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一眨眼的時間,莫澤已經(jīng)在韓國呆了十天了。
在這十天里,樸孝敏帶著莫澤到處游山玩水,幾乎踏遍了韓國所有的名山大川,玩得不亦樂乎。
至于貝爾。
貝爾似乎是看出來樸孝敏對莫澤的事情了,所以只是會心一笑,就拒絕了莫澤的邀請,留在首爾布置著攝制組和打野裝備的事情。
為了這次的拍攝,貝爾還叫來了他的老搭檔,西蒙。
而莫澤也在那幾次游山玩水的時候和樸孝敏講述了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莫澤,我要和你一起去。”
樸孝敏雙瞳透露出一絲希冀。
“你知道的,不可能的,孝敏,那可是西伯利亞?!?br/>
莫澤斬釘截鐵絲毫不留任何余地地拒絕了。
“西,西伯利亞怎么了,為什么你們可以去我就不能?!?br/>
樸孝敏還是不死心地狡辯道。
“西伯利亞是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之一,每年在那里死掉的人不計其數(shù),我都不確定我能不能活著回來,更何況是你?!?br/>
莫澤嘆了口氣,和樸孝敏解釋著。
“那,你不要去好不好。那里那么危險,為什么要去啊?”
樸孝敏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莫澤都聽不清她在說什么了。
“孝敏。”
莫澤很嚴(yán)肅地看向樸孝敏。
“我是男人,我是維京族的男人,我的血液不允許我逃避危險,就像在那時面對海狗浪一樣,我不會退縮,也不能退縮?!?br/>
“而且,孝敏,一個男人為了逃避危險而茍活在這世上,那和豬圈里那幾頭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豬有什么區(qū)別?”
說完,莫澤就轉(zhuǎn)身走了,只留樸孝敏愣愣地站在那里,看著莫澤的背影。
我是莫澤,不只是維京人之血不允許我逃避,我的華夏之魂也不會包容我的懦弱。
莫澤此刻,信念無比堅定。
是夜,莫澤和貝爾席地而坐,享用著美味的烤肉大餐。
“貝爾,23號的船票,從釜山直達符拉迪沃斯托克。”
莫澤看著手機,對著桌子對面的貝爾說道。
“好,那么明天就動身去釜山吧?!?br/>
貝爾躍躍欲試地說道。
“那么,好,我去和攝制組通知一聲?!?br/>
“不用了?!?br/>
莫澤抓著手機,正要撥通電話,但被貝爾制止了。
“我和西蒙說一聲就行了?!?br/>
貝爾拿著手機,給西蒙去了個短信。
然后,兩人又開始大快朵頤了起來。
第二天,首爾金浦機場。
莫澤和貝爾一人一個背包背著,很輕松地就過了安檢,在登機口看著現(xiàn)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天氣狀況。
“今天是雨天,明天就轉(zhuǎn)晴,還好,晴天就沒事?!?br/>
貝爾看著天氣預(yù)報,算是放下來一些心。
“貝爾。”
莫澤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好玩的事情。
“嗯?怎么了?”
貝爾轉(zhuǎn)頭看向莫澤。
“現(xiàn)在是八月末,預(yù)計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是九月初,九月初的俄羅斯,還是有機會看到極晝極夜和北極光的,如果真的碰上了北極光,據(jù)說會幸運一年哦。”
莫澤看著日歷,嘴中含笑。
“而且真的碰上的話,節(jié)目效果也會是滿分的?!?br/>
貝爾接口到。
“哈哈!看起來這趟旅程會很棒??!”
莫澤開始對這趟旅行充滿了憧憬。
“是啊,這絕對是一次完美的旅行?!?br/>
貝爾也是笑著,感慨道。
就這樣,待機的時間過去了,終于,莫澤和貝爾登機前往了釜山。
等到了釜山,第一階段的拍攝就要開始了。
莫澤和貝爾也就要正式開始拍攝了。
就這樣,在韓亞航空的小飛機上顛簸了40分鐘,莫澤一行人抵達了釜山。
莫澤和貝爾走出了機場,不約而同地做出了一個動作。
張開雙臂,深呼吸。
此時在莫澤和貝爾身后跟著的攝制組也打開了攝像機,開始了錄制。
貝爾和莫澤并沒有對攝像機說什么自我介紹之類的,只是在大馬路上走著,走著。
待到一直走到了海邊,莫澤才轉(zhuǎn)過頭來,沖著攝像機微微一笑,自我介紹道。
“各位觀眾朋友們好,我是莫澤,在我旁邊的這位是貝爾?格里爾斯?!?br/>
說道貝爾的時候,貝爾也沖著鏡頭笑了一下。
“有人可能會問,我和貝爾站在這里,是要做什么?”
莫澤明知故問地說道。
“我現(xiàn)在解釋一下,我們在明天,我們就會坐上去往俄羅斯的輪船,到達俄羅斯的東部港口,符拉迪沃斯托克,在那里,我們會進行一場從沒有人完成過的冒險。”
說道這里,莫澤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那就是,橫跨整個西伯利亞!從符拉迪沃斯托克到莫斯科,我們會進行約為兩個月的極限生存冒險!”
“屆時,我們會用自己的能力,橫跨這個世界上最險惡的冰原。”
貝爾也插了一句嘴。
“現(xiàn)在,我們正在尋找一個靠港口近一點的旅店,先住一晚,第二天,就是登船前往出發(fā)地的時候了。”
“那么,就先這樣了,觀眾朋友們,拜拜?!?br/>
莫澤總結(jié)了一句話,然后給攝影師豎了個大拇指。
正在拍攝的攝影師會意,關(guān)掉了攝影機,給莫澤也去了個大拇指。
這時,貝爾左手搭上了莫澤的右肩。
“走!我們?nèi)ヌ诫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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