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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綜合網(wǎng)歐美系列圖片 沈亦賊兮兮的笑

    沈亦賊兮兮的笑,將沈陌言的眼色視若無睹,緩緩說道:“我妹妹從前貪杯,偏偏酒量不好,一喝醉就開始唱歌,吵得滿屋子的人都不得消停......我們偶爾也取笑她幾句,她自己怕臊,也就不喝了。后來,有一次的七夕節(jié)......”

    “二哥!”沈陌言滿臉通紅,眼神如刀子一樣嗖嗖嗖的飄過去,“你再說下去,我可惱了!”她的脾氣沈亦也心知肚明,一旦動怒,好久都不能平息。也就打住了話頭,“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了,你就不能坐下來好好吃飯?”沈陌言狠狠瞪了他一眼,若非溫千風(fēng)再跟前,怕是就要吵起來了。

    沈亦縮了縮脖子,埋頭吃飯。

    溫千風(fēng)眼里有一閃而過的笑意,拉著她坐下,“不過是件小事,以后讓二哥不要再提也就是了?!鄙蚰把赃@才不再說話了,到底氣難平,哼了一聲才開始繼續(xù)喝粥。

    沈亦心里也有事,用過早膳以后就告辭了。

    溫千風(fēng)的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平和,低聲囑咐她:“這幾天留神些,我在院子外面安排了護衛(wèi),你沒事就不要出去走動了?!毖巯虏惶韥y就算是幫忙了。沈陌言溫順的點頭,見到他平淡如水的面龐,忽然有些失落。她似乎從來沒有見過溫千風(fēng)有失態(tài)的時候,哪怕是昨天胃痛不止,也是閑云落花。

    是否,這就是七情六欲不上臉呢?

    見她一直盯著自己,溫千風(fēng)笑了笑,“怎么,可是我臉上有東西?”

    沈陌言連連點頭,到底忍不住,問道:“我似乎就沒見你有高興或是難過的時候,總是這樣淡淡的。仿佛萬事都不放在心上似的。”溫千風(fēng)愕然,也不過一瞬之間,失笑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或許吧。”這算是什么回答?沈陌言冷哼了一聲,偏過頭,避開了他的爪子,“只是覺得你挺累的,有些時候,凡事都憋在心里,不見得是什么好事?!?br/>
    溫千風(fēng)臉上有一閃而過的苦澀。很快就恢復(fù)了淡然,“我父親從前就說過,我生來謹慎。很難相信別人......不過,以后......”什么?”語氣漸低,沈陌言沒有聽清,又問了一句:“以后怎么了?”溫千風(fēng)微微一笑,望向她的目光柔和又明媚?!耙院蟮氖虑椋院笤僬f吧?!币膊徽f二話,直接出了屋子。

    沈陌言覺得有些無趣,只將自己被摸得有些凌亂的發(fā)絲重新挽了上去,就坐在內(nèi)室發(fā)呆。

    這樣的日子雖然悠閑,可是太過無波無痕。讓人有些提不起勁來。

    碧落匆忙從外面走了進來,在她耳邊說道:“小姐,大姑奶奶那邊的媽媽來了。說是給您送些東西?!鄙蚰把悦Ψ愿缹⑷藥нM來,確是沈韶華的乳母趙氏。她捧著兩個匣子,笑道:“宮里賞了太夫人幾匣子豌豆黃,我們夫人知道您愛吃,特地命奴婢送些過來。”愛吃豌豆黃不假??蛇@種事情派個小丫鬟來就行了,何必遣貼身的媽媽過來?

    沈陌言不動聲色的屏退了屋子里的眾人。

    趙氏見著就松了一口氣。上前一步,低聲道:“二小姐,我們夫人讓我和您說一聲,昨天,我們國公爺和二姑爺喝酒了?!薄笆裁??”沈陌言詫異,“他們什么時候有這個交情了?”趙氏也是一臉困惑,道:“夫人說,從前國公爺和二姑爺并不熟絡(luò),也沒有什么往來,可是最近這陣子,已經(jīng)有好幾次都一起出去喝酒了?!?br/>
    沈陌言這時才發(fā)覺自己對溫千風(fēng)的行蹤完全不了解??伤膊荒茉谮w氏面前說些什么,點了點頭,“這事我知道了?!币惶а垡娳w氏欲言又止,轉(zhuǎn)念想想,不禁苦笑,委婉的說道:“大姐替姐夫新納的那位妾室,聽說很得姐夫歡心?”趙氏立刻會意過來,笑了笑,“的確很得國公爺喜歡......西邊的那一位已經(jīng)空了好一陣子了......”

    沈陌言默然,心里卻漾開了一陣陣的苦澀。

    從前的沈韶華,何曾懷疑過林瑜找借口在外面花天酒地?

    可見,有些時候,崩塌的信任,再也無法重拾。

    趙氏見話已經(jīng)說到了,起身告辭。

    沈陌言賞了她二兩銀子,命蒹葭送了出去。心里卻在默默的嘀咕,溫千風(fēng)到底是幾時和林瑜走在一起的,兩人又是在做些什么?

