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弦安靜的趴在肖靖宇的腿上,祁凱透過后視鏡看了眼,繼續(xù)做他的好司機。
突然寧弦坐了起來,眼神迷茫的看了眼肖靖宇,轉(zhuǎn)頭又看向了車窗。
“寧弦?”肖靖宇有些奇怪她的反應。
寧弦沒有應聲,卻搖下了車窗,在肖靖宇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將整個身體都伸了出去,一手撐在車窗上,有些興奮的叫了兩聲,一手拿著包包在空中揮了兩下,看樣子是要扔出去。后面正好有一輛車要超車,那人也是沒想到突然出現(xiàn)的這一幕,驚嚇過度的猛按喇叭。
肖靖宇迅速將她抓了進來鎖進懷里,臉上也是驚魂未定:“寧弦,你在做什么?”
寧弦在他懷里抬起頭,望著他的眼神迷離而無辜,她嘟著櫻紅色嘴唇,然后抬手就將自己一邊肩膀的衣服拉了下來。
本身今天這件大v領的連衣裙領口就開的有些低,露出了傲人的事業(yè)線,此刻因為寧弦的動作更是酥胸半露,肖靖宇立即按下她不安分的手,將她的衣服拉好。
寧弦再次抬手想將它拉下來,肖靖宇這次干脆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里:“別鬧了寧弦,等下就到家了?!?br/>
“你是誰啊?”寧弦在他懷里不安分的扭動著,手也不安分的揮動著,肖靖宇眼眸沉了沉:“祁凱,開快一些。”
祁凱應了一聲,車子就提上了速度。
到了天馬國際,肖靖宇直接將不安分的寧弦打橫抱了上去,僅是開門就用了兩分鐘,寧弦一路不停的吵吵鬧鬧,終于被肖靖宇扔進了沙發(fā)。
寧弦嚶嚀了一聲,從沙發(fā)里抬起了臉,水亮的眼眸委屈的看著肖靖宇,似乎對他的粗魯行為以眼神提出不滿的控訴。
肖靖宇無奈的將她扶起來:“寧弦,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寧弦雙手攀上肖靖宇的脖子,整個人無力的靠在他身上:“口渴,想喝水?!蹦X袋無力的搭在肖靖宇的肩頸處,嘴唇有一下沒一下的擦過肖靖宇的脖子,肖靖宇無奈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起了反應,他將寧弦推開些:“寧弦……”
“恩”寧弦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不要?!?br/>
“寧弦,你是在誘/惑我嗎?”肖靖宇苦笑。
“誘/惑?”寧弦近距離的看著他,一只手撫上了肖靖宇的臉,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吃吃的笑了起來。她的美毫無防備的展露在肖靖宇的面前,一時竟讓他生出一種迷/醉感。
“我扶你進去休息?!毙ぞ赣钫f著就要將她從沙發(fā)上拉起來。卻不想寧弦順著他的力道朝著他撲了過來,肖靖宇一時不妨便被她撲倒在地,與此同時寧弦的唇吻上了他的,這一舉動讓肖靖宇埋在身體里的火種徹底點燃,他一個翻身將寧弦壓在了身下:“寧弦,是你先招惹我的?!?br/>
寧弦摟著他的脖子只是笑
肖靖宇的唇角微揚,看著寧弦的眼神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寧弦,既然你來了,我就絕對不會放你走?!?br/>
