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淮則是直接站起身來,朝著周小琳和柳畫樓笑道,“不知道容某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護送兩位美女回去?”
柳畫樓和周小琳對視了一眼,想要拒絕,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容景淮堵了回去。請使用訪問本站。
“兩位不用擔心,有小五在,不會讓白小姐受到委屈的。”
“麻煩你了?!比思以挾颊f到這個份上了,她們還能說些什么?柳畫樓笑了笑,挽著周小琳的手,跟著容景淮走了出去。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顧翎蔚一把推開懷里的女人,原本僵硬的臉,變得陰霾?!叭拷o我出去?!?br/>
各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心里面早就恨死了白小祝,可是當著顧翎蔚等人的面,卻是半個字也不敢說。匆匆地拿起自己的包包,落荒而逃。
清完場,郁涼遲從煙盒里面抽出一支煙,點上。一時間煙霧縈繞。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才吐出來。
“衜天,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的聲音里面有些不耐?!澳憧瓷习仔∽A??”
他可從來沒有看見過閻衜天當著眾人的面,做出這么出格的事情來。更何況還被白小祝當著眾人的面甩了一巴掌。
這事?lián)Q了誰身上都不稀奇,但是偏偏撞在閻衜天的身上,那就是不可置信了。
要是玩玩,看得順眼而已,這個代價也未免大了些。
“哥,那個白小祝那么不識趣,要不要我找人堵著她暴打一頓?”顧翎蔚看見閻衜天那微腫的臉,心里面怒氣頓時燒了上來。
那白小祝算老幾啊,連他都尊著敬著的人都敢下手去打,簡直就是活膩了。
顧翎蔚的話一說完,郁涼遲就忍不住給了他一個大白眼。這小子平時也沒有這么缺心眼啊,怎么今天眼睛不好使也就算了,腦袋也跟著轉(zhuǎn)不過彎來呢?
要是閻衜天真的舍得下手,還會讓白小祝那么張揚的離開?
顧翎蔚接受到郁涼遲赤果果的眼光,縮了縮脖子,不敢再亂說話。
“誰都不許管這件事?!遍愋m天黯啞地說完這句話,取過一旁的西裝,猛然摔門而去。
閻衜天的身影剛剛消失在門后,郁涼遲跳起身來便沖著顧翎蔚就是一腳?!拔铱茨阈∽幼罱蔷x上腦了。這么沒頭沒腦的話你也敢說出來!”
“三哥,我這不是關心大哥嘛?!鳖欞嵛狄膊桓叶汩_,生生地受了郁涼遲這一腳,疼得他齜牙咧嘴不說,還差點沒被他踹得滾到地板上去。他緊縮著身子窩在沙發(fā)上,就怕郁涼遲一個想不開,又給他一腳。
“關心?南非那邊最近又開了間礦廠,我正愁著找不到人去呢??茨氵@么閑,連腦袋都生銹了,我看就你去好了。”郁涼遲恨鐵不成鋼地拔掉嘴里的香煙,扔在地面上。穿著刷得發(fā)亮的皮鞋狠狠地踩滅。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別呀,三哥。你讓我去那邊,不是讓我去死嗎?”顧翎蔚一聽到郁涼遲要把他派到南非去,也顧不上腳疼了。一蹦一跳的追上去,嘴里面還叫嚷著:“三哥,我錯了,你宰相肚里能撐船,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