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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縛電擊故事 唐翌用衣袖擦擦嘴走了過來慢慢坐

    唐翌用衣袖擦擦嘴,走了過來,慢慢坐下。

    羽若疑惑地問他:“唐公子,你覺得這菜味道不行?”

    唐翌馬上說:“用手抓著吃不太好。”

    羽若聽后,不以為然:“我覺得這樣方便?!?br/>
    唐翌聽后,懶得和羽若爭辯,畢竟每個人的生活習慣不同。這還是可以讓人理解的。

    唐翌喝了一口茶,對著蕭澤說道:“你剛才提了一個不該提的問題?!?br/>
    “啊?什么問題?”蕭澤疑惑地看著唐翌。

    “你問我、炅炎、沐禹,還有她是怎么認識的的問題。其實你應該知道我們是怎么認識的?!碧埔钣趾攘艘豢谒?br/>
    “哦?你們有說過?”蕭澤腦海里不停地回憶,可就是想不起來,唐翌是什么時候告訴過他的。

    “上次我不是在給你講捉妖經(jīng)過時,我提過?!碧埔钐嵝阎挐?。

    蕭澤低頭沉思,片刻后,猛一抬頭說道:“想起來了,你說抓吃人精血的妖的時候,你們遇到了一個魚精,原來這個魚精就是沐禹呀!”

    唐翌點點頭說道:“你終于想起來了,真是難為你了。”

    蕭澤一聽唐翌這話,言外這意是在說自己笨。不服氣的為自己辯解道:“你當時只是說遇到一個魚精,可魚精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是沐禹。”

    唐翌想想,蕭澤說得也是事實。便尷尬地笑了笑。

    三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得聊得甚歡。

    沐禹和炅炎在家,也聊天,不過采取問答式。沐禹問,炅炎回答。問完答完后,炅炎就自顧自的看書,沐禹漫步在屋里屋外,甚是無趣。

    沐禹無聊得觀察起炅炎。

    炅炎眼里只有書,兩個時辰從不主動講一句話。如果不是有翻閱書籍頁碼的動作,沐禹定會認為炅炎是個石頭人。

    “唉”沐禹嘆口氣,又到屋門外抬頭靜看天空,心中期盼蕭澤和羽若早些回來。

    “沐禹。”炅炎放下書,突然來到他身邊。

    沐禹被這一聲嚇得全身一抖,應道:“炅炎公子,怎么了。”

    “你是‘凈靈者’這件事,可不要對外說?!标裂滋嵝训剑Z言溫和,但不失嚴厲。

    “這個我知道,蕭澤把什么都告訴給我了?!便逵硇睦镒允乔宄耸玛P心重大,他是絕對不會對外講的。

    炅炎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說:“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跟著我們,我們在哪,你就在哪。明白嗎?”

    沐禹輕聲“哦”了一聲,這聲帶有勉強之意。

    炅炎理解他的心思,雙眸地看著他,嚴肅地說:“這樣做,是為了你的安全。這件事情遠比你想得要復雜。

    除了我和蕭澤在到處尋找‘凈靈者’外,還有梟天的弟弟——逆天,他也在尋找。

    我們找‘凈靈者’是為了消滅梟天,護人間安寧;而逆天的一伙,找‘凈靈者’,他們目的是為了救出梟天。

    梟天一旦被救出,人間定會成為人間地獄。你心地純良,你想讓美好的人間成為地獄嗎?”

    沐禹把頭搖地像撥浪鼓,連聲說道:“不想!”

    “你能這么想很好。要想順利完成這個任務,你必須要學會一樣本事。”炅炎踱步說道

    沐禹滿腹疑惑,心想:聽蕭澤所說,這個任務不就是把御魔珠戴在身上,戴滿一年后,這個任務就完成了。也不曾聽他提起過要學什么本事。

    “是何本事?”沐禹偏著頭,好奇地盯著炅炎。

    炅炎左手背在身后,慢慢向屋內(nèi)走去,沐禹也跟著進去。

    二人一同走到桌子邊上,炅炎倒了一杯茶,用右手食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畫了幾筆,

    沐禹一瞧桌上寫的是“忍”字。

    “炅炎公子,這是什么意思?”他指著桌上的字問道。

    炅炎坐著說:“古人有云:‘小不忍則亂大謀’。你是‘凈靈者’背負著天下蒼生安危之責。這御魔珠中靈鏈的束縛法力是強是弱,取決于‘凈靈者’的靈力是否純潔。

    想要擁有純潔的靈力,‘凈靈者’必須學會克制心中的怒火,甚至是殺意?!?br/>
    沐禹坐了下來,若有所思。片刻,他小聲試探地問:“如果,我是說如果,萬一沒有忍住心中怒氣和殺意?會怎么樣?”