寧弦笑著應了一聲,肖靖宇的笑容在唇邊綻開,吻住那水潤的櫻唇,舌頭靈巧的撬開她的貝齒,追逐著她的丁香小舌,肖靖宇的吻技極好,寧弦忍不住唇角溢出的一絲呻/吟,整個人癱軟在肖靖宇的身下,帶著薄繭的大手滑進大腿,撫摸著細滑的肌膚,很有技巧的一抬,裙子便輕松的被他脫了下來,黑色蕾絲的半罩杯內(nèi)衣包裹著一對飽滿的酥/胸,肖靖宇的眼眸染上一絲朦朧,全身血液沸騰匯集一處,腫脹的難受,臉埋在飽滿之間,舌頭挑逗著一邊的櫻桃含在嘴里吮/吸起來,另一只手伸進了內(nèi)衣里揉捏著另一半的飽滿。
寧弦忍不住呻、吟,全身上下燥熱更甚,難受的扭動著,長腿勾住了肖靖宇的腰身:“難受……”
肖靖宇的吻一路向下,吻遍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手指來到秘密花園,那里早已經(jīng)盛滿花蜜,等待采擷。
單手抬起她的臀部,一個挺身寧弦被身下突然地飽滿撐的全身發(fā)抖,意識仿佛清醒了些,但僅有一瞬又迷失在了肖靖宇鋪天蓋地的溫柔陷阱里。
“寶貝放松些……”緊致狹窄的甬道令肖靖宇也有些難受,但是被緊緊包裹的真實感令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舒服的張開。隨著他越來越快的節(jié)奏,寧弦由開始的不適應漸入佳境,一波波身體的異樣歡/愉感充斥進身體遍布神經(jīng),柔軟的身體在他身下完美綻放。
肖靖宇俯身在她的耳邊輕言細語:“寧弦,除了我,誰都不可以這樣愛你?!睖厝崛绱猴L的聲音吹過耳際,舒服的只想睡去,
但是肖靖宇怎么可能就這樣放過她,被撩撥起的情/欲就像是開閘的洪水,一發(fā)不可收拾,從客廳的沙發(fā)到地毯,再到臥室的陽臺,大床,各種姿勢。寧弦沉迷在他帶來的一波一波的快/感中,失控的尖叫。倦極的她癱倒在床上,連手指都提不起來。
肖靖宇饜足的抱著她走進了浴室,兩人沖洗了一番,當眼神觸及到寧弦后頸上的一只黑貓紋身的時候,肖靖宇的黑眸閃了閃,手指輕輕的撫摸上去,感覺到那里的肌膚有細微的起伏,肖靖宇將寧弦的頭發(fā)撥到一邊,細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黑貓紋身覆蓋之下的,是一道被縫過針的傷疤。
她的脖子受過傷?而這個紋身好像在哪里見過,上次就注意到了,只是一直沒想起來。
寧弦終于得到了解放,一頭栽進被子,像是跌進了柔軟的棉花里,尋著一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去。
醉酒的后遺癥就是頭痛,寧弦的意識似乎比人醒來的早些,抬起酸痛的手揉了揉太陽穴,翻了個身卻覺得全身都痛得不行,疑惑的睜開眼,迷糊間好像有什么擋住了視線,等漸漸適應的時候發(fā)現(xiàn)擋住視線的是一張放大的俊臉,表情由迷茫慢慢的變成驚訝,最后卻變成了驚嚇。寧弦大叫一聲向后一縮卻沒發(fā)現(xiàn)自己本來就睡得比較外面了,這一退就裹著被子摔到了床下,床上是肖靖宇探過來的頭:“摔疼了嗎?”
寧弦明顯是被嚇傻了,有什么事情是比你清早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床上多了個男人來的恐怖的?而更恐怖的是這個男人還是肖靖宇。寧弦裹緊了被子,她清楚地意識到被子下的自己身無寸縷,因為眼角瞥見她的黑色蕾絲內(nèi)褲掛在床的一角。昨天晚上她到底做了什么???
“肖叔叔……”寧弦拖長了尾音,卻沒有下文
肖靖宇挑了挑眉:“寧弦,想吃干抹凈不認賬嗎?”
