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傭兵公司,這是什么?”
清晨,青州日報一則顯眼的標題吸引了商人們的主意。
自從倭國投降,大渝國的工業(yè)品涌入倭國之后,有一段時間他們沒有這么興奮了。
“雇傭兵,為了金錢而戰(zhàn)的士兵,經(jīng)過訓練的雇傭兵將能夠受雇傭于任何人,甚至參與戰(zhàn)爭以獲得豐厚的回報,今日起,商人將能夠雇傭這些特殊的士兵保護自己在海外的貿(mào)易,甚至雇傭他們參與為商業(yè)利益發(fā)生的戰(zhàn)爭,唯一需要禁忌是,雇傭兵及其雇主不能損害大渝國的利益,否則將視為叛國者……“
位于商業(yè)街的一間店鋪中,戴子星一邊監(jiān)督手下清洗昨日購買的自行車,一邊讀著剛剛送到的報紙。
隨著報紙的普及,現(xiàn)在青州的報社都有了訂報這個業(yè)務(wù),只要一個月繳納二十個銀龍,就能看一個月的報紙。
這點小錢對于戴子星這樣的大商人自然不算什么,對他而言,僅僅花費二十個銀龍就能得知大渝國的重要事件,這實在是很劃算。
“可惜呀,這雇傭兵公司估計是輪不到我們插手了?!白x完報紙,戴子星端起一杯茶喝了起來。
他身邊是自己的侄子戴輝,自從他的青州發(fā)跡之后,老家族人紛紛前往青州投奔他,這讓他很快從家族中毫不起眼的人物成了家族中話語權(quán)最大的人。
“為什么?如今這青州城最有錢的除了丁家可不就是我們戴家嗎?至于這朱五六還差點火候?!贝鬏x一副俾睨天下的樣子。
“輝兒,這話可不要亂說,否則說出去是讓外人笑掉大牙,無論是丁家還是戴家在青州不過是小把式,這真正富有的是跟著商會做生意的皇親國戚,自從曹家出事之后,皇上明顯放寬了對皇族的管制,似乎有平衡民間商人力量之意,所以這雇傭兵公司根本不可能輪上我們,只會是某個皇親國戚而已?!贝髯有前岩磺锌吹耐ㄍ?。
戴輝深深嘆了口氣,他不忿道:”若是商人議會贏了,咱們大渝國是不是就是另外一種樣子了?”
他的話音一落,戴子星立刻面露緊張,左右看了眼,發(fā)現(xiàn)附近無人之后,他怒道:”輝兒,你若還是這么口無遮攔,下次便滾回長安,這種話是你該說的嗎?如今大渝國蒸蒸日上,輪不到這種歪門邪說橫行,今日叔父便告訴你,如果商人議會贏了,大渝國就會萬劫不復(fù)?!?br/>
戴輝額頭冒汗,他也是一時口快,回過神來已經(jīng)是背后被冷汗浸濕。
“叔父,是孩兒錯了,叔父可別把我趕回長安去,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戴輝急忙說道。
戴子星的氣稍微緩了緩,回憶起自己背井離鄉(xiāng)來到青州謀生活,當時他奔著的正是當今圣上的英明神武。
事實上,也是當初的選擇早就了如今他在青州的地位,從鑄造水泥管道賺取第一批銀子,接著又在支持北伐中獲得豐厚的匯報,自此之后,他才有了資本到處建廠做生意。
可以說,他輝煌是建立青州的繁榮上的。
“商人逐利,但是商亦有道,商業(yè)沒有國界,但是商人有自己的君主,若是沒有國家的強盛,我們賺再多的銀子最終也會淪為他人的囊中之物,懂了嗎?”戴子星教訓道。
“是,叔父,侄兒記住了?!贝鬏x恭敬道。
二人正說話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傳來,“戴兄所言極是,這雇傭兵公司的事情皇上自有考慮,不交給你我這些商人自然是為了大渝國的長治久安,這生意有的可以做,有的不能做,這才是為商之道。”
聽到這個聲音,戴子星松了口氣,他說道:“好你個丁武,你倒是一直在偷聽。”
來人正是丁武,他疑惑道:”我可是剛剛路過,只是有感戴兄的高論而出聲?!?br/>
戴子星笑了笑,“你聽了也無所謂,皇上一向了解我戴某的為人,不會不分青紅皂白。”
丁武搖了搖頭,他倒是真的沒有聽到戴輝的悖逆之言,他說道:“我懶得聽你說什么,此次我來這里卻是為了倭國的生意?!?br/>
戴子星眼睛一亮,他說道:”莫非你的生意也受挫了?!?br/>
“沒錯,雖然現(xiàn)在山田信長投降了,但是倭國境內(nèi)現(xiàn)在并不平靜,騷亂一直沒有平息,只有少數(shù)幾個港口是安全的,所以此次雇傭兵公司出來的正是時候,我想和戴兄一起雇傭一隊雇傭兵,讓他們保護我們在倭國的商隊?!?br/>
“這個倒是可以?!贝髯有俏⑽Ⅻc頭,正所謂風險和利潤是一樣的,現(xiàn)在想要搶占倭國市場必須用點非常手段了。
……
在青州因為雇傭兵鬧騰的時候,朱三四沒有閑著,茫茫雪原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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