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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里尋她千百擼月月射 楚辭清醒了幾

    楚辭清醒了幾分,看清擋在她面前的唐擎,急著罵:“你這個傻子,你跑過來做什么,快走開。”

    “不,我不走,你們不許傷我姐姐?!碧魄嬷捞?,可他不能讓人傷害楚辭,看著楚辭身上的血,那一刻他心底似乎有什么東西被激發(fā)出來,爆發(fā)無限潛力。

    “我跟你們拼了?!?br/>
    唐擎很能打,可他只有一個人,根本打不過八個人。

    一拳一腳,唐擎腦海里浮現(xiàn)很多零散的片段,那些畫面很熟悉,曾經(jīng)好像也有很多人這樣打他。

    阮德彪之前根本就沒有看清躺在地上的是唐擎,之前在酒店也因?yàn)樘魄娲髦谡?,又被楚辭推進(jìn)房間,他也沒看清唐擎的長相,唐擎剛剛沖過去護(hù)著楚辭時,他才看清了,同時也愣了。

    阮德彪連忙喊:“住手?!?br/>
    阮德彪難以置信,特意走近了些,當(dāng)看清真是唐擎時,十分驚訝。

    “唐總,怎么會是你。”

    唐擎已經(jīng)消失在公眾視野里,可阮德彪又怎么會不認(rèn)識唐擎,那可是唐氏集團(tuán)跺跺腳就能讓整個北城震上一震的唐擎啊。

    “我讓你們綁阮瑜林,怎么把唐總給綁了?!比畹卤肽睦锔业米锾魄姘 ?br/>
    哪怕現(xiàn)在唐氏集團(tuán)換人了,可唐擎的威嚴(yán)還在。

    此時的阮德彪根本就不知道唐擎已經(jīng)傻了。

    幾名保鏢很茫然,他們也不知道這人是誰。

    “當(dāng)時兩個人在一起,我們也就一起綁了,根本不知道是誰?!?br/>
    “不知道也敢綁。”阮德彪氣的踹了保鏢一腳,連忙對唐擎嬉笑道:“唐總不好意思,都是誤會,誤會一場,我只是跟我大侄子有點(diǎn)矛盾,沒想到把你牽扯進(jìn)來?!?br/>
    唐擎根本沒不知道阮德彪說的是什么,他只知道要保護(hù)楚辭,擋在楚辭面前,傻里傻氣地說:“不許傷害姐姐。”

    “姐姐?”

    阮德彪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唐擎好像也是稱楚辭為姐姐。

    可這不是個男人嗎?

    楚辭心里暗道不好,她不能讓阮德彪懷疑身份,故意對唐擎呵斥道:“你這個傻子,誰是你姐姐,快走?!?br/>
    阮德彪發(fā)現(xiàn)不對勁,唐擎好像確實(shí)有點(diǎn)……傻。

    “唐總?你還認(rèn)識我嗎?”阮德彪試探性地問唐擎。

    唐擎傻乎乎地:“你是壞人,傷害姐姐的都是壞人?!?br/>
    “還真傻了?!比畹卤胂袷窍氲搅耸裁?,笑道:“原來人傻了,唐氏集團(tuán)這才換了人,唐家瞞得可真好,既然傻了,那就沒有什么好顧忌的,大侄子,還真沒想到你口味如此獨(dú)特,不僅喜歡男人,還喜歡一個傻子?!?br/>
    阮德彪心狠手辣,楚辭連忙對唐擎吼:“快跑,否則我永遠(yuǎn)都不理你了。”

    一向聽楚辭話的唐擎這次不聽話了。

    哪怕他傻,他也知道楚辭有危險。

    唐擎十分執(zhí)著:“我要保護(hù)你。”

    這是唐擎的信仰。

    阮德彪再次冷聲下令:“給我狠狠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傻子。”

    阮德彪曾經(jīng)在唐擎這里吃過虧,受過辱,有過難堪,這次趁著唐擎傻了,又落在他手里,如此千載難逢的機(jī)會,肯定得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八人合攻唐擎,唐擎能避過一拳,卻躲不過第二腳。

    看著被群毆的唐擎,楚辭哭成了淚人,她奮力掙扎,急吼道:“唐擎,你這個傻子,你留下來干什么,快跑啊,跑啊?!?br/>
    嘭!

