慮太過,恐有傷神志?!?br/>
辰溪道:“夫人何以如此煩憂?”
還沒等芙蕖回答,便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芙蕖姑娘,聽說姐姐偶感不適,妹妹們特意過來看望侍疾,煩請你去通報一聲?!?br/>
辰溪轉(zhuǎn)頭看,只見一名清麗柔美的姑娘站在那里,穿一身水青色軟煙羅,一只柔荑被身旁丫鬟扶住。
一身白皙的肌膚,搭配著剪水秋瞳,不知怎地,辰溪腦海里閃過“嫻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fēng)”這句話。
在她旁邊,還站著一個明眸皓齒的美艷女子,一身水粉色衣裙,白膚紅唇,美艷無雙。
如果說剛才那個女子溫柔似水,那這個美艷女子便如烈火灼熱。
這兩人,是將軍夫人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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