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現(xiàn)在在錦林之星酒店,被人下了藥。
蕭妄初迅速掃了一眼發(fā)信人,是一個網(wǎng)絡(luò)號碼。
很顯然,那人并不想暴露身份。
事情關(guān)乎顧曼,他根本來不及甄別這條消息的真?zhèn)危站o手機(jī),就朝門外沖去。
身后傳來外公的詢問:「初兒?你這是去哪兒???!韓醫(yī)生馬上就到了……」
「外公,我有急事。」
撂下這話,蕭妄初加快了步子,跑向院外,將司機(jī)小張從幻影車上拽了下來,而后駕車絕塵而去。
駕駛室內(nèi),蕭妄初抿緊了唇瓣,看向外面擁堵的路況。
猛地一錘方向盤,眉宇間凈是焦躁。
按這個速度,到達(dá)錦林之星最少也要半個小時。
他不再遲疑,立刻給威爾森撥了通電話過去。
聲音低沉急促,命令道:「動用資源,清空路面,我現(xiàn)在要去錦林之星,你要保證這條路上一輛車都沒有,我只給你三分鐘時間,做不到拿你是問?!?br/>
那頭,正引著韓醫(yī)生往別院內(nèi)進(jìn)的威爾森冷汗立刻就下來了:「收到!」
可boss剛剛不是還在別院內(nèi)嗎?怎么現(xiàn)在要去錦林之星了?
他來不及多想,一抹額頭上的汗,劃出手機(jī)上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蕭妄初穿梭在道路上左移右閃。
一分鐘過后,道路上開始鳴起了警笛。
兩分鐘過后,道路上的車子開始在交警疏導(dǎo)下駛出路面。
三分鐘過后,路面上除了他的那輛幻影,一輛車都沒有了。
路面空了出來,那接下來就可以發(fā)揮了。
倏忽間,他眼眸中閃現(xiàn)一抹厲色,扶正方向盤,將油門踩到了底!
車子飛也似的在他的操縱下馳向了錦林之星,三十分鐘的路程,他用了不到八分鐘!
車子剛剛在錦林之星酒店大門停下,手機(jī)就再次響起。
是第二條消息。
——頂樓總統(tǒng)套房。
錦林之星的客房經(jīng)理剛好在大廳,見到蕭妄初進(jìn)來,忙小跑著迎了上去。
「蕭總,您怎么親自來了?」
錦林之星是蕭氏收購的高奢酒店,平常有專人打理,蕭妄初一般不會過來。
「嗯,有事?!拐f話間,蕭妄初腳步未停,直接往電梯廳走去。
「您要去幾樓?」客房經(jīng)理十分殷勤且有眼色的問道。
「頂樓?!?br/>
「這是直通頂樓的房卡,您刷卡進(jìn)入就可以。」客房經(jīng)理從身上摸出了一張金卡,雙手遞了過去。
因為頂樓整層只有一間總統(tǒng)套房,十分奢華,通常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尊貴客人,所以別的樓層的客人是進(jìn)入不了的。
「嗯?!故捦踅舆^那張卡,進(jìn)入了電梯,刷卡之后電梯就自行啟動,開始上行。
二十秒之后,「?!沟匾宦曧懀竭_(dá)頂層,電梯門緩緩打開。
他邁開長腿奪門而出,沖向整層唯一的房間門口。
喘息間,他已經(jīng)將房卡刷在了門把手上的感應(yīng)器上。
房門輕輕發(fā)出一聲「咔噠」聲。
自動打開……
……
與此同時。
醫(yī)院檢查室內(nèi),悠悠轉(zhuǎn)醒的顧曼盯著因為不得陽光,而隱隱有些灰白的天花板怔愣半晌,才恍然驚坐而起。
忽地,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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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難以言喻的不適,令她擰緊了眉頭。
「哦,你醒了?!勾丝?,那戴口罩的醫(yī)生走了過來。
「我這是怎么了?」顧曼擰緊眉頭,雙拳緊握,一臉戒備的看向那醫(yī)生。
「你剛剛在檢查途中突然昏倒了,因為低血糖。」
「低血糖?」顧曼眼睫狐疑的輕顫了下。
難道是因為自己最近都沒有好好吃過東西?
「是的,已經(jīng)給你輸了液體,以后可要按時吃飯啊。」
醫(yī)生說著,遞來了一張檢查單子,繼續(xù)道,「你的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沒有懷孕?!?br/>
顧曼一怔,接了過來。
沒有懷孕?那……
「可我例假晚了一周,而且犯惡心是怎么回事?」她詢問道。
「飲食不規(guī)律也會間接導(dǎo)致這些情況的發(fā)生?!贯t(yī)生又道。
顧曼吁了口氣,壯似隨意的再次開口:「我之前檢查懷孕是查血,可這次怎么……」
「這次直接做的b超,更直觀一些。」
疑慮徹底打消,顧曼又看了一眼檢查單上所寫的:未發(fā)現(xiàn)孕囊。
朝醫(yī)生道了謝,打車回了家。
可她幾乎是剛到家,放在桌子上的手機(jī)就響了一聲,提示有短信進(jìn)來。
……
關(guān)心則亂,門一開,蕭妄初邁步急速進(jìn)入到了套房內(nèi),根本沒注意到空氣中隱隱飄蕩的旖旎暗香。
他穿過客廳和長長的走廊,喊了一聲:「顧曼!」
沒有人回應(yīng)。
心中不安催使他加快了步子,往臥室方向走去。
可等他推開了臥室的門之后,那股暗香更加濃烈,幾乎是撲面而來,長了腿似的往鼻孔內(nèi)鉆。
他這才察覺到異常,抬臂掩住口鼻的同時,咳嗽幾聲,往床邊走去。
聲音發(fā)悶:「顧曼!」
床上的被子是紅色的,蒙著躺下的人,只能看到被子下露出幾縷青絲的半個腦袋。
待他走近,俯身想要掀開被子。
可他的手指剛剛將被子一角掀開,里面的人就伸出了兩截藕白手臂,猛地圈住了他的脖頸!
