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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淫水 你若真想幫羅煙到也不

    “你若真想幫羅煙到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天地之間的萬物本有它自身的命數(shù),想要改變命數(shù),也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什么代價?”

    “為她做一只手?!?br/>
    “怎么做?”

    “凡人乃血肉之軀,乃不可再生之生靈,你若想接好羅煙的斷臂,需去蓬萊仙島找到仙藕,細(xì)心澆灌,待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仙藕成形方可接上斷臂?!?br/>
    那蓬萊仙島據(jù)說在遙遠(yuǎn)的東荒,而且仙境之內(nèi)她又如何進的去呢?

    暮凝真是有心無力。

    “蓬萊仙島,我又如何去呢?”

    “所以我說啊,凡事都必須付出代價,就拿王爺?shù)氖謥碚f吧,他等了六年苦心經(jīng)營才接好他的斷臂,如今羅煙手臂已然全毀,你想接好代價可很高的。再說,就算你拿到仙藕,也需得由仙氣為引才能接好她的斷臂。”

    “這么難嗎?”

    “當(dāng)然了,若凡事都這般容易,那人又如何懂得珍惜。”

    “你說的很對,可是她畢竟是我的朋友,我也想幫她。”

    “幫人也要看自己的能力啊,如今你什么都沒有,連自己也顧全不了,又如何來幫她?可若你成為花神那就不一樣了?!?br/>
    “花神?你在胡說什么?我不成精神病都算好的了?!?br/>
    暮凝有些無奈,出了這么多事,她都快神經(jīng)衰弱了。

    還是再倒霉下去遲早一天變神經(jīng)。

    “你難道就沒想過成仙嗎?”

    天書問她。

    “仙?聽起來感覺是不錯,可是我一向只拜仙,到真沒想過成仙,再說,我也不想留在這里?!?br/>
    “所以啊,不是這件事難,是你不想做罷了,若你真成仙了,那蓬萊仙島你便來去自如,羅煙到時候不就有救了。”

    “等我成仙?算了吧,說不定老死了都還沒修仙成功呢,我等的了羅煙都等不了了?!?br/>
    “可是不是所有的人都需要修道才能成仙的,有些人天生就是仙,她出生便是仙胎之軀,不用修道也便是仙了。”

    “仙胎之軀,你是說仙二代?”

    “仙二代?什么意思?”

    天書有些不明白的道。

    “就是父母是神仙,他們的子女便也是神仙。”

    “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可明顯我不是啊。”

    “不是所有的仙胎之軀一開始便知道自己是仙胎之軀的,尤其是神。神乃天地孕育的生靈,力量最為強大,上天如此厚待他們的同時,也會給他們應(yīng)有的歷練,他們大多在出生之時便散落人間化為凡人,直到屬于他們的劫難完成才可羽化飛升。”

    “原來還有這種說法,可跟我也沒有關(guān)系?!?br/>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也有可能是仙胎之軀呢?”

    “我?”暮凝笑了笑,道:“天書,我告訴你吧,其實我根本不是這里的人,連這個身體都不是我的,仙胎之軀?我現(xiàn)在只祈求那個時空的我不是個死軀就可以了。”

    “不是這里的人?那你記得你是如何來這里的嗎?”

    天書一點也不驚訝她這樣說,反而向她問道。

    “我掉入湖中,突然就附在這具身體上來了這里,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來的,或許借尸還魂?”

    “這具身體真是別人的?”

    天書繼續(xù)向暮凝問到。

    說到身體暮凝還真沒想過這么多,以前的她身體也像現(xiàn)在一般無半點雜質(zhì),連身高體重都如此相像,她從未問過采薇她原本的小姐身體上有什么,一是怕引起懷疑,二是她們身體太相像,而臉又如此不同,所以她從未懷疑過。

    暮凝走到銅鏡前,慢慢脫去上衣,將另一面鏡子放在身后,鏡中那火紅的胎記告訴她,她的這具身體竟然是她的。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退后了幾步,鏡子落地,碎片鋪地,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退后幾步。

    片刻卻被人抱住。

    低沉的聲音響起:“原來王妃這般迫不及待歡迎本王的到來?!?br/>
    她驚慌的捂住胸前,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君修寒笑了笑,在她耳邊道:“王妃小聲些,不然別人會以為本王欺負(fù)王妃。”

    “放開我!”

