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胎串
無法確定是不是那個財白鬼在為我指引方向,總之有一條路走就對了,我走在前面,而葉斯欣則小心的跟在后面。這條通道剛進(jìn)人的時候,還算是寬敞,但幾步之后就不得不讓我彎下身子行走,再后來就要再次的趴下像那些四腳動物一樣匍匐。
然而讓我想不到的是,這條盜洞竟然越走越窄,不知道是不是挖洞的人在偷工減料,還是這里的土層太過堅硬,不好動手??傊芸斓奈揖透杏X到了全身的緊迫感,身體已經(jīng)像蛇一樣在那里爬行,四周的那些墻壁也緊緊的貼著我的身體,連頭都不能抬起來一下。
“這它媽的到底是誰挖的,也太節(jié)儉了吧,能省就省啊。難道以前那些倒斗的家伙都是小個子嗎?一點(diǎn)也不照顧后來人啊。”葉斯欣在身后悻悻的說道。
我并沒有回答他的話,現(xiàn)在報怨也是沒用了,通道就是這么窄我能有什么辦法呢,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好在這樣的情況并沒有維持很長的時間,我看到了前方出現(xiàn)了一口棺材,加快快速爬了過去。
圍繞著這口棺材,好像周圍的土層被特意的擴(kuò)寬了一些,可以讓我貼著墻壁稍微的站起身來,但還畢竟還是要弓著身子。身下的棺材早就已經(jīng)被破壞掉了,棺身被砸出來了一個大洞,躺在里面的正主也是半斜著身子露了出來,腦袋和手臂都搭在了地上。
“草,我們來晚了一步?!比~斯欣看到這情景說道。
“晚就晚吧,反正也是個土洞墓,一般有錢人家是不會只埋一個坑的,最起碼也要有左右耳室還前后冥殿,而只有那些帝王將相的墓,才會選擇什么大山,修建什么地宮之類的龐大工程,而這一切都是在他們活著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動工了,往往死后還沒有完成。就像是秦始皇的地宮,本來是想弄成上九天,中九天,下九天的樣子,但最后也只是完成了一半?!蔽衣恼f道。
“不過,只是這一半就已經(jīng)成為了第八大奇跡,讓多少倒斗人魂牽夢繞啊,有生之年,我如果可以找到秦始皇的墓,那就真的不枉此生了?!比~斯欣此時卻好像陶醉了起來。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在尋找另外的通道,如果說這真像他所說,是一處葡萄胎墓的話,那盜洞一定會像是根莖一樣將這些個墓一個個的串連起來,就會形成‘胎串’,也就是后天人工造成的連接通道,但我卻是想不通,這些打洞的家伙,是如何準(zhǔn)確的找到另一個墓所在的位置呢?難道說他們有透視眼嗎?
嘩啦一聲,葉斯欣打破了那個棺材,同時也打斷了我的思路,棺材本身早已經(jīng)腐朽,稍加外力就會爛掉。我看到那些木屑和尸體混在一塊,心中竟然莫名的升起了一種悲涼感,人在生前不管多么的風(fēng)光無限,到了最后還不是變成這個樣子,躺在冰冷的地下,沒人理。
“喵了個咪的,還真是賊不走空啊,這里一點(diǎn)東西也沒有剩下?!比~斯欣翻了半天,除了一些發(fā)霉的五谷,還有幾件破爛的衣服外,就再也沒有剩下別的了。
而此時,我也找到了另外的一條盜洞,就是在這棺材后面打出來的,便拉著葉斯欣繼續(xù)向下走了過去。通道又恢復(fù)了之前那擁擠的樣子,我的肩膀不時的在里面蹭來蹭去,頭頂上也有不少的土落了下來,經(jīng)常的落進(jìn)眼睛里,讓我不得不時常的停下來。
又是一段曲折的路,我又看到了一口棺材,而個棺材好像更慘,里面的人都成白骨了,但現(xiàn)在卻被散亂的扔到了墻角,棺材也是側(cè)翻到了一邊,里面當(dāng)然是空空如野。而當(dāng)我們越向下走的時候,那些棺材就被破壞的越嚴(yán)重。
“這就是葡萄胎墓的下場,最開始的棺材是會被保存得很好,但是越到后面就會越嚴(yán)重,有可能到最后,連這盜洞都被人毀了。”葉斯欣有些擔(dān)心起來。
“別怕,你不是已經(jīng)有了一包的青花瓷了嗎,怎么也值得幾十萬,再加上我這幾年存的,應(yīng)該夠那個數(shù)了?!蔽艺f道。
“數(shù)?夠什么數(shù)?”葉斯欣突然問道,而同時我也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竟然無意識的說漏了嘴,差點(diǎn)把那一百萬的事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