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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被偷拍圖 小廝腫著臉蜷縮著身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

    ?小廝腫著臉,蜷縮著身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生怕再一個不小心惹怒葉檀京,饒是這樣,后者還是危險的瞇起雙眼,可卻不是望著他。

    半夜派人?

    真是好大的膽子。

    兩國交往,使節(jié)代表著國家,半夜來訪,莫非是想要給他安排個通敵叛國的罪名?可若不見,又顯得他不夠大度。

    一番心思在他腦海中周旋,見與不見,真是個難題。

    還沒想好兩全之策,就聽王頭兒上沖著小廝喝道,“相爺日理萬機,使節(jié)來訪你竟然敢如此怠慢,來呀,給我拖下去關入柴房?!?br/>
    “慢!”

    叫停的是葉檀京,他擺擺手讓其他人退下,滿臉堆笑的看著王頭兒,“這小廝雖然有些頑劣,可心地卻還是很好的,責罰,就免了吧?!?br/>
    “可相爺……”王頭裝著為難作揖。

    葉檀京臉上的笑在眼里,“算了算了,本相既然在這個位置上,就應該食君之祿,擔君之憂?!?br/>
    “是是是,這是當然,小民愚鈍。”王頭兒滿臉羞愧,順勢讓開一條道好讓‘相爺’過去。

    這戲,演的真妙!

    既讓葉檀京有了半夜見使節(jié)的借口,又讓小廝逃過一劫,果然是混跡官場多年的人,隨便給個臺階就能下的這么心安理得。

    司徒蕊蹲在藍宇殿屋頂上,冷笑著欣賞完剛才那一幕惺惺作態(tài)的好戲,見葉檀京過來,轉身翻下屋頂,理了理衣服推門進去。

    **

    天街芳草在風中如墨舞動,月色將整個藍雨殿籠罩在一層輕紗之下,整個宮殿透著詭異的靜謐。

    葉檀京示意隨從退下,自己推門進入正殿。

    一壺,一杯,一人。

    偌大的宮殿內,只有一少年端坐坐在白玉桌上,手持琉璃盞杯,悠閑的品著茶,一舉一動皆是天人之姿,縱然他身上穿著榮國最普通的衣服,卻絲毫不能掩飾他絕世的容顏。

    他輕輕的舉起茶杯放在嘴邊,嘴角微動,唇間立刻鍍上茶的清亮,恍若雨后桃花,落水櫻桃,嬌艷欲滴。

    “相爺是否也要來喝一杯?”說這話,他素手拿起玉壺,另斟好一杯茶,放在自己對面,卻并沒有起身的意思。

    如此淡雅的動作,讓搞不清楚的人還會以為這少年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

    而原本卡在葉檀京心里的怒火也隨著這杯茶散開,他揮揮手,滿臉不悅的坐下“怪不得世人都說榮國人毫無教養(yǎng),登門入室實屬常事,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司徒蕊并不惱怒,眼內平靜無波,“在下聽說這個莊叫凌軒莊,莊主姓段,我等入住,乃是段莊主親許,我與大人皆是暫住,不知何來登門入室?”

    葉檀京氣的臉漲紅,她叫他大人,說明并沒有將他放在眼里。他這個代理丞相竟然不被一個小小的使節(jié)放在眼里,簡直是奇恥大辱!

    “葉大人莫非真的以為如今的代理相國能做的長久?”司徒蕊不冷不淡的喝著茶,嫣然淺笑“代理相國,畢竟只是代理相國,若是大人很滿意被人叫一時的相國,那么在下愿意現(xiàn)在被大人趕出去,甚至……”她抬頭,目光陰厲“打板子。”

    葉檀京為了將樓書云,馬廉落下臺,背后不知刷了多少心機埋了多少陰謀,可怎奈樓、馬兩人都是炎帝欽點的功臣,這些年又為朔朝立下汗馬功勞,豈是說扳倒就扳倒的?

    既然現(xiàn)在兩人被拉下馬,葉檀京怎會如此輕易放棄?

    代理丞相?

    他的心能就此滿足?

    感受到葉檀京炙熱的目光,司徒蕊也不著急,只是自顧自的喝茶,時不時抬頭對著葉檀京淺笑,悠閑得意。

    有的是時間,她不急!

    她是不急,可有人卻急的很。

    好不容易得手的丞相,他怎么能這么輕易的放過?

    葉檀京畢竟是多年的老手,陰謀權術之下也變的格外深沉,就算現(xiàn)在心里多恨樓、馬二人,此刻他卻裝著不在乎,“樓、馬二相勞苦功高,現(xiàn)在雖然被貶,可他日必有東山再起之日,老朽只是暫代罷了,怎敢生鳩占鵲巢之心?”

    “大人是不敢,還是不知?”

    “這話何意?”

    “古往今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大人仁慈希望樓、馬二相回來,可大人又怎知那二人對大人也心生仁慈?或許他們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要……”頓了頓,“對大人不利?!?br/>
    最后五個字,司徒蕊說的格外輕柔,可眼底卻是滿是刀光劍影,葉檀京既然有意裝傻,她也懶得拆穿。

    黃袍加身還說不想當皇帝的大有人在,別說她以前見過多少,看著葉檀京滿臉歡喜卻又故意做作的表情,她忽然想起小時候過年時親戚給壓歲錢時的場景。

    欲拒還迎,做作虛偽。

    無非是要個臺階而已,她給就是了。

    “在下在這里陪著主子住了十幾日,這兩位丞相被貶也足足半個多月,可這十幾日內大人可聽說兩位丞相去往何處?恕在下冒昧猜測,這貶謫恐怕只是兩位丞相的計謀,意在以退為進,目的是在尋找大人的證據(jù)。”臺階給過了,接下來就是點把火,“大人莫非想要坐以待斃,任人魚肉?”

    葉檀京不是笨人,這其中的道理他自然能明白。

    樓、馬兩人想扳倒的豈是他一個人,分明就是整個葉家,朔帝登基,外戚侵權,多年來,邵雍杰雖然面子上不管朝政,可背地里卻指使樓書云、馬廉兩個人明里暗里大肆消滅外戚勢力,幫忙奪權。

    這其中,葉家勢力最大。

    個人利益葉檀京還能裝一裝,家族利益,她倒要看看葉檀京怎么裝!

    打蛇打七寸,踩人踩痛處,司徒蕊這一腳踩的恰到好處。

    “哦?這……”葉檀京臉色大變,良久,他才裝著很為難的樣子望著司徒蕊“使節(jié)……為何如此說?莫非使節(jié)和兩位丞相是故交?”

    司徒蕊笑而不語。

    通敵叛國,果然是個好罪名,可惜,這個罪名現(xiàn)在還不能幫著應下!

    “只是聽我家公子略有言語罷了。”司徒蕊答得臉不紅氣不喘,好像剛才明里暗里的誘導全部是她所為,睫毛微動,所有表情全部化為漠然。

    葉檀京心里氣的牙癢癢,可臉上還是裝著若無其事,“不知貴公子是……”

    “瑤池金鱗,杜子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