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問。
席巖安頓好,和護(hù)士交代了一聲,便匆匆趕回了公寓,除少了桌上的早餐外,一切都與之前離開時沒有兩樣。她把買來的食材塞滿冰箱,抓起車鑰匙趕到M.Y,直奔秦雨默的辦公室。
辦公室亮著昏暗的臺燈,空無一人,休息室的門虛掩著,她輕輕一推,撲鼻的煙草味傳來,映入眼簾的是床上、地上凌亂地堆著的圖紙和衣物,還有桌上滿滿一煙缸的煙蒂。
席巖嘆了口氣,這個有潔癖的家伙從來都不會允許自己和別人有這樣邋遢的時候。她進(jìn)去打開了窗,讓一屋子的煙味散出去,又把所有的衣物都放進(jìn)衣物籃里,準(zhǔn)備帶回去洗。等她全部整理完,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小時,還是沒有見到秦雨默的身影。
離開前,她從包里翻出了自己的香水噴灑了一圈,才滿意地掩起了門。秦雨默說過,這就是她的味道。
剛出門,從會議室傳來頻繁的咳嗽聲,她快步過去推開門,又一陣濃郁的煙味撲面而來,她也跟著輕咳了幾聲,手扇著煙霧,怒氣沖沖地沖了進(jìn)去,“秦雨默,你是嫌自己命太長是吧!”
“怎么,老二康復(fù)了?”秦雨默反問,連頭都未抬起,繼續(xù)著手上的工作。
席巖湊近,才看清這原本是自己的工作,剛要發(fā)作的火氣硬生生壓了下去,“這么趕嗎?”
“爺我難得認(rèn)真?!?br/>
“這是什么?”她被一張?jiān)O(shè)計(jì)圖吸引了過去,剛準(zhǔn)備抽出來細(xì)看,卻被秦雨默搶過,快速卷了起來。
“喂,干嗎不給我看啊?”
“不能偷看哥的創(chuàng)意?!?br/>
“稀罕!”
“今天怎么記起哥我來了?”
“找你吃飯?!?br/>
“喲,慶祝你們倆舊情復(fù)燃?”
“不是你希望的嗎?”
“是眾多不靠譜提議中算是最靠譜的一個?!鼻赜昴焖僬砹俗郎系臇|西,拉起她就往外走,“走,請哥吃飯去?!?br/>
她恍惚地跟在秦雨默身后,心不在焉的結(jié)果就是硬生生撞在肉墻上,疼得齜牙咧嘴,還被秦雨默狠狠掐了下臉頰。
從車上到餐廳,席巖的手機(jī)一直都在振動著,一會兒電話一會兒短信,鍥而不舍,她看了第一條短信后就完全沒有再理會的意思。
秦雨默睨了她一眼,“不看下?沒準(zhǔn)有事?!?br/>
“沒什么重要的事?!?br/>
伊凡說他在學(xué)校等她,她為什么要去?她狠狠地剜了一勺飯塞進(jìn)嘴里,腮幫子一鼓一鼓的,若無其事地看向窗外,皺起了眉。
“煩死了。”秦雨默抓過她的手機(jī),把短信都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