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會啊?!彼栈啬恳暻胺降囊暰€,低下頭來湊到我眼前,我能清晰得看得到他眼眸里的秋水。
緊接著,他柔軟的唇吻了下來,我很配合的閉上了眼睛。后來,電影是什么時候結束的我們兩個人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我在洛沉逸的懷里睡得很沉,還做了一個很甜很甜的夢,連呼吸進鼻孔里的空氣都是甜的,整個人幸福得要冒泡。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陽光隔著窗簾照進屋子里,我才慢慢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洛沉逸那張洋溢著陽光少年氣息的臉,很好看,我覺得讓我看一輩子都看不夠。
不知道過了過久,他的眼睫毛動了動,接著他也睜開了眼睛,看到我在看他,他揉了揉眼睛說:“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我不想把你叫醒,想等你自己醒過來?!彼吭谒麘牙?,小聲地說道。
“傻瓜。”他的吻落到我額頭上,將我往他懷里攏了攏。接著說道:“那等你想起來我們再起來好不好?”
“嗯?!蔽逸p輕點了一下頭。
大概是抱著我的手有些麻了,剛想換一邊手,我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拿到眼前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讓我的手抖了一下,是陳景殊的打過來的電話。
我按下接聽鍵,拿到耳邊叫了一聲:“陳叔叔?!?br/>
“小柔,起來了嗎?”電話那頭傳來他富有磁性的聲音。
“嗯,起來了”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上次我們在舞廳見到的那個王伯伯你還記得嗎?”
“記得,怎么了?”
“他今天想請你和陳叔叔一起去吃個飯,你先準備一下,等會陳叔叔去接你。”他說完后我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航班提示音,接著他就掛掉了電話。
我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洛沉逸問我:“他說什么?”
“他叫我一起出去吃個飯。”我手機拿著手機,抬頭看向洛沉逸。
“就你們兩個?”他的眉頭擰了一下。
“不是,還有一個上次我見過一面的王伯伯。他也認識我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陳景殊說他想請我們吃飯。而且,陳景殊等會就來接我了?!?br/>
“那你要小心一點?!甭宄烈輷牡卣f道。
“我知道了,我先去換衣服。”我從他懷里鉆出來,穿上拖鞋跑上了樓。
陳景殊來得很快,這回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后還跟著阿元。我開門的時候洛沉逸沒有出來,他站在樓上的窗簾后面,看著我上了陳景殊的車。
“陳叔叔,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很忙?”我坐在他身旁,看著他的側臉問道。
他正低頭看著手機上的信息,好像有很多事要處理,一直在翻著很多沒看的短信。
“是啊,陳叔叔這段時間一直在國外出差,國內很多事情一直沒有時間處理,現(xiàn)在還在看一個月前的短信?!蔽覠o奈地沖我笑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我喃喃自語。
“怎么了?”
過了半晌之后,他才放下手中的手機,轉過頭來看我。
“哦,沒什么”我搖了搖頭,接著又補充道:“難怪我剛才在手機里聽到了機場航班的提示音,你是剛剛回來的吧?”
“嗯,本來想回家休息的,可誰知道一下飛機就接到了王總的電話,硬是說要幫我接風洗塵,還叫我把你也一起叫過去吃飯?!?br/>
他說完后又接續(xù)低頭翻看手機上的短信,半個小時之后,阿元開車到了新月酒店門前,上次我們來參加舞會的地方。
“這家酒店就是王總開的?!毕萝囍瓣惥笆庀蛭医忉尩馈?br/>
我們下車的時候,王伯伯已經站在酒店門口等我們了。阿元走到車外面幫我們打開車門,一下車王伯伯就雙手交叉著放到前面的拐杖上看著我們,像一尊大佛一樣站在門口,十分的有威嚴。
“王總今天興致可真高啊,我這剛下飛機就接到了你的電話,硬是要給我接風洗塵,那我今天就當是蹭了一頓飯了。”
陳景殊走到他面前,笑著說道。
“哈哈哈,走走走,我們先進去,邊吃邊談。還有小柔,趕緊跟王伯伯進來?!蓖醪灰姷轿覀?,剛才的威嚴頓時就從臉上消失了,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不少。
