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拉臉上的表情一僵,然后笑著說:“還能是什么工作?她一個人新人,年輕,又沒有什么工作資歷,甚至有些簡單的英語單詞她都不認(rèn)得,就只能做些后勤的事,人挺勤快,也活絡(luò)。還不錯。”
歐戰(zhàn)直接問:“你安排她去陪酒了?”
歐拉伸手去端水杯,歐戰(zhàn)盯著她的眼睛,問:“大姑,你是不是安排男男去做陪男人的工作了?”
“戰(zhàn)戰(zhàn)!”歐拉放下杯子,看著歐戰(zhàn)說:“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你怎么不問問前因后果?你就這樣給你姑姑定罪?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
“我沒有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要不然我也不會過來核實。”歐戰(zhàn)坐正身體,問:“姑,那你告訴我,是什么樣的?”
“你一定得問過去多少錢的事嗎?”歐拉問,“這都過去那么長時間,姑姑也后悔當(dāng)時那樣了,你就一定得問?!?br/>
歐戰(zhàn)點頭:“我一定得知道。本來當(dāng)時就是我對不起她,我是好心幫她,但是她現(xiàn)在怨我,我不可能就這么算了?!?br/>
歐拉的臉色也拉了下來,“好,你要知道,我就告訴你。當(dāng)初也不是什么事,就是那天剛好秘書有事請教,請顧一男幫忙,讓她跟著我出去見下客戶。當(dāng)時約了人,結(jié)果那人以為她是那種女孩,就對她動手動腳了,她當(dāng)時也讓人家王總難堪了你知道嗎?又是叫又是罵,惹了一堆人過去看熱鬧,這讓我面子往哪擱?還把警察驚動了,結(jié)果呢?還不是什么事都沒有?”
歐戰(zhàn)神情嚴(yán)肅,問:“為什么人家會以為她是那種女孩?我了解她,她不是那樣的人,就算以前她給人打工,人家要是碰一下,她只會想辦法避開,絕對不會當(dāng)時就讓人家難堪,那個什么王總做了什么?還是,根本就是有人告訴那男人,說她是那種女孩?”
歐拉口氣生硬的回了句:“這我怎么知道?你既然都聽她的話,你就問她去,她自己做了什么,她自己不知道,問我我知道什么?去酒店的時候,她可是跟王總一輛車,誰知道她在車?yán)锔思彝蹩傉f了什么?”
歐戰(zhàn)突然抬腳,把他面前的茶幾一腳踹歪,他咬著牙說了三個字:“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歐拉突然找到了說法,挑著眉說:“她是什么樣的姑娘我是不知道,不過我看到的跟你看到的肯定不一樣。她要是不給人家暗示,人家能那樣對她?我以前的秘書怎么就沒人像她這樣?還不是什么樣的人做什么樣的事?”
“姑,你別這樣說她,她是什么樣的人,我最清楚?!睔W戰(zhàn)冷著臉,站起來,說:“我會查清楚到底是什么樣的,哪怕過去五六年了,我也會查清楚。她是不是那樣的人,你說了不算,事實說了算!”
歐拉怎么都沒想到歐戰(zhàn)這么死腦筋,一個過去那么多年的事,他竟然還說要查清楚,之前的秘書早離職,去哪了都不知道,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