    “放開?王妃不會真以為本王坐懷不亂吧?”

    暮凝想動卻動不了,羞愧的要死。

    “放開我,求你了,王爺!”

    硬的不行,暮凝只好來軟的。

    “求求你,好不好?”

    沉默了片刻,君修寒略帶笑意的道:“那你親本王一下?!?br/>
    暮凝沉默了下下道:“那你閉眼?!?br/>
    暮凝轉(zhuǎn)過身看著閉眼的君修寒伸手摸了摸君修寒的唇,轉(zhuǎn)身便趕緊逃到屏風(fēng)后穿衣服。

    君修寒睜開眼睛,看著慌張躲在屏風(fēng)后的暮凝,嘴角都是笑意。

    暮凝穿好衣服,埋著頭,一臉通紅的道:“王爺怎么來了?”

    “本王不是天天來嗎?”

    君修寒看著她,言語里全是笑意。

    “不過今天是什么日子,王妃竟然如此迫不及待期待本王到來。”

    “沒有,我……我衣服臟了,想要換?!?br/>
    暮凝有些結(jié)巴的解釋道。

    “王妃日后若是想要脫衣便脫吧,本王不介意?!?br/>
    他有些打趣的道。

    “我……你剛剛……看沒看到?”

    君修寒笑意更濃,道:“本王一向眼力不錯……不過……王妃有些偏瘦?!?br/>
    他故意打量了下她全身。

    暮凝感覺就像被脫光了一般在他面前,她一個箭步,便沖了出去,逃的遠(yuǎn)遠(yuǎn)的。

    君修寒忍不住笑了起來,把外衣脫掉,上床睡覺。

    反正她總要回來的不是嗎?

    只是他一閉眼想到方才的畫面,感覺有些難受,他又睜開眼望著天花板。

    不能再這樣一次次挑戰(zhàn)他的耐性,終究他是個男人,面對她,他也會崩潰的。

    夜晚的冷風(fēng)終于讓暮凝平靜了許多,想起方才一幕,她只覺得羞愧難當(dāng)。

    可是想到自己背后那紅紅的胎記她有些悵然。

    一直以來她以為這具身體不是她的,可現(xiàn)在那從小到大的胎記卻在告訴她,雖然臉不一樣,可這身體確的確是她的。

    怎么會這樣?

    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

    還是說,真如天書說的哪般她是什么仙胎之軀,隱世高人?

    這消息未免也太過勁爆了吧?

    她明明就不是這里的人啊?

    為什么會發(fā)生這么奇怪的事?

    不行,她一定要回去,不管這身體是不是她的。

    明天,她一定要找個機會出去,她一定要再次跳入湖中,找尋答案。

    至于羅煙,她只能說句對不起了。

    從她選擇不跟她一起回去的時候,也許她們倆的路就已經(jīng)不一樣了,她現(xiàn)在做不了這么多,只能祝她日后平安幸福。

    “對不起,羅煙?!?br/>
    她自言自語道。

    她在外面呆了很久,直到君修寒睡了她才進去,偷偷上床安睡。

    這天夜里她睡得很不安穩(wěn),總是夢到那日她掉進湖中的情景,她在水下似乎看到案上與她一模一樣的人正看著她。

    慢慢那樣子漸漸清晰,是現(xiàn)在的她,最后她不斷往下沉,似乎沉入深海之中,消失不見。

    太陽升起之時,她才有些不安的從睡夢中醒來,君修寒早已不見蹤影,應(yīng)該是去辦事去了。

    她坐在餐桌前看著一桌子的菜,卻絲毫沒有胃口。

    她不能再拖了,她得回去,回到屬于她的地方。

    她狠狠掐了掐自己,找了個借口一個人來到城郊。

    她站在岸上,看著湖水,看著湖中的自己。

    “梁暮凝!”

    她大聲喊著自己的名字。

    “結(jié)束吧,一切都結(jié)束吧?!?br/>
    她狠下心,跳了進去。

    湖水依舊冰冷,可不像那次般冷的徹骨,她閉著眼睛任憑自己往下沉。

    她不想去想那么多,只想在此睜眼時候一切都能結(jié)束。

    水的壓力開始壓的她有些難受,氧氣開始越來越少,終于忍不住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君修寒抱住她,往她嘴里渡氣,然后拉著她往上游。

    一切與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她不要上去,她要的是回去,她掙扎著,可君修寒卻緊緊抓住她往上游,直到把她帶上岸。

    “你這是什么意思?”

