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很孤獨吧”
”???”
因為跟你聊天時你總是一個話題接著一個話題,生怕結束呢?!?br/>
“我知道你們雜志社看不上我們寫網(wǎng)文的,不過也不帶這么埋汰人的吧。我是來投稿的,稿子你不看,那個小編輯反而開了那幾本破書就想對付我一個月?如果你想反悔,就直截了當?shù)馗嬖V我,不用跟我玩知難而退這一套,比起沒有希望,希望破滅更折磨人!”
江昱珩沒什么情緒的黑瞳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因激動而泛起紅暈的俊顏,只覺得太陽穴在一蹦一蹦地跳著,他眼眸微闔,淡淡的語氣中夾著隱隱綽綽的怒氣。
“你多大了?”
蕭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簡介里寫得清清楚楚,還問他,還主編呢,還《新紀元》的主編呢,還不都是一幅不近人情的官架子,真令人失望。心里想著,話里的語氣挑釁意味不由也濃重了些。
“22啊?!?br/>
“呵,我以為你兩歲呢?!?br/>
江昱珩手里的簽字筆往桌上一甩,雙手抱于胸前,后背陷進辦公椅子中,面上是顯而易見的諷笑,眼中更是沒加絲毫掩飾的嘲諷。
蕭寒微微瞇起眼睛,臉上的怒氣斂了斂,唇邊勾了個玩世不恭的笑容,雙手交叉放于腦后,后背也靠向椅背,悠悠地道。
“那敢問跟我在這皮的主編大人幾歲?。颗秾α?,不光是皮,還得加上說話不算話和說大話唬人這兩條,漬,怕也就是個幼兒園小班的水平,可不能再多了?!?br/>
江昱珩聞言,竟低低地笑出了聲,雙手交握放在桌上,身子跟著向前湊了湊,那雙含著笑意的桃花鳳眸直直地望著蕭寒,語氣平緩,話語卻仿如一把刀在蕭寒眼前霍霍地揮舞著。
“我還就說話不算話,用大話唬你了,你能怎么樣?”
蕭寒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看著江昱珩那張俊逸正氣的臉,只想把一口牙都咬碎,再狠狠地咽進肚子里面,好好地體驗一把俗語來長個記性。
他高中時便沉迷寫作,那時并不知道誰都可以到網(wǎng)站上寫文,凡是他在追的,他都只覺那些人就是大神,因為他認為只有大神才可以在網(wǎng)站上發(fā)表自己的,讓別人來為之瘋狂。
上了大學后,他意外刷到了個網(wǎng)站作家專區(qū)的界面,知道他也可以發(fā)表自己的成為一名作家后,那滿心狂喜導致的徹夜未眠他至今仍記著,也正是如此,之后的撲街,冷清,倦怠,欺騙一點點將他席卷。他那雄心壯志的夢想漸漸不知被他置于何處,再一次的點燃便是與江昱珩交談的那一晚,他仿佛找回了與夢想初次邂逅的那種滋味,然而……
蕭寒無聲在心底笑了兩下,打敗他的不是天真也不是無邪,而是他痛恨的信任。
他曾經(jīng)就栽過一次,這次怎么還敢?怎么還敢!
蕭寒眼皮微抬,面上無一絲表情,語氣卻不再那么諷刺尖銳。
“打擾了?!?br/>
說罷,便起身離開。
江昱珩望著蕭寒離去的身影,蹙了蹙眉,手指在座機上按了幾下,接通后,沉聲道。
“該你出馬了?!?br/>
蕭寒走出雜志社,順著大街向前走著,聽著身后隱隱約約傳來幾聲叫他名字的聲音,他腳步也沒停,只當是幻覺,繼續(xù)向前走著。
他的胳膊倏地被后面一股力量拽住,成功止住了他繼續(xù)前行的腳步。
蕭寒皺眉回頭望著來人,卻在望過去的那一刻,眉目間的褶皺不自覺地舒展開來。
來人穿著粉藍色裙子,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布在臉頰兩側,淺淺一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小迷妹,談個戀愛可好?》 、蕭寒爆發(fā),初遇佳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小迷妹,談個戀愛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