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宗師有所不知,在我煉器界中,最頂級的煉器師并非一人,而是雙人組合!”
“我想您應(yīng)該也記得三日前卓不凡使用的那對利器·血鴛鴦吧?其實,那雙對劍乃是由器王柏光與他的夫人聯(lián)手打造而成的!”
“而類似于對劍這般的武器,但凡有些名氣的,幾乎都是由一男一女兩位煉器師共同煉制而成?!?br/>
“不知張寒宗師可曾聽過器皇匡離的名號?”
張寒暗暗點(diǎn)頭,器皇匡離,乃神州大陸近萬年中最具傳奇色彩的煉器界神人,早在他五六歲時,便聽成佑給他講述過器皇匡離煉制的九龍金鐘。
據(jù)成佑描述,那九龍金鐘敲響之時,即便是遠(yuǎn)隔千里也都能聽到宛如龍吟一般的鐘鳴聲,那般精湛的煉器技藝堪稱空前絕后!
“那張寒宗師可知,器皇匡離為何能藝壓其他器皇成為神州大陸不朽的傳說嗎?”
張寒緩緩搖頭,祁陽接著說道:“其實答案很簡單,就是因為器皇匡離并非一人,他的背后,同樣有著一位煉器造詣不亞于他的女人?!?br/>
“在我還是煉器大師時,曾有幸觀摩過《器皇經(jīng)》,其內(nèi)記載著一種名為陰陽煉器法的秘術(shù),通過此種秘術(shù)煉制出武器威力遠(yuǎn)在尋常武器之上!”
“世間萬物,皆有陰陽,武器也不例外,一人煉器,武器或陰、或陽,又或是偏陰、偏陽,想要達(dá)到陰陽調(diào)和之境幾乎是難如登天?!?br/>
“可若是一男一女兩位煉器師共同煉制,很輕松便能達(dá)到陰陽平衡的狀態(tài),甚至還能創(chuàng)造出完美的太極平衡狀態(tài)!”
“原本,女煉器師就極其稀有,老夫能遇到蘇清語已經(jīng)是幾輩子積來的福氣了,可沒想到,老夫竟又遇到了一個和蘇清語有著陰陽互補(bǔ)之氣的煉器天才!”
聽到這里,劉楊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道:“宗師說的是我?”
“不錯,就是你!在你身上,我能感受到一股極其熾熱的氣息,若是我所料不錯,你覺醒的應(yīng)該是手少陽、手太陽、手陽明三條靈脈吧?”
劉楊連忙點(diǎn)頭,他覺醒的正是這三條靈脈。
“哈哈哈哈哈,這就對了,難怪你和蘇清語年紀(jì)輕輕便互生愛慕,正所謂同氣相求,你覺醒的乃是手三陽靈脈,蘇清語覺醒的恰巧是足三陽靈脈,此乃天賜一對?。 ?br/>
祁陽朗聲大笑,看向劉楊的眼光變得更加灼熱:“小子,你可愿成為我祁陽的親傳弟子?只要你愿意,為師立刻做主,擇日就讓你二人成婚!”
“祁陽大師,你這……”聽到這話,蘇天恒當(dāng)即急眼。
“怎么?蘇城主不愿意?莫非是看不起老夫?”祁陽眸子一瞇,一股靈力威壓瞬間釋放開來。
一旁,蘇天恒直接退后了半步,直到此刻,他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祁陽的修為竟已突破到了三十二級!
“宗師息怒,我并無此意,只是張寒宗師這邊……”
“哼!”祁陽冷哼一聲,立刻收回了威壓,而后將目光落在張寒身上:“宗師小友,以劉楊和蘇清語二人的靈脈來看,登臨器王之位絕對不在話下,甚至還有成就器皇的可能,小友千萬不能棒打鴛鴦??!”
聽道這話,張寒面皮直抽,棒打鴛鴦?這他媽之前不是你自己一直在干的事嗎?怎么這會又倒打一耙賴到我頭上了?
“你確信他是煉器的料?”張寒十分嚴(yán)肅地問了一句,畢竟,從劉楊煉化海之晶的速度來看,以武證道他同樣可以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陽光大道。
“小友放心,這一點(diǎn)我可以肯定!”祁陽說著直接手掌一番,取出了一柄通體漆黑的煉器錘,而后便見祁陽大手一松,煉器錘重重落地,明明只有一米多高的距離,可落地之后卻硬是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
此錘之重,可想而知。
然而,讓張寒驚訝的卻并不是它的重量,而是那微微顫抖的錘柄。
“此錘乃老夫傍身四十余載的烏金煉器錘,煉器的同時它也經(jīng)受著千錘百煉,待得老夫踏入宗師門檻之時,這柄煉器錘也已初具靈性。”
說著,只見祁陽宗師手掌一伸,那地上的煉器錘便自行回到了他的手中!
“靈器!?”張寒驚呼出聲,擁有靈性,能識主人,這絕對是靈器無疑。
祁陽微微點(diǎn)頭:“不錯,這把煉器錘的確到達(dá)了靈器的標(biāo)準(zhǔn),我已為其取名為重烏!”
說罷,祁陽再次松手,而后將目光看向了劉楊:“煉器盟中除我之外,副盟主能在半米之內(nèi)讓重烏產(chǎn)生震動,而蘇清語卻能在一米的距離就讓它躁動不已?!?br/>
話到這里,劉楊豈能不明白對方的意思,當(dāng)即抬手,腦中不禁回憶起那日和蘇清語一起打鐵煉器的場景。
誰知,就在他剛剛抬起手掌之時,那地上的靈器·重烏竟直接騰空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劉楊手中,而劉楊更是輕而易舉的將其轉(zhuǎn)動了兩下,似乎根本就沒有重量。
“什么???”祁陽當(dāng)即大呼,這可是跟隨了他四十年的鍛造錘,竟然主動跑到別人手里去了?
而一旁,張寒也是震驚不已,心中直呼臥槽!??!
這特么不就是神州大陸版的雷神么?不對不對,這錘子似乎還無法召喚出雷電……
見此情形,一旁的蘇天恒臉色無比難看,煉丹宗師和煉器宗師,任誰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巴結(jié)前者,可是現(xiàn)在,他最有利的籌碼沒了,這讓他怎能開心得起來?
“蘇城主,其實我們之間的合作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難,也絕不需要用蘇清語來當(dāng)籌碼,你放心,只要良田客棧不倒,你蘇家的利益就不會少。”
“再者,劉楊是我的兄弟,他若是娶了清語,你蘇家有難他絕不會坐視不管,而身為劉楊的兄弟,我自會出手幫忙。”
“這么簡單的道理,蘇城主應(yīng)該不會想不明白吧?”
說罷,張寒將目光看向了劉楊,咂咂嘴道:“哼哼,可以??!深藏不露??!還擇日成婚?才屁大點(diǎn)就要娶媳婦了,行不行啊?”
“要不要哥么我給你開點(diǎn)補(bǔ)藥來個拔苗助長先把洞房之夜對付過去?”
劉楊白眼一翻,抬腿就是一腳踹向張寒的屁股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哥么我尿的比你遠(yuǎn)!”
卻見張寒輕松躲過這一腳,擺擺手道:“那就祝你們幸福了,到時候別忘了叫哥幾個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