    君修寒雙眼有些血紅的看著她:“你到底是那里想不開,竟要尋死?”

    暮凝吸了很多水,一直在咳,無法回答君修寒。

    “本王不過看了一眼你的身體,你便要這般尋死覓活,你當(dāng)真就這般厭惡本王?”

    君修寒言語里滿是怒氣。

    可暮凝根本無法跟他解釋。

    “梁暮凝,你到底心里在想什么?還是,你真對三哥余情未了,要為他守身如玉?!?br/>
    咳~

    暮凝終于把胸中的水吐了出來。

    “你在胡說什么?!?br/>
    暮凝有些難受的看著君修寒。

    “本王也想問你你這是在做什么?要不是你昨晚做夢胡言亂語,本王若不是不放心回來看看你,是否你今日就要葬身在這湖中!梁暮凝,你真夠可以的啊,連命也不要了!”

    君修寒說完抱住暮凝吻了下去。

    暮凝想掙扎卻被君修寒抓的緊緊動彈不得,他用力吻住她,最后竟然咬破她的唇,血液在兩人的口腔中四處流傳。

    片刻,修寒昏了過去。

    “王爺!”

    暮凝搖搖君修寒卻發(fā)現(xiàn)他絲毫沒有動靜。

    “不會吧?就這樣毒死了?”

    暮凝搖搖他,他卻還是一動不動。

    暮凝趴在他身上聽了聽心跳,驀然,嚇的退后了幾步。

    他居然沒有心跳聲了。

    “君修寒!君修寒!”

    “天書天書,他怎么了?”

    暮凝嚇的趕緊讓天書出來。

    天書看了看君修寒道:“他吃了你的血……”

    “毒死了?”

    “按理說,應(yīng)該是的,可是……”

    “怎么了?”

    “可是他雖然心臟停了,可生命沒有消失,只是好像短暫進入了無呼吸的狀態(tài)。”

    “你的意思是他沒死嗎?還好還好,不過怎么救他?。俊?br/>
    “這……”

    天書欲言又止。

    “天書,你是不是瞞了我些什么???為什么我的血有毒,又為什么這具身體居然是我的,還有我為什么回去不了?你一定是瞞了我什么對不對?”

    暮凝想到一切,心中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身份,她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所謂的隱世高人,可她明白事情一定不簡單。

    “事情既然如此我便告訴你吧,其實你乃這忘川的花神,這湖不過是一普通的湖,你根本回不去的?!?br/>
    “你說什么,我是花神?開什么玩笑?我本來就不是這里的人?!?br/>
    “我沒開玩笑,你知道這忘川為何百年不開花嗎?因為你帶走了所有的力量,去往了另外的時空,才會使忘川失去花神之力,百年不開花?!?br/>
    “不可能啊,我只是一個打醬油的。”

    “主人,其實我瞞你這么久,是怕一來告訴你會讓你接受不了,心性混亂,你身上的力量過于強大,如今已有人對你虎視眈眈,我想你必須早日正視自己的身份,早日沖破封印,還忘川一片凈土?!?br/>
    “夠了,別說了……”

    一時間暮凝根本接受不了,她一直以來根本不想當(dāng)什么大英雄,她只想平凡過完一生,有穩(wěn)定的工作,美滿的家庭,這樣的身份她連做夢都沒做過。

    “好吧,我不說了,不過如今王爺吃了你的血,你若想救他,要與他結(jié)血盟。”

    暮凝看著昏迷的君修寒,深呼一口氣道:“什么是血盟,怎么做?”

    “你乃忘川的花神,凡人沾了你的血便會因為承受不住這份恩澤而神形俱滅。若你想救王爺,需要結(jié)下血盟,將你們之血混合,以示天地,不過從此以后你們的命運便會相連在一起,心靈也會相通?!?br/>
    “同根?”

    “主人,王爺雖為皇室之人,可畢竟只是凡胎,若你的命運與他相連,必定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我想,還是算了吧?!?br/>
    “誰叫你吻我了?活該!”

    暮凝看著君修寒道。

    “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沒有了?!?br/>
    “你沒騙我?”

    “我發(fā)誓我沒騙你,以前騙你是逼不得已,從今以后我不會再騙你?!?br/>
    “先把他抬回去吧?!?br/>
    暮凝皺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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