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霄云不是沒有見過大場面的人,
只是他的從容淡定到顯得他有些無理取鬧了。
“你本就是他未過門的妻子,你喜歡他,也從反面證明了我眼光好,
可你現(xiàn)在還沒過門,就敢做出這種下賤偷漢子事情,
這要是過了門,教主的臉豈不是要被你丟盡,
趁著你現(xiàn)在還有個安分守己的好名聲,
趕緊知難而退,
免得那天傳出去被江湖上的人恥笑?”
柳霄云氣得俊臉失去了血色,慘白慘白,他咬了咬牙,
“路少俠,教主大人不可能一輩子都寵著你一人,
你要清楚我和教主的婚約是上一輩長老定下來的,
還輪不到你多管閑事?!?br/>
高歌嗤笑,“那我今天也給你一句明白話,
柳霄云,你記住,
我路凌風(fēng)這輩子除了郎君死了,否則絕對不會和任何人共侍一夫。”
“我夫人都這么說了,你也該死心了吧!”
柳霄云惡狠狠瞥了一眼鳳無殤,
今天羞辱遲早有一天我會連本帶利的拿回來,
你給我等著。
鳳無殤感覺高歌帥呆了,恨不得上去狠狠抱著他親幾口。
“夫人,你剛才真是霸氣側(cè)漏!”
高歌扶了一下衣袖,聽見關(guān)門上后,臉立刻冷了下來。
“今天我給了你面子,
但如果下次你在弄出了那個柳飛云,柳白云,小心我第一個弄死你,弄死你了,
我?guī)е愕呢敭a(chǎn)照樣再嫁一個,
讓你看著我用你賺下的錢養(yǎng)男人……”
鳳無殤嘴角一抽,他夫人略兇……
等鳳無殤回過神時,
高歌已經(jīng)學(xué)著柳霄云淡定的模樣,走出了屋子。
一瞬間,這個書房又剩下了鳳無殤一個。
鳳無殤捏著桌角的手稍稍一用力,就聽見咔嚓一聲,桌角掉了下來!
當(dāng)年建造書房時,
為了防止有人入侵,就命人沒有建造窗戶,如今正是悔不該當(dāng)初呀……
他一想起剛剛高歌赤裸裸的威脅,心就失去了主意。
從書房出來后,他將走路如風(fēng)的高歌直接拽了下來,
“夫人,走那么快干啥,等等我呀!”
高歌冷著臉看他,都說清楚了,你干嘛這副委屈的樣子??!
“我們倆是清白的,什么都沒做,他真的是來找我談事情的?!?br/>
鳳無殤有些悲催,這么狗血的事情,
為什么會發(fā)生在他身上,他真的什么都沒錯呀!
“金柜藏嬌的事情?知道欲蓋彌彰這個詞的意思不?”高歌的聲音越發(fā)涼薄。
“夫人,夫人你聽我解釋,我是怕你誤會,我……”
高歌將手從鳳無殤的手中抽出來,轉(zhuǎn)身往回走,
本來這股火都壓下去了,可被他這么折騰,就熊熊燃燒起來了!
“解釋什么,他本就是你未過門的人,你和他醬醬釀釀,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誤會什么根本不可能?!?br/>
“夫人,夫人!”
鳳無殤從身后抱住高歌,
“我錯了夫人,你說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說得出來,
為夫一定會給你弄來,好不好?!?br/>
高歌被他抱著掙脫不開,轉(zhuǎn)過頭,
還想開口懟他時,滾燙的雙唇就堵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