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長老!汪!就是他們!”
殺父之仇,豈能不報?就在米波抄起家伙準備往前沖的時刻,一直手抓住了狗頭大隊長的脖子。
“尼瑪,這不科學??!”鐘八哥看著礦洞口自家狗頭大上半只的大塊頭地精,對本場戰(zhàn)斗的可行性產(chǎn)生了懷疑。
本以為地精們不過是仗著鐵器之利,在對無組織無紀律的狗頭的斗毆中取得勝利,現(xiàn)在看來顯然不是。
衣衫襤褸的diao絲礦工地精們身后出來的,是身高接近六英尺、肌肉粗壯得比差不多有鐘八哥腰粗,腰間和胸前都是皮甲,手持一柄長矛,儼然一副職業(yè)軍人的模樣。
更坑的是,大塊頭地精還不止一只!
“一、二、三、四!”鐘八哥這才發(fā)覺,礦工地精足足有四隊,大塊頭地精也足足有四只,也就意味著,他們還有一個領頭的!
果不其然,一只比前面四只大地精更大只的大塊頭地精!硬要讓鐘八哥給個評價,那就是――姚明的身高奧尼爾的身材!
剛才還要沖上去拼命的的米波已經(jīng)慫成了一團,只是瞧上一眼超大號地精肩上扛著的那根碩大無比的狼牙棒,就知道狗頭們毫無勝算。
鐘八哥前世就不是啥軍事強人,要不然也不會干出腦子一熱就全軍出擊的傻事來。
“不能有點家底就膨脹?。 辩姲烁绶词?。
到這個份上,鐘八哥也知道該撤了。
接下來的事,卻讓鐘八哥想起了那句神曲――
“愛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
“是誰?”一個尖銳的聲音從超大號地精的身后傳了出來!
“風緊,扯呼!”臥槽,被發(fā)現(xiàn)了??!鐘八哥瞪眼瞧了一下聲音的方向,好不猶豫朝著基地狂奔。
“汪!撤!”五個小隊轉進如風,嬌小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密林里。
鐘八哥在轉進中還不忘思考發(fā)出聲音的那位地精的身份,這只地精的身材與曠工地精的身材相仿,穿著和氣質卻大相徑庭,穿著人類的灰色亞麻衣服不似diao絲也就罷了,眼神犀利,仿佛光影一樣切入鐘八哥的思維,令鐘八哥隱隱感覺來自于對方智商的壓制。
本來炮灰狗頭對礦工地精,狗頭隊長對大塊頭地精,鐘八哥對超大號地精就已經(jīng)全線被爆,現(xiàn)在竟然又冒出一個領頭的聰明地精,還打個屁啊,趕緊逃吧!
鐘八哥不知道的是,更不科學的還在后頭。
提古勒是地精一族中少有的變異地精,從一幅老舊的藏寶圖中發(fā)現(xiàn)了礦藏的線索,便帶著手里的探礦隊來到了這個地方。
要說提古勒最瞧不起的種族,除了自己低賤的表親們――沒錯,就是手下探礦隊中的熊地精(超大號地精)、大地精(大號地精)以及普通地精們,就是狗頭人了。
今天,提古勒帶著自己豐富的探礦成果,準備回到自己營地的時刻,卻發(fā)現(xiàn)了狗頭人的蹤跡!
而這群狗頭人,居然有了膽敢窺視自己的頭領,簡直不可饒恕!
“暴槌,清理掉這幫骯臟的狗頭人,允許你加餐!”提古勒可不是普通地精,而是一位法師,就在狗頭人窺視自己的那一刻,提古勒已經(jīng)對他釋放了定位術。
暴槌,就是提古勒身邊的熊地精,也是探礦隊的隊長,最大的嗜好便是吃掉比自己弱小的生命,如果不是提古勒的約束,手下的探礦隊早就成了他的腹中之餐。
眼下得到了提古勒的命令,歡快地將提古勒放在肩上,指揮著手下地精們朝著鐘八哥隊伍的方向摸索了過去。
鐘八哥還不知道自己的位置提古勒已經(jīng)了如指掌,帶著狗頭人一路激活陷阱并清掃痕跡,只想阻攔對方然后安全地回到大后方,至于下一步怎么做,鐘八哥還真沒什么好辦法。
數(shù)量上不占優(yōu),武器上也處于劣勢,對方還有組織者,怎么看怎么像被團滅的節(jié)奏。
“汪!報告!地精打過來了!”偵查隊長迪莫的聲音洪亮,整個狗頭人部落幾乎都聽的見,狗頭們的兩周建立起來的紀律性一瞬間喪失,亂作一團。
“汪汪汪!地精打過來了!好可怕!”
“汪!我們會被吃掉的啊!”
“消息可靠嗎?”殊不知,鐘八哥聽到這個消息卻是大喜!
怕就怕你這群地精把俺們的狗頭給在外圍給消滅了,既然你沖進來,那就休要怪種田神的不客氣啦!
“孩兒們,聽我指揮,將他們引到這里!”鐘八哥舉起了手中代表種田神的權(shu)杖(zhi)。
也許是種田神的名頭起了作用,亂哄哄的基地總算是穩(wěn)定了下來,大部分狗頭潛入地穴,由偵查隊長迪莫帶領小隊去誘(yin)敵(guai)深(lai)入(tou)。
有著提古勒這只聰明地精的指揮,一路上靠著暴槌的沖鋒陷陣,地精的隊伍所向披靡,將狗頭們辛苦十幾天布下的陷阱通通破壞。
在暴槌看來,路上出現(xiàn)的狗頭們,完全沒有交戰(zhàn)的勇氣,見面就知道掉頭逃跑,更蠢的是,提古勒告訴暴槌,狗頭人逃跑的方向應該就是狗頭人的部落,那里聚集著足夠多的狗頭人,肯定可以讓他吃到撐。
“很好!”聽著迪莫小隊的報告,知曉地精靠近的消息,鐘八哥都快要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想要去見證自家隊伍壯大的時刻。
然而,人生就像巧克力,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fā)生生么,誰也說不清意外和明天究竟哪個先來。
站在大腦袋視野的邊邊,地精隊伍停下了腳步。
“不對勁!”提古勒拍了拍暴槌的大腦袋,示意對方停下。
“有埋伏嗎?有埋伏暴槌也不怕,讓他們接受狼牙棒的愛撫吧!”暴槌雖然有點智商的,但也就只是一點了。要不是提古勒攔著,現(xiàn)在暴槌已經(jīng)沖進柵欄大殺特殺了。
密室的圍欄,整齊的地穴,還有場中造型清奇的大腦袋,都讓提古勒對這個狗頭人部落提高了警惕。
“咦,不過來了?剛才不是很囂張的嗎?”坐在大腦袋底下的鐘八哥表示自己很無奈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