    炅炎一聽,眼神忽然像一把寒劍,直逼沐禹,嚴厲地說道:“非常之事,得用非常手段,進行非常處理!”平緩的語氣透露出一股殺意。

    炅炎話語,令沐禹不寒而栗。

    沐禹心中有些不安,默默地低下了頭。

    炅炎察覺到了沐禹心中的不安。心想:我這是不是說得有些過火了,把這個小魚精嚇倒了吧。

    炅炎反思自己說話語氣過重,便安撫著:“你放輕松,別害怕,你只要把‘忍’字記心頭,我們會平安無虞!”言語有一絲絲溫度。

    沐禹抬頭正看見炅炎沖著他笑。沐禹越看越覺得炅炎笑中藏著一把刀,整個人更加不自在了。

    炅炎見沐禹仍然有些緊張,他起身準備以倒茶的方式向沐禹表示安慰。

    他剛靠近沐禹。

    ”唰“

    沐禹從凳子上彈起來,立馬拉開與炅炎的距離。

    炅炎非常尷尬看著沐禹,輕聲地解釋:“咳......那個你別太緊張了......”

    “我們回來了!”羽若一進大門,大聲地喊著。

    沐禹開心地“嗖”一下,繞過炅炎跑到屋門去迎接他們了。

    羽若見著沐禹后,立即把手上的一串冰糖葫蘆遞給沐禹,介紹:“這是冰糖葫蘆,酸酸甜甜,可好吃了,給你嘗嘗?!?br/>
    沐禹笑著接過來,咬了一口,邊吃邊贊道:“好吃。”

    “你和炅炎公子在家里聊什么?”羽若想知道他們在家怎么度過的。

    沐禹不說話,只是怯怯地瞄了瞄炅炎。

    蕭澤見沐禹神色不安,心想:這二人在家怎么了?這沐禹怎么看上去好像很害怕炅炎?

    他滿腹狐疑地走到炅炎面前,小聲問道:“他怎么了?你們怎么了?”

    炅炎見沐禹面色怯怯,心里有些歉意,但又拉不下面子向沐禹賠禮。便小聲地說:“我只是告訴他怎么做好一個‘凈靈者’不過,說得好像有些過頭了。他被嚇倒了吧?!?br/>
    蕭澤一聽全了解了,壓低聲音責備:“你怎么能嚇唬人家??矗惆褎e人嚇成什么樣了。”

    “我雖然說得有些過頭了,但我說得也是事實呀。如果他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到時候會出大事的。”炅炎壓低聲辯解道。

    蕭澤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梟天被御魔珠中的靈鏈束縛著,而靈鏈自身的束縛法力只能暫時封印住他,卻不足以消滅他。時間一長,梟天終有一天會沖破封印,為了不讓梟天重出于世,禍害人間,就得找到“凈靈者”。

    找到“凈靈者”后,他得佩戴御魔珠一年,在這一年中,御魔珠中的靈鏈會充分吸收“凈靈者”身上的純潔靈力,來加強靈鏈的束縛法力。

    一年后,靈鏈的束縛法力大大提高后,便可以使梟天灰飛煙滅。任務也就此圓滿完成。

    這個任務看似容易,想要順利完成,其實很難。

    首先是梟天的弟弟——逆天一伙一定會出手阻撓。敵人阻撓,蕭澤和炅炎定會出手相幫,一定會保護好“凈靈者”,所以這不足為懼。

    可“凈靈者”最大的敵人不是別人,而是“凈靈者”自己。

    如果“凈靈者”控制不好自身的怒氣和殺意,靈力會成為戾力,靈鏈吸收了戾力,其束縛法力就會被削弱。到時候,梟天就可以憑借自己力量破珠而出。

    與此同時,“凈靈者”生命也會受到威脅。其實這個任務是非常的艱巨。

    蕭澤看著沐禹,心中也是非常的不安。

    “唐公子,你怎么到這來了?”沐禹驚訝地見唐翌也跟在后面。

    唐翌揮了揮手打了聲招呼,進屋坐下,對著跟進來的沐禹和羽若說道:“不是說好了,我們四個人二人為一組,每晚輪流到鎮(zhèn)外巡查吸人精血的狼妖的蹤跡嗎?昨晚該是你們二位查看吧,可你們倒好,跑到小鎮(zhèn)里來了?!?br/>
    沐禹跺著腳,喊道:“呀!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br/>
    羽若站在一旁低著頭也不吱聲了。