    想一想,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最后兩姐妹都嫁給了國公爺,命運的安排可真是奇妙。

    沈陌言立刻就吩咐碧落:“你去打聽打聽,國公爺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碧落一愣,有些錯愕,但更多的是歡喜,忙應(yīng)道:“姑爺身邊服侍的小廝我都認識,不過找他們的話,未免太過直接,不如我去問問院子里的婆子和小丫鬟?”這些人都不是直接服侍溫千風(fēng)的人,也未必知道些什么。偏偏溫千風(fēng)身邊不是小廝就是幕僚,一個丫鬟都沒有,有些不好下手。

    若是從馬房和司房那邊打聽,自然是更快一些,可她新進府不久,正是眾目睽睽的時候,若是鬧出什么動靜來,可就丟臉了!

    沈陌言就嘆了口氣,無奈的點頭,“只能先這樣了......我們畢竟是新來不久,以后慢慢來。”碧落得了令,一溜煙的出去了。

    一直到黃昏時分她才回來,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夫人,我找了個由頭和書房那邊的人接上了話,可那些人是油鹽不進的性子,無論說什么,都非常的圓滑,就是說不到點子上去。我怕引人懷疑,就私下里和幾個小丫鬟說了會話,她們說國公爺這些日子回來的都很晚,至于到底去了哪里,卻不知道了。”

    如果連小丫鬟都能知道溫千風(fēng)的動靜,那成國公府也太沒有秘密了。

    沈陌言點點頭,道:“你不用急,若是打草驚蛇就不好了。”碧落滿臉羞慚,有些沮喪,“誰能想到,國公爺身邊的人口風(fēng)都這么緊,整個書房圍得和鐵桶一樣......”沈陌言心念微動,臉色一變,忙拉住了她,“你以后不要再過去了,這件事就此作罷吧。”碧落有些奇怪,看著她的臉色,卻不好再說什么。

    只怕除了男人不喜歡八卦以外,書房那邊口風(fēng)緊,還有一個理由。

    書房可能不僅僅是用作書房的用途......

    當(dāng)天晚上,溫千風(fēng)沒有回來。

    沈陌言總覺得似乎要發(fā)生什么似的,心神不寧。以至于一晚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翻來覆去睡不著。第二天起來時,眼瞼上有了淡淡的青影。幾個丫鬟看著嚇了一跳,忙替她敷眼睛,又淡淡的施了一層薄粉,這樣臉色看上去才好看了些。沈陌言卻覺得心里堵得慌,用過早膳以后就出了院子,打算在附近轉(zhuǎn)一轉(zhuǎn)。

    到底是記得溫千風(fēng)的囑咐,沒有在外面多做逗留,只在亭子里溫了一盞茶,看了會花就打算回去。

    碧落卻忽然提醒她:“小姐,這條路可以直接到書房......”

    沈陌言心中跳了跳,站在小徑上,朝著遠處望去。只見一片綠蔭中,露出了屋檐的彎彎一角。

    正猶豫間,忽然聽見了一陣腳步聲。沈陌言只當(dāng)是來送點心的小丫鬟,并沒有多注意。

    可是在她身后不遠的地方,腳步聲停了下來。

    沈陌言有些奇怪,緩緩轉(zhuǎn)身,頓時呆住。

    花徑上,兩個人并肩而行,卻并沒有說話。

    一個是她的夫君,溫千風(fēng),一個是——莫晚歌。

    似乎都沒有想到對方會在此處,一時間,彼此之間只能聽見春風(fēng)拂過梢頭的聲音。

    時隔多月,沈陌言從來沒有想過,會再次見到莫晚歌。

    原本以為,自那日一別,他們再也不會有相見的機會??墒菦]想到,不僅見到了,還是在溫家見到。

    心間有一處忽然有說不出來的悵然,沈陌言垂下眼去,往旁邊讓了讓。溫千風(fēng)看了她一眼,上前幾步,握住了她的手,“這里風(fēng)大,怎么不披件披風(fēng)?”似乎以前從來沒有這樣溫存過。沈陌言強笑了笑,搖搖頭,“我在亭子里,倒不覺得冷。”溫千風(fēng)也不再強求,指了指莫晚歌,“我們有事商量。”

    沈陌言沒有抬頭,只能瞥見一襲黑衣,停留在離她七八步遠的地方。

    一念之差,咫尺天涯。

    她微微頷首,二人擦肩而過。

    匆匆一瞥。

    至始至終,莫晚歌都沒有說一句話。

    難道,他已經(jīng)投靠了建王?

    沈陌言心亂如麻,眼睜睜看著二人的背影消失在花徑深處,心頭涌入了種種不安。

    到了午時,溫千風(fēng)甚至安排了一頓飯。而莫晚歌離開的時候,已是日暮西沉。

    暮色來臨,煙霧繚繞的古剎中,莫晚歌立在老樹前,問大師:“世間多孽緣,如何能度?”大師答:“滿眼空花,一片虛幻?!?br/>
    滿眼空花,一片虛幻。

    莫晚歌緩緩品味著這八個字,忽而苦笑,“只是可惜,惟見片片桃花開落。他依在老樹下,半晌沒有說話。

    許久許久以后,才能聽見一聲清脆的馬鞭聲,響徹寺廟。

    世間一切相遇,都是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