吃干抹凈?說的她好像占了很大的便宜一樣,吃虧的是我好吧,是我。:“呵呵…肖叔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懂得。”
“我不懂,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對我負責?!毙ぞ赣詈谜韵?br/>
負責?她只記得最后是和沈芳菲在一起的,難道真的是酒后亂性把他肖靖宇強了?騙鬼呢吧!她寧弦還能對肖靖宇用強?扯淡。這個人果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超級腹黑。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寧弦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自己的房間就打算裹著被子撤退,縮回自己房間再說吧,可是卻發(fā)現(xiàn)腳軟得根本站不起來,這感覺讓她想起一件很多年前的事情。至今都不能釋懷的一件事,那感覺別提有多糟了。
頭頂有低低的輕笑聲,寧弦抬頭就看見了肖靖宇不知何時已經(jīng)下了床,一絲不掛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寧弦捂著臉尖叫:“啊啊啊,肖靖宇你這個暴露狂?!蔽婺樀慕Y果就是被子滑落下來,再次被某人看個精光?!鞍““““ ?。”
整個早晨就是在這樣尷尬混亂的情況下進行著。
站在鏡子前,寧弦看到自己胸前一大片的青紫色吻痕,不禁胸口,腰腹大腿幾乎全身都是,就連大腿根部都不被放過:“混蛋,混蛋?!睂幭蚁肫鹪缟系膱鼍熬腿滩蛔×R人。撥通了沈芳菲的電話,那邊一接通問候都來不及,寧弦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通吼:“沈芳菲,你這個死女人,說好了去你家,你怎么可以把我交給肖靖宇,你這個沒有氣節(jié)的家伙?!?br/>
“拜托,耳朵都震聾啦!我也喝高了好吧,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來的呢!”
“啊啊啊啊……”寧弦只能咬著毛巾尖叫
“不是吧你,真的被睡了?”
“睡你個大頭鬼啊?!?br/>
“呵呵,沒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沒跟男人睡過?!?br/>
“什么成年人,你這人有沒有同情心啊,我這還沒從**的痛苦中走出來呢,你就不能說點人話安慰兩句?”
“**?你以為你16歲呢?拜托,這事你得說咱沒花錢是咱賺了?!?br/>
“啊呸你?!睂幭艺麄€人都不淡定了,句句粗話
“誒,跟我說說,肖靖宇那方面怎么樣???”沈芳菲曖昧又八卦的添柴加火,就怕寧弦氣不死。
“去死?!本褪且驗樽淼靡凰渴裁炊枷氩黄饋恚诉@一身的吻痕和酸痛感提醒著她,昨夜的一切不是夢。
“誒,我跟你說啊,激情燃燒呢是可以激情燃燒的,但是別忘了采取一定的保護措施。”沈芳菲仿佛過來人的口氣說道
寧弦愣住了,趕緊掛了電話,迅速穿好衣服,沖向藥店。肖靖宇一身家居服才一出書房就看見寧弦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今天她似乎穿了中袖的藏青色襯衣和長牛仔褲?他開始反省是不是昨天晚上太過了?
出了藥店,寧弦就著超市買了瓶礦泉水連吃了兩粒避孕藥,就怕它沒效果。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肖靖宇的電話,寧弦氣呼呼的掛斷,發(fā)泄似的將手中剩下的藥扔進了垃圾桶。
咖啡廳里沈芳菲趕到的時候看到寧弦的裝束就朝她曖昧的眨了眨眼:“喲,娘娘,您這是明顯的欲蓋彌彰?。】磥砟橙四姆矫嫘枨笸Υ蟀?。”
“滾,我要去你那里住,不許拒絕我。”寧弦沒好氣的翻著白眼
“不是吧!這可不像是你寧弦的風格啊?!?br/>
寧弦嘆了口氣,只覺得頭痛。發(fā)生了這件事她在看到肖靖宇的時候感覺就很奇怪,因為有著監(jiān)護人這層關系,和肖靖宇又發(fā)生了這樣的關系怎么想都覺得有點像亂倫的感覺,至少目前她是沒辦法坦然的和肖靖宇住在同一個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