    又是一拳打在唐擎臉上,血從嘴里噴出,直接飛濺在空中,人隨之倒在地上起不來,那雙深邃的眼睛卻一直盯著楚辭,滿是鮮血的嘴咧嘴一笑,嘴里喊著:“小辭?!?br/>
    唐擎的聲音很微弱,可他挨著楚辭近,阮德彪等人沒聽見,可足夠楚辭聽清楚。

    楚辭整個人仿佛定住了。

    他在叫小辭,他恢復(fù)了?

    楚辭滿臉淚水,看著倒地起不來的唐擎,哭著說:“阮德彪,我答應(yīng)你,我把寶藏的秘密告訴你?!?br/>
    阮德彪痛快地大笑著:“大侄子,早知如此,何必剛才嘴硬呢,其實(shí)我也不想動粗?!?br/>
    阮德彪踢了唐擎一腳:“沒想到你們還是真愛,一個不愿意走,一個連寶藏的秘密都能說出來,大侄子,說吧,寶藏到底在哪里。”

    楚辭閉了閉眼,讓淚水落下,她知道阮德彪就算知道了寶藏地址,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你讓我想想,剛才被你的人打中腦袋,現(xiàn)在有點(diǎn)暈暈的,一時想不起來?!?br/>
    “你糊弄我呢?!比畹卤朊嫔幒荩骸皠e給我耍什么花招?!?br/>
    “當(dāng)初我爸沒有告訴我寶藏的地址,只留下了幾句詩文,他跟我說,這首詩只能是阮家當(dāng)家人才能知道,而且是代代相傳,要想找到寶藏,就靠緣分了?!背o純粹胡編亂造,卻說的煞有其事。

    阮德彪信了:什么詩?!?br/>
    “也不算詩,就是一句話。”楚辭信口胡謅:“青山綠水長流,瀑布懸于高閣,兩儀生四象,象在腳下?!?br/>
    “沒了?這話什么意思?”阮德彪聽的云里霧里,卻又十分興奮。

    “意思你自己去悟了,后面還有兩句,我忘了?!背o扯著嘴角冷笑:“單憑這四句話,你就足夠讓三叔四叔羨慕了,他們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阮家這個秘密?!?br/>
    這一點(diǎn)確實(shí)足以讓阮德彪得意了。

    “你故意不告訴我最后兩句是不是?!?br/>
    “二叔,你讓人把我們打成這樣,這覺得我會全部告訴你?我如果真全說了,那我可真就要暴尸荒野了?!?br/>
    阮德彪很有可能殺人滅口。

    寶藏的秘密只有一人知道,那才是秘密。

    “瑜林,你怎么能這么想二叔?!比畹卤胄α诵Γ骸皶r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最后兩句我也不逼你,你到時候會說的?!?br/>
    阮德彪深知兔子急了咬人的道理,他不敢把楚辭逼得太緊了。

    阮德彪帶著人離開,將楚辭與唐擎就這么丟在廢棄的鐵工廠。

    這邊鮮少有人,更別說是這樣的雨夜,喊破喉嚨也沒有人。

    望著空蕩的廢棄工廠,楚辭急的不行,唐擎倒在地上一直沒動,她被捆著手腳也沒法過去,根本不知道唐擎什么情況。

    “唐擎,你醒醒,聽見我說話了嗎?”楚辭焦急地喊,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使勁掙脫繩子,哪怕繩子勒著傷口,讓她疼的五官扭曲,鮮血直冒,她依然奮不顧身的想要到唐擎身邊。

    那一刻的楚辭眼里只有唐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