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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影視網(wǎng)色綜合網(wǎng) 來人有三位他們都穿一身紅衣

    來人有三位,他們都穿一身紅衣。樣式和仙考那日的紅鳶穿的一模一樣,袖口領(lǐng)口以及袍邊,都有黑色云紋點綴。

    季梧桐能清晰的感覺到,這三位都是修仙之人。后面跟著的兩位都是仙士級別。

    為首的這人身材肥胖。不僅長的肥頭大耳,兩腮掛肉。那大肚腩更是高高隆起。

    大肚腩兩側(cè)的腰間,左邊掛著一塊雕琢精美的銅錢形玉佩,右邊掛著一個水藍色魚紋布囊,上面附四顆鵪鶉蛋大小的珍珠。

    這人左手大拇指帶一綠色玉扳指。最顯奢華之處是他右手上的算盤,整個算盤由純金打造,就連算盤上的算珠上也鑲嵌著密密麻麻的紅綠寶石。

    “嘿,張掌事勿怪!是在下眼拙,原來是無問樓的兄弟!”

    司馬家管事拱手而拜,這次不像是剛才敷衍吳安嬈那般,而是臉上帶笑,恭恭敬敬的頷首。

    “司馬家管事,我們無問樓這小兄弟欠了你們多少?我張善友給你。”張善友說話間,手中算盤一抖,叮當作響。

    也僅僅這一個動作,季梧桐心中那片心境一陣波瀾。這張善友怕是已經(jīng)坐穩(wěn)了仙差境。

    “張掌事說笑,五十兩銀子罷了,既然是無問樓的兄弟,買個交情,不要也罷!”

    司馬家管事一改剛才的怒火逼人,微微一笑。

    “哪敢哪敢。買交情也是我無問樓花錢買司馬家的,哪里敢讓堂堂司馬家攀我小小無問樓的交情。”

    張善友話罷,隨手撥了撥算盤上的珠子,腰間那布囊開了一道口子,一塊巴掌大的銀餅緩緩飛到司馬家管事面前。

    “多出來的,就當是請幾位喝酒了?!?br/>
    張善友一笑,周圍的人們都在竊竊私語。要說大氣,這萬朗城的無問樓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謝過張掌事!”

    司馬家管事不客氣的將面前銀餅收入囊中,帶著幾人離去。

    “多謝吳姑娘,還請別吝嗇,您下個月的曲兒,我無問樓包了!”

    張善友笑著走到吳安嬈面前,手指再次輕輕一動,三顆指甲蓋大小的金珠子飄出腰間布囊。

    “張掌事哪里話,還要勞煩您多多關(guān)照?!?br/>
    吳安嬈頷首回禮,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季梧桐,淺淺一笑收了那金珠,消失在街口。

    這場鬧劇來得快,去的也快??礋狒[的人們四散而去,只有季梧桐牽著大白,默不作聲的跟在張善友身后。

    “虧!真虧!一個銅板沒掙,反倒搭進去不少!”

    看著人群散去,張善友邊走邊扒拉著自己的算盤,滿臉橫肉顫動。這每日出門要是沒撿到一個銅板,相當于賠了倆。

    “張掌事!”

    跟在張善友身后的季梧桐終于開口。娘親說不能給旁人添麻煩,不要欠旁人人情。

    卻不料,初來乍到萬朗城第一日,就鬧出了這樣的笑話,欠了天大的人情。

    季梧桐追了幾步來到還在打算盤的張善友面前,將兩顆禍斗的妖丹全部拿了出來。

    “小子!就這兩顆,將將能抵了吳安嬈的人情,你還欠我一塊銀餅!給我記著!”

    張善友看到兩顆妖丹一把抓了過去,扒拉算盤的胖手終于歇了歇。

    “回去你抓緊給我把這身寒顫衣裳換了!都不知道紅鳶怎么想的!”

    張善友甩著臉上的肉,上下打量了一番季梧桐,臉上盡顯嫌棄。

    “這是我娘二十九那天,給我新買的?!?br/>
    看著往前走去的張善友,季梧桐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除了有點臟之外,暖和的很。

    “算盤打得響,吃穿方能好!”

