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等你?!?br/>
葉思危愣了半秒,連忙開口應道:“好,我馬上出來?!?br/>
“……你不會忘了晚上一起吃飯這事?”察覺到葉思危的停頓,晏楚不由得多問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沒有啊?!?br/>
“果然忘了?!币宦犎~思危這毫無起伏的笑聲,晏楚便準確地得出了結論。
葉思危可憐巴巴地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什么,可是到最后還是真心誠意地說了一句:“對不起?!?br/>
“光一句對不起?”
“我請你吃飯?”
“不夠。”
“那你還要怎樣?”
晏楚那邊稍作沉吟:“我要你今晚的全部時間?!?br/>
葉思危聞言腳步一頓,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了捂嘴,好不讓自己發(fā)出驚訝的尖叫聲,然后抬頭望了一眼天花板緩了緩,這才干咳一聲道:“知道了?!?br/>
“等你?!?br/>
“……嗯?!泵髅鳑]有正式確立關系以前,晏楚說過更加讓人不好意思的話,那個時候葉思危也沒有覺得怎么樣,怎么反而在一起后,她卻越來越容易臉紅和不好意思了?
“乖。”
葉思危抿了抿唇角,這才掛了電話,結果就看到不遠處的周欣一臉牙酸的表情望著自己:“你真該看看你剛剛那表情?!?br/>
“我表情怎么了?”
“少女含春?!?br/>
“滾滾滾?!比~思危瞪了周欣一眼。
“好啊,那你讓我查的東西我也不說了?!敝苄捞Я颂掳?,一副女王模樣。
葉思危見狀連忙迎了上去:“誒,別走嘛?!?br/>
“叫聲姐姐來聽。”
葉思危聞言不禁神色復雜地盯著周欣看了好一會兒:“我發(fā)現(xiàn)你有點皮啊。”
“東西還要不要了?”周欣不答反問。
葉思危這下是看出來了,周欣的性子真的和她平日里表現(xiàn)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她是個挺生動有趣的人,所以——
“你這演技不進娛樂圈真是可惜了,說不定還能沖擊下奧斯卡呢?!?br/>
“轉(zhuǎn)移話題?!?br/>
葉思危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一個人叫你姐多沒意思,一會兒和我出去,我讓另一個人陪著我一起叫你,保證你特別有成就感。”
“你家那位???”
“嗯?!?br/>
“真的假的?”
“我發(fā)誓,比真金還要真,所以你先把查到的東西給我吧。”
周欣打量了一下葉思危的神色,見她確實說的認真,而且她也確實想看看葉思危的男朋友到底是誰,所以略一思索后便果斷地點了點頭:“好?!?br/>
“你要查的那個郵箱主人的i地址雖然轉(zhuǎn)了境外多個服務器,但是地址最后還是確定了下來,就是你想要查的那個人?!?br/>
葉思危聞言眼睛瞬間一瞇,一絲精光一閃而過,很快開口追問道:“余念。關于她的資料呢?”
“嗯,這個就比較奇怪了,時間比較短,只查到些表面資料,深挖的話就會遇到一些阻攔,看來這個余念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只是個新興家族的小女兒這么簡單?!?br/>
葉思危想起關若飛提到的那句“小心余念”,莫名地覺得有種揮不去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能幫我繼續(xù)查嗎?”
“已經(jīng)囑咐下去了?!?br/>
“謝謝?!?br/>
“走,去叫上你家那位,我還等著那句姐呢?!?br/>
葉思危笑瞇瞇地望了周欣一眼,然后摸了摸下巴:“好啊,等我,我去拿包,一起走?!?br/>
葉思危飛快地鉆進了辦公室里,將東西收拾了一下,便拎著自己的包走了出來,和周欣一道往外走去。
兩個人走出管理局門口后,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竟然已經(jīng)淅瀝瀝地下起了雨來,配上凜冽的寒風,有一種濕冷的感覺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因為下雨的關系,天色看起來比平日里要灰暗一些,葉思危不得不虛著眼睛開始尋找起晏楚的車來。
“來了?!毖劭粗惠v熟悉的黑色的大奔向著她所站的地方行駛了過來,葉思危連忙開口道。
“咦,這車不錯啊?!?br/>
葉思危其實對車沒什么概念,聞言也只是很隨意地點了點頭,只是一雙眼睛卻是牢牢地黏在了車上面,有種望眼欲穿的味道。
眼看著車已經(jīng)快要行駛到自己面前,葉思危不由自主地露出個笑意來,連忙小跑了幾步,想要去迎接晏楚。
哪想她才剛跑到車前,都還沒來得及站穩(wěn),卻忽然聽到身后傳來周欣稍顯凄厲的聲音:“小心!”
葉思危聞聲下意識地偏過頭去,就看見剛剛被她拒簽的那位外國人手里正揚著一根棒球棒,直接向著自己的腦袋砸來。
力道之大,甚至帶起了風聲。
“?。?!”葉思危連忙后撤了半步,可是畢竟球棒很長,她這后退的半步根本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眼看著就要被砸到的那一剎那,葉思危忽然聽到了引擎的聲音,而下一個瞬間,熟悉的車竟然瞬間行駛到了自己的面前,將那個意圖行兇的人撞了出去!
“砰!”人連帶著球棒一起摔在了地上,那人連罵了兩句,疼的齜牙咧嘴,卻始終從地上爬不起來。
“葉思危,你沒事吧???”周欣此時也趕到了葉思危的身邊,一把抓住了愣在當場的葉思危的手腕,擔心道。
葉思危此時還有些茫然,望了一眼周欣后,搖了搖頭,這才將視線落在了眼前的大奔上。
“這你男朋友吧?真帥!”
想起剛剛那驚險的一幕,如果不是晏楚當機立斷地將人撞了出去,她肯定腦袋已經(jīng)被開瓢了,葉思危還有點后怕。
只是——
葉思危望向那個外國人,就聽見他一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一邊卻還在不住地咒罵著葉思危是“婊子”、“賤人”,滿嘴臟話,讓人聽得直犯惡心。
“報警。”就在這時,一個熟悉而好聽的聲音忽然響起。
葉思危轉(zhuǎn)頭望去,就見晏楚陰沉著一張臉從車上走了下來,直直地向著那外國人走去,一腳踩在了那人右手手腕。
“?。。?!”那人吃痛地大聲尖叫著,再也不見咒罵聲,晏楚卻充耳不聞,直到那人松開了握著球棒的手,這才一腳將球棒踹得老遠。
然后——
-------------------
這個時候我應該在去杭州的航班上啦,所以用了后臺的定時發(fā)布,真喜歡這會兒的護妻小能手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