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大長公主沒能把寶寶兒哄騙回家,悻悻地走了。
蕭景寒把依依抱起來,“小不點(diǎn),我們會救老三,你不必操心?!?br/>
蕭景夜揉揉她圓潤的后腦勺,“老三不會做賣官鬻爵的事,任何人都誣陷不了他?!?br/>
“大哥哥、二哥哥,你們想到辦法救三哥哥了嗎?”依依狡黠地問。
“我已經(jīng)吩咐人去查,相信很快便有消息傳回?!笔捑昂?。
“哎呀!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我要宴請小哥哥、八皇子和葉涼音!”她一驚一乍,從二哥哥身上掙脫下去,噠噠噠地飛跑。
“小不點(diǎn),你去哪里?”
“我去找小哥哥。”
蕭景寒和蕭景夜對視一眼。
要不要把小崽崽逮回來?
也罷,讓她分心不想老三的事也好。
黃昏時分,蕭景寒回來用膳,沒找到小不點(diǎn),便問徐管家。
“小公主一直在藥房,沒出來過。”
蕭景寒趕到藥房,看見小不點(diǎn)教江雅柔和兩個婢女做保養(yǎng)品。
其實(shí)這些日子,依依已經(jīng)教她們做了不少。
看見小不點(diǎn)白嫩嫩的臉蛋沾了臟污,他心疼了。
“小不點(diǎn),該用膳了?!?br/>
他一把抱起她,不讓她再碰那些東西。
依依糯嘰嘰道:“二哥哥放我下去,還差最后一步?!?br/>
“讓她們做便可。”
“這是很關(guān)鍵的一步,我要自己來。”
蕭景寒不得已放她下去,看著她嫻熟規(guī)范的操作。
好似操作了幾千幾萬次。
“小不點(diǎn),你做這么多保養(yǎng)品干什么?”他不解地問。
“我要開美顏館呀?!币酪滥搪暷虤獾卣f,“金山銀山在召喚我哦?!?br/>
蕭景寒:“……”
好家伙!
小不點(diǎn)嫌棄火鍋城賺得還不夠多嗎?
小奶崽又道:“待會兒跟四哥哥說,招一二十個姑娘當(dāng)學(xué)徒?!?br/>
蕭景寒語重心長道:“小不點(diǎn)你還小,應(yīng)該快快樂樂、無憂無慮地玩耍,金山銀山交給老四操心就行了?!?br/>
“我和四哥哥雙劍合璧,誰與爭鋒!”
依依揮手劃了一劍,奶呼呼的霸氣,可愛極了。
江雅柔、兩個婢女嗤嗤地笑。
蕭景寒抱著小不點(diǎn)來到膳廳,蕭景辭剛回府,過來用膳。
依依把招人的事說了,蕭景辭應(yīng)承下來。
許是累到了,她還沒吃完就眼皮耷拉下來。
蕭景寒抱著她,吃著吃著,忽然發(fā)現(xiàn)她的手不動了。
圓圓的小腦袋稍微歪著。
他頓覺驚奇,低頭看小不點(diǎn)。
小崽崽竟然睡著了!
纖長的眼睫宛若蝴蝶的翅膀停歇在白嫩的肌膚上。
沾著油污的小嘴,微微撅著。
她還發(fā)出輕淺的鼾聲。
蕭景辭心疼極了,用干凈的綢布輕柔地擦她的小手。
“依依是太累了嗎?”
“小不點(diǎn)在藥房忙了一下午。”蕭景寒輕輕擦拭她小嘴的油污。
美食是小崽崽的最愛。
而她竟然在享受美食的時候睡著了,可見她有多累。
他們別提多難受了。
蕭景辭溫柔地摸摸她的小腦袋,“依依這樣睡覺,太可愛了?!?br/>
是呀!
可愛得讓人心疼!