我跟在他們后面,走到新月酒店里面。上次來的時候是直接到舞廳里,沒來得及看這個酒店的規(guī)格。
今天走進酒店大堂時我才注意到里面的裝飾十分奢華,除了上次我在李鐵柱的地下賭場里面見到那樣奢華的裝飾之外,再就是這里了,而且這里的布置比李鐵柱那里的還要奢華,那里可以說只比得上這里的磷毛一角。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王伯伯的家底很厚實,難怪上次在洗手間那兩個女人會說能跟陳景殊比得上的也就王伯伯了。這么說來,陳景殊的家底也很厚,難道他這么貪財,還要惦記我養(yǎng)父養(yǎng)母的遺產。
吃飯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一直在聊生意上的事,我就一旁默默吃飯。大致聽得出來了王伯伯此次請我們吃飯的原因,根本就不單單只是為了幫陳景殊接風洗塵。
陳景殊這回去國外出差是為了實地考察國外的紡織工廠,而王伯伯之所以在他一回國就把他攔過來,是為了拿到他手里這次從國外帶回來的第一批布料。我才知道王伯伯不僅開酒店,還賣衣服。
最后王伯伯才說到我,他說上次見到我沒好好和我聊,今天一定要和我好好聊。
我不知道我一個跟他沒有任何關系的女孩,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聊的,但即使這樣,我表面上還是得笑著跟他說話。
他說我養(yǎng)父養(yǎng)母生前和他有過很多生意上的合作,但現(xiàn)在他們去世了,手底下的廠子都交給了陳景殊,也算是和陳景殊之間有緣分。況且陳景殊也很有商業(yè)頭腦,從我養(yǎng)父養(yǎng)母手里拿過廠子之后生意做得更加好了。
我表面鎮(zhèn)定地聽著他說這一切,心里卻十分震驚,我猜的沒錯,陳景殊就是在惦記我養(yǎng)父養(yǎng)母的遺產,說不定我的撫養(yǎng)權就是在他手里??墒撬麨槭裁磸膩矶紱]跟我提過這些事
我朝陳景殊看過去,他正十分淡定地夾著桌上的菜吃飯,看不出一點表情上的變化,或許他只是在假裝鎮(zhèn)定。
后面他再說了什么我一點都沒聽進去,腦子里一直在想,我的撫養(yǎng)權究竟是不是在陳景殊手里,如果是的話我該怎么拿回來,我既不能直接跟他撕破嘴臉,也不能問他真是難熬死了。
回到車上時,我差點忘記了上次跟慕天辰說好的計劃,我趁陳景殊不注意的時候給慕天辰發(fā)了一條短信,然后關了機。
一路上陳景殊都沒有再跟我說話,我們之間好像隔著一道墻壁一樣看不見對方。
一直到我們準備到家時,我開始留意車道兩邊的車輛,尋找慕天辰的車,也不知道他到了沒有。
這時,陳景殊開口了,“小柔,上次陳叔叔在舞廳里問你的問題還記得嗎?”車里的光線很暗,我看不清他的臉,只能聽見他充滿磁性的聲音。
“記,記得”我不知道他為什么又突然問起這個來,有些沒反應過來。而且我的心思一直在慕天辰有沒有到的身上,壓根就沒想到他會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
“那你可以回答陳叔叔了嗎?”他繼續(xù)問道。
我不知道他這么問我的用意到底何在,沉默了一會之后,才開口回道:“有?!?br/>
“是上次那個你在醫(yī)院守著的那個男孩?”
在他問出這個問題后,我的手抖了一下,手心冒出了點冷汗。我知道他說的是洛沉逸,就點了一下頭。
“你能答應陳叔叔一件事嗎?”
我側過頭,一種隱隱不安的情緒涌上心頭,我依舊看不清的臉,只看到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什么?”
“離開他?!彼淖旖怯謩恿艘幌?,嘴里緩緩吐出這三個字。
這三個字一從他嘴里吐出來就重重的敲到我心上,讓我覺得一陣窒息,差點呼吸不上來。
“為什么?”我想也不想,就直接激動地朝他喊道。
“你必須離開他!”他突然朝我朝我轉過頭來,窗外的燈光找到他臉上時,我從他眼里看到了一絲欲望和怒意。
“我不要!”我同樣倔強地回道。
在我說出這句話之后,車子突然停了下來,我抬頭往前一看,是我已經到家了。阿元下了車之后,我因為生氣不想再跟陳景殊一起待在車里,也想開門下車。
但我的手一碰到門把,卻發(fā)現(xiàn)怎么拉都拉不開,阿元將車門鎖住了。
我大口地呼著氣,用力撞了一下車門,然后憤怒的轉過頭,卻發(fā)現(xiàn)陳景殊那張帶著幾分兇狠的臉正在朝我靠近。
我在狹窄的空間內一點點往后挪,整個人緊緊靠到車窗上。
他湊到我面前,捏起我的下巴緩緩開口說道:“因為,你是我的!”緊接著,他十分霸道的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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