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孫禮恐怕再也不敢隨便去找漂亮妹妹搭訕。
而另一邊,秦銳已經(jīng)開車帶著林沐雪她們到了平川。
住處的事情,自然由暗會安排好了。
平川的一處面積很大的庭院,這里不僅是林沐雪和繁星二人的住處,同時也是之后龍王會成員暫時的據(jù)點。
把她們兩個放在這里之后,秦銳又把小鈺的聯(lián)系方式給了她們,讓她們有事情可以聯(lián)系小鈺。
然后秦銳便又開車離開。
其實他本來是能在這多待些時候的,不過現(xiàn)在他抓到了殺手組織的成員,而且這個組織跟秦沫有關(guān),所以秦銳就想盡早去審訊一番。
現(xiàn)在秦銳不知道殺手組織的底細(xì),所以這個人也算是燙手山芋,不能隨便在住處關(guān)押。
不過平川市有一點好,這里最近產(chǎn)業(yè)轉(zhuǎn)型,有很多以前廢棄的工廠設(shè)施,現(xiàn)在倒是剛好給秦銳用上。
于是開車來了一處平川郊區(qū)的工廠,秦銳把這人帶進工廠里面,然后把他捆在這邊的廢棄椅子上。
這邊工廠的燈光可是無比昏暗,氣氛頗有些嚇人。
對方從暈眩之中醒來的時候,看到昏暗光芒下秦銳那面無表情的臉,整個人都嚇傻了。
“你……你要干什么!”他一邊喊著一邊掙扎,試圖從這椅子上起來。
不過他經(jīng)脈全封,現(xiàn)在根本控制不了身體,所以掙扎完全是徒勞。
秦銳瞇著眼睛,湊上前捏著他的下巴問道:“你們組織,為什么要以秦沫為目標(biāo)?”
這個人可不同于先前那些新人,他是正兒八經(jīng)的組織成員,對于組織內(nèi)部的一些事情當(dāng)然有了解。
所以他聽到秦銳的這個問題時,眼神閃爍了片刻,才撒謊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雖然反應(yīng)很快,而且心態(tài)也控制的不錯,但其實他那些微小的表情變化都在秦銳的觀察之中。
這人果然知道些什么。
這個殺手組織也是謹(jǐn)慎,兩次出手派來的都是啥也不知道的新人,這樣的話,秦銳便無法得知任何信息。
不過他們百密一疏的是,這個正式成員還是被秦銳給抓到了。
如果想了解他們?yōu)楹我獙η啬率?,這個人就是突破口。
秦銳深知這一點,這時便一把掐住這人的脖子。
在人類的審訊之中,各種五花八門的酷刑都被發(fā)明出來。
不過那些酷刑對于修行者來說都不算什么,修行者強悍的體質(zhì)完全可以抵擋任何刑訊方式。
但是,修行者之中卻有一種比任何人類酷刑都要恐怖的刑罰。
那邊是靈力入體。
秦銳現(xiàn)在抓著他的脖子,催動自己的靈力進入對方的身體之中。
這種靈力就像是針尖一樣,“戳破”對方的皮膚,緩緩探進去。那種針扎的疼痛,自然不需要多去形容。
當(dāng)然,光是疼痛其實都是小意思。
更重要的是,修行者的靈力會下意識抵擋外來的靈力。
尤其是秦銳這種富有侵略性的強悍靈力,一旦侵入對方的身體,對方的靈力會迅速做出回應(yīng)。
兩者相沖,就等于是在對方的身體里面形成一個戰(zhàn)場。
要知道,修行者的各種招式打出來,經(jīng)常有著斷山填湖的威力,這種威力在人體內(nèi)緩緩釋放,帶來的痛苦自然也是常人難以承受。
果不其然,僅僅過了半分鐘,這人臉色就變得煞白。。
他額頭上的冷汗更是如同泉水一般冒出來,然后在臉上形成一道道水流。
不過即便如此,他居然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用這種方法對付這人幾分鐘后,秦銳都感覺有些累了。而對方的臉都快扭曲的沒了人樣,即便如此,他還是一句話不說。
不過就在這時,秦銳卻發(fā)覺不對勁。
這人的臉怎么能扭曲成這樣?
雖說很痛苦,但也不至于如此吧?
帶著些許疑惑,秦銳伸手一摸他的臉,這才發(fā)現(xiàn)這根本就是一層覆蓋在臉上面的假皮。
這人原來易容了!
秦銳一只手上靈力未停,另一只手將此人臉上的皮扯去,此人的真容這才露出來。
這是一張清冷的面孔,臉因為痛苦而毫無血色。
不過雖然臉色慘白,但還是能看出她那頗有些清純的容貌。
誰能想到,這么一個中年大叔的面容之下,實際上是一個青春年華的少女?
當(dāng)然,她眼中的殺氣仍在,這毫無疑問地證明著她的殺手身份。
她現(xiàn)在依舊咬牙堅持著,神色十分堅定。
不過就在這時,似乎是因為痛苦,她嘴里發(fā)出一聲嬌滴滴的嚶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