蕭景寒抱著她回流光苑。
依依躺在床榻,咂摸咂摸小嘴,還把手指伸進(jìn)嘴里。
“雞爪爪……豬蹄蹄……”
“我要吃鴨腿……吃羊排……”
她的臉蛋浮現(xiàn)奶萌幸福的笑靨。
蕭景寒用濕布給她擦手、擦腳,一時看癡了。
他伸手摸摸她滑嫩的臉蛋,鳳眸溢滿了寵溺。
蕭景辭:“讓依依好好睡吧?!?br/>
兄弟倆出來,談起老三的事。
“有人拿老三大做文章,你有辦法應(yīng)對嗎?”蕭景辭問道。
“我派人去查了,明日應(yīng)該有好消息?!笔捑昂拿加钐N(yùn)著一絲寒意。
“這件事有點(diǎn)棘手嗎?”
“老三一向不關(guān)心朝堂、官場,幕后的主謀不至于這么蠢,拿他大做文章。”
“我也覺得這件事有點(diǎn)蹊蹺。老三有沒有能耐賣官鬻爵,一查便知。”蕭景辭皺眉,“而背后的人大張旗鼓,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老三只是幌子,背后的人要針對的人要么是我,要么是大哥。”蕭景寒的鳳眸冷酷地凝起來,“可是,這件事的布局并不高明,不難拆解?!?br/>
“背后的人如此大費(fèi)周章,卻討不到半分好處,不是很奇怪嗎?”
兄弟二人商談良久,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
依依是餓醒的。
看著熟悉的床榻,她懵了。
不是在享受美食嗎?她什么時候回來睡覺的?
還沒填飽小肚肚,就回來睡覺,太對不起五臟廟了!
蕭景寒一早就去上早朝,地鋪上只有蕭景辭。
依依看著四哥哥生悶氣,昨晚一定是四哥哥抱她回來的!
她從小黃鴨的身上拽了一根毛毛,掃掃四哥哥的鼻孔,再掃掃他的耳朵。
嘿嘿嘿~
其實(shí),蕭景辭早在她過來的時候就醒了。
依依累成這樣,就讓她開心一下吧。
他配合地演戲,摸摸鼻子,掏掏耳朵。
依依繼續(xù)撓撓,轉(zhuǎn)移陣地到他的喉結(jié)。
蕭景辭的眼睫輕微地一顫。
這小家伙,忒壞!
他翻了個身,裝睡。
依依跟著挪到這邊,捂著小嘴,繼續(xù)撓撓撓。
可是,四哥哥睡得太死了,不好玩。
她索性脫了羅襪,蒙住他的口鼻,還塞一點(diǎn)點(diǎn)進(jìn)鼻孔。
蕭景辭:???
這……好像是羅襪的臭味!
窒息了!
他忍無可忍,猛地拽住小崽崽,把她裹在懷里。
“欺負(fù)四哥是不是?”
“我叫四哥哥起來,可是你睡太死了,我只能出此下策?!币酪酪槐菊?jīng)地說。
“我可沒聽見你叫我?!?br/>
“叫了呀,可是你聽不見?!彼裏o辜地眨巴著眼,一副童叟無欺的小樣兒。
蕭景辭舉手成獸爪,化身猛虎,一頓亂親。
她一邊閃躲一邊咯咯地笑,“四哥哥你壞……四哥哥你欺負(fù)我,我要告訴大哥哥、二哥哥……”
奶甜的笑聲傳出寢房……
鬧夠了,蕭景辭給她穿衣、洗漱,然后去吃早膳。
午時,依依在火鍋城三樓雅間宴請小伙伴們。
而蕭景翊一人在都察院牢房,塞著豬狗都不吃的飯菜。
從昨日等到今日,他等呀等呀,就是等不到小崽崽來看他。
他慘兮兮,哭唧唧。
小崽崽,說好的看望呢?說好的美食呢?
小崽崽,你怎么可以忘了三哥?
不對!
一定是大哥、老二、老四他們不讓小崽崽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