    “今晚我就到鎮(zhèn)外去。”沐禹接著說道。

    “不行!”蕭澤和炅炎不約而同阻止。

    他們二人可不想把“凈靈者”置于危險之中。

    “為什么?”唐翌、沐禹和羽若三人也齊聲問道。

    “咳……那個沐禹就在家里安全,小鎮(zhèn)靈符那么多,以他的法力根本無法抵抗?!笔挐申裂鬃允遣粫f出真實原因。炅炎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把唐翌和羽若蒙過去了。

    唐翌看著蕭澤說道:“你有本事能把他毫發(fā)無傷地帶進小鎮(zhèn),想必也可以毫發(fā)無傷地帶他出去。”

    蕭澤當然可以做到,可現(xiàn)在沐禹是“凈靈者”,身負重任,可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炅炎對唐翌說道:“今晚,我去查看吧。他法力低微,萬一遇到吸人精血的狼妖,他可應付不了?!?br/>
    對于炅炎的分析唐翌點頭認同,說道:“那我們重新擬定計劃。炅炎到清風鎮(zhèn)鎮(zhèn)外巡查,我到清水鎮(zhèn)鎮(zhèn)外巡察。

    如果遇到什么情況,只要對著這兩道靈符施法,對方的靈符就會閃著金光示警。”唐翌拿出道靈符給炅炎。

    沐禹一見靈符,害怕得直往后躲。

    “放心,這是傳信符,是用來傳信的,沒有殺傷力?!碧埔钕蜚逵斫忉屩?br/>
    “唐公子,你也給我一張吧,我也可以去巡查的?!庇鹑羯斐鍪忠獋餍欧?br/>
    “你?行嗎?”唐翌不屑地瞟了眼。

    羽若見唐翌流露出這樣的眼神,氣得臉色微紅,大聲地喊道:“我也是會法術的!”

    唐翌回敬道:“不管你會什么術,都不能去。”

    沐禹勸道:“若若,你就別去了?!?br/>
    “你們上次制定計劃的時候,沒有說不讓我參加呀,這次怎么就不讓我參加了?”羽若繼續(xù)說道。

    唐翌指著沐禹抬高音量:“上次是因為,有這條魚在你身邊,你們二人合力,會安全點;現(xiàn)在這條魚去不了了,你也去不了了!”

    沐禹覺得唐翌言之有理。羽若法力也不高,如果讓她去,萬一吸人精血的狼妖出現(xiàn),唐翌等人如果去晚了,她的小命有可能就不保了。

    沐禹也從旁好言勸說著羽若。

    羽若狠狠地瞪著沐禹和唐翌,沐禹見羽若生氣了,便不再說話了。唐翌卻不理會她的憤怒。

    “唐翌,你就給她一張符嘛?!笔挐梢姸硕疾煌俗專氲接鹑暨@邊勸不通,那就讓唐翌退一步。

    唐翌白了蕭澤一眼,手一揮反問道:“她個小丫頭不懂厲害,你難道不知道嗎?”

    蕭澤打著圓場說道:“這樣好了,我也加入你們,我和羽若一組,怎么樣?”

    唐翌聽蕭澤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便不再阻撓了,拿出一張符遞給羽若。

    羽若拿著符,笑著看了看符,便小心地收好。

    炅炎輕輕笑了笑,別有意味地問道:“蕭澤,你不是不喜歡打斗嗎?今天怎么主動請纓?”

    蕭澤說道:“我不去,你們誰帶羽若去?”

    炅炎和唐翌都閉口了,去捉妖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帶著個女孩不方便。萬一在捉妖時,羽若出了意外,這可不好交待呀。

    幾個人商量好了后,唐翌就此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