接著是酥掉骨頭的氣喘聲:「人家等了你好久……你終于來了~」
那聲音嫵媚至極,合著暗香,灼熱的氣息噴涂到蕭妄初脖頸處冷白的皮膚上。
令他剎那間意識混亂,雙眸像出了血似的變得猩紅。
「唔~熱嗎?熱就快脫掉吧~我來幫你脫~」那嬌媚的聲音依舊在耳邊回蕩。
身下的人已經(jīng)將小手伸到了他的背后,隔著衣服,在他寬厚的脊背上上下移動,宛如一條靈巧的小蛇。
那小蛇所到之處,都因敏感激動,而變得酥麻難耐。
身下的人不住在他耳廓上哈著熱氣,嚶嚀著,如泣如訴,婉轉(zhuǎn)動聽,仿佛饑渴求歡的蛇精。
「還等什么呢?快要了我吧~你一定也受不了了~對不對~」那聲音長了勾子一般,不住的引誘著他。
蕭妄初呼吸漸漸有些粗重,僅存的理智告訴他:床上的人,不是顧曼。
可是他的大腦似乎不受控了,雙眸都因布滿了欲望,而瀲滟著波光。
他悶哼一聲,晃了晃腦袋,想要將自己晃醒。
可他越是晃,越能感受到身體的躁動,那股躁動像是一只猛獸,不停的沖擊著他的理智和防線。
不停的在他大腦最深處怒吼,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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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訴他為什么還不吃了床上的人兒。
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大到就快要沖破他的耳道了!
突然!
他猛地掙開了身下人的禁錮,站起身向后退了兩步。
他那如同刀雕般無瑕的精致下頜微微繃緊,冷白的皮膚因為此刻身體的燥熱,呈現(xiàn)出一種不正常的酡紅。
「魏瑟,你在找死。」這句話幾乎是從他的牙縫中擠出來的似的,醞著滔天的怒意。
床上的魏瑟突然嬌笑出聲,坐起了身,潔白的身體在紅色被子的映襯下,透著股艷麗嬌嫩。
蕭妄初別開了眼。
魏瑟掀開被子,緩緩從床上下來,赤腳慢慢靠近蕭妄初:「妄初哥哥~上次就讓你給逃了~人家傷心了好久呢~這次,我說什么都不會放走你了~」
說著,她繞到蕭妄初身后,緩緩攀上了他的肩。
「我已經(jīng)讓人將門反鎖了,誰都打不開,而且……這次的藥效是上次的十倍……副作用也很大呢……你要是不找人解決了……過一會兒,你可能會遭受巨大的痛苦……」
「你閉嘴!」蕭妄初突然轉(zhuǎn)身,布滿了青筋的手掌狠狠攥住了魏瑟的脖頸,「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魏瑟眼瞳立刻瞪大,媚笑著喘氣道:「你,你不舍得殺了我的,如果殺了我,誰來幫你解決現(xiàn)在的麻煩呢?」
她就是拿準(zhǔn)了,此刻房間內(nèi)再無別的女人,他除了找自己,沒有別的辦法來破這個局!
體內(nèi)的那股燥熱愈發(fā)猛烈,開始橫沖直撞了,蕭妄初垂下眼眸,使勁兒搖晃腦袋。
可眸子越來越昏暗,內(nèi)心最深處的那頭猛獸開始變換策略,低聲蠱惑著他。
「快啊,你不是很痛苦嗎?吃了她……吃了她你就不痛苦了……吃了她你就解脫了……」
不??!
「?。 故捦醯秃鹨宦?,攥著魏瑟的手猛地一推,將她推開。
而后眼神一凌,他對準(zhǔn)了床頭柜的一角,身形一沖,撞了過去!
柜角撞裂了眉骨,柜子上的一根筆尖正正好刺進(jìn)眼尾,剎那間,鮮血流滿他的臉頰。
暈過去之前,他朝魏瑟的方向嗤道:「我蕭妄初,此生,只有顧曼這一個女人!」
魏瑟怔怔看著暈死過去的蕭妄初,胸脯因為震驚而劇烈起伏著,好半晌,她才緩過神來。
上前一探他的鼻息,唇角上揚一抹不甘的弧度。
她立在當(dāng)場好半晌,才將蕭妄初費力的拖上了床,而后氣喘吁吁的從抽屜里摸出一粒解藥給自己服下。
冷冷看著床上昏死過去的蕭妄初,眼底涌現(xiàn)一絲扭曲的痛苦和陰鷙。
為什么?
為什么自己那樣熾熱的想要獻(xiàn)出自己,他卻連看都不看一眼自己呢?
為什么他眼中只有顧曼那個賤女人!
她不甘心,她偏要得到!
她就不信,等他看到自己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還會這樣冷漠疏離的對待自己!
默了半晌,她看向墻上的鐘表,玫紅色的唇瓣忽地一扯,上揚一抹殘忍的弧度。
不著急,她還有后招呢,算算時間,魚兒也該上鉤了吧……
……
彼時。
顧曼已經(jīng)坐上了開往錦林之星的出租車,手心緊緊握著手機(jī),手機(jī)屏幕亮著,顯示一條已讀短信。
——想知道你孩子的消息嗎?想知道蕭妄初的秘密嗎?速來錦林之星酒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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