    走到前面的張善友嘴里念叨著,算盤聲依舊不絕于耳。

    穿過食香四溢的西街,進入萬朗城南街后,依舊是香味撲鼻。

    胭脂水粉,秀色如人眼?;t柳綠,細語侵人心。

    季梧桐哪里見過這場面。背好大弓,緊牽大白,左躲右閃。

    身旁是一對對癡男秀女,酒肉奢靡。抬頭是樓閣上薄紗輕絹,玉指勾魂。

    張善友在前,那雙打算盤的手四處招展,笑聲中如風采花般游走。

    季梧桐在后,神色躲閃不及,引來一陣陣嬉笑挑逗。

    行過百米,眼前終于清靜。面前是一棟五層高的樓閣,樓閣上掛著一燙金牌匾,上面寫著無問樓三字。

    季梧桐仰頭看去。根根紅柱,條條青梁。這里的喧囂熱鬧,和他的想象中的仙門不一樣。

    四面紅燈高高掛起,百色彩帶亭臺落下。窗上是山水鳥魚畫作,瓦片是琉璃映光四射。

    愣神片刻,季梧桐抬腳進到樓中,一樓酒肆歡歌,喧囂正盛。二樓靜雅別致,香茗墨寶。

    三樓四樓有房四十八間,隨著張善友,季梧桐來到第五層。

    與三四層作為客棧之用不同,五層更像是迷宮一般,一個個房間門上都掛著無問樓仙士們的名字。

    左轉(zhuǎn)右拐,右轉(zhuǎn)左拐。張善友將季梧桐帶到一間房前。

    “快換了衣裳,來二樓找我。”

    張善友說著用他的大肚子頂開了房門,不想再多看季梧桐這窮酸樣一眼。抱著肚子,晃著身子,往走廊拐角處走去。

    這屋內(nèi)一張床榻,一張書桌,一盆清水,再加上墻角的一個衣柜再無其他,簡單的很。

    季梧桐來到床邊,床上一件紅袍,兩件打底衣,早已經(jīng)準備妥當。

    并不著急換衣服,這樣一間房屋,讓季梧桐終于松了一口一般坐在書桌前。

    坐在這里,季梧桐才明白娘親嘴里的那一句句小心是為何意。

    人生這一路還要走很遠。出了家門翻幾座山過幾條河就會發(fā)現(xiàn),原來的行路難在書上在嘴里,在無病呻吟和清晨的學堂里。如今的行路難只在腳下,張口說不出半點,翻書找不到答案。

    “這還像些樣子,就是少了些貴氣!”

    換好衣服的季梧桐來到張善友面前。少年的那份爽快,眉宇間的清澈總算是展露了些出來。

    “算賬!”

    張善友嘴角一翹,唯利是圖的人,只要有錢賺就是快樂。

    “這件衣服乃江南云絲所制,我無問樓的人必須要穿!冬暖夏涼,三百兩!一盆泉水,五兩!借用仙士房,算個十兩!一塊銀餅,一百兩!攏共四百一十五兩,看在你是紅鳶徒弟的份上,算你四百兩!”

    張善友手中的算盤霹靂吧啦的響,這市井味道蓋過桌上的茶香。

    “我就這些?!?br/>
    這里就季梧桐和張善友兩人,季梧桐翻開了自己的小挎包,將散碎的銀子全部倒在了桌上。

    “虧!可真虧!”

    張善友將桌上銀子攬在自己面前,滿臉愁云的繼續(xù)打手底下的算盤。

    “扣掉這些,勉強算你欠我三百八十兩!”

    放下算盤,張善友臉上的橫肉微顫,自己就沒做過這么賠本兒的買賣。幾筆之間寫好一張欠條,扔在季梧桐面前。

    季梧桐并沒有多話,拿起筆簽下了這欠條。出門在外,干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欠錢,要被爹娘知道,定要被責罵。

    “還有!紅鳶說了,清明之后你才能離開萬朗城!剛好,你欠我的錢還完了再走!”

    張善友看著被簽好的欠條,心里稍微舒坦了些。想起紅鳶的囑咐是一方面,可不能讓這小子打了欠條跑了才是真的。

    到時讓這小子見了紅鳶再告自己一狀,不劃算!不劃算!!

    “那我這些日子住在哪里?”

    季梧桐一聽這話有些慌了。哪怕是讓他住在一個小村子里也好,在這萬朗城,他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怕是待不住。

    “三樓和四樓,上等間一日五兩!雅間一日三兩。不過你是我無問樓的人,可以住在五樓那間房里,一日二十兩!”

    “無問樓本門的人,住在上面也要收錢?”

    季梧桐有些疑惑,怕不是這張善友在故意欺負自己年幼。

    “無問樓可不養(yǎng)閑人!”

    張善友瞪了一眼的季梧桐,這窮小子難道還想讓自己搭錢進去。

    “那我去城里別處??!錢定還你?!奔疚嗤┩鶚窍伦呷?,現(xiàn)在離清明至少還有兩月之余。

    欠了錢是不爭的事實,紅鳶的囑托也不能違抗。這偌大萬朗城,一個穿著紅袍的背弓少年走出無問樓,往城外的方向去。

    “掌柜的,你就不怕這小子跑了?”張善友身后走來一位老者,鼻似彎鉤

    “要跑剛才在街上就跑了,我這種做買賣的人就喜歡和講信用的人打交道?!?br/>
    張善友端起桌上茶杯抿了一口,頓時舌尖猶如荷花綻放,這泉水的確清冽。

    如此好的泉水怎么可能讓那季梧桐去洗把臉,金算盤張善友這名號,可不是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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