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萬麟有些急了,若是在這樣下去,恐怕學(xué)長就要命不久矣了。可事發(fā)突然,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學(xué)長!學(xué)長!林東升!你快起來啊,你這是怎么了!”林萬麟大吼,可一點效果也沒有,突然,他想起了在他的手機里,存有莫里斯教授的電話:“對,電話,電話......”
林萬麟拿出了手機,第一次,打通了莫里斯教授的電話,沒多久,電話那頭就傳出了莫里斯教授的聲音:“喂,萬麟,難得給我打電話呀,有什么事嗎?”,
“教授,不好了,學(xué)長昏倒了!現(xiàn)在抽搐的厲害,你能來看一看嗎!”林萬麟也知道現(xiàn)在耽擱不得,便長話短說。
“好,好,你們先別動......”
“咳咳......咳......”莫里斯話還沒有說完,就傳來了林東升的咳嗽聲,在咳嗽之后,他的意識才緩緩的恢復(fù)了過來,然后一臉茫然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自己以及有些慌亂的林萬麟:“我這是怎么了?”
林萬麟立馬收起手機跑到林東升面前,確認沒什么事情之后這才放下心來:“學(xué)長,你沒事可真是太好了,你可不知道你剛才有多危險!就像是發(fā)了癲癇一樣!”
“癲癇?我不記得我有這個病啊,而且也沒有家族史!”林東升無奈的說到:“難不成我要爭當(dāng)家族第一人了?!”
“第一人不第一人我不知道,不過學(xué)長你還是去檢查一下比較好,若是你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突然發(fā)病,那恐怕就危險了。”林萬麟表情嚴(yán)肅的說到。
“我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個狀況的!?”
“就在你對我用了神諭·喚醒之后,我體內(nèi)的暴動消失沒多久,你就這樣了......等等......你不會想說這是我的原因吧?!绷秩f麟哭喪著臉,他可不想背這個鍋!
“倒也不是?!绷謻|升聽了林萬麟的話陷入了沉思:“之前的事情我都記得,但不知為何,我突然就兩眼一黑,然后失去了意識,感覺好像自己被流放在了深淵里,沒有一點光,我想要離開,但卻找不到路,后來不知怎么的,我好像聽到了你的聲音傳來,然后順著你的聲音,我才得以離開那個地方?!?br/>
“林東升!你竟然敢背著我給萬麟做喚醒!我告訴你,你攤上大事了,限你十分鐘之內(nèi),來我的辦公室,不然你就等著掛科吧!”突然,一陣不合時宜的聲音想了起來,林萬麟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因為林東升醒來太過于激動,忘記掛斷電話了!
林東升一聽又要掛科,立馬幽怨的看向了林萬麟,那表情就好像再說:“你出賣我?。?!”
林萬麟只好嘿嘿一笑來化解尷尬。
“電話給我,我來給教授說一說!”林東升伸手就想要去那林萬麟的手機。
不過,一看林萬麟笑得更加的尷尬了,他就知道大事不好,他就說為什么今天教授只是說了兩句便沒有了下文,原來林萬麟竟然將電話給掛斷了!
“看來這次真的要去辦公室一趟了!”林東升嘆了一口氣,:“小學(xué)弟,啊,有你的,一來就這么坑了我一把,我林東升要是不報此仇,我就跟你姓!”說完,便摔門而去。
“不要吧大哥,我知道錯了!”林萬麟見林東升如此激昂,立馬認慫了起來,不過隨即便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不對啊,這......我們不一個姓嘛......”
林東升離開之后,讓林萬麟也得以清凈了下來,不過他的腦子里,卻依舊在回味剛才的那種感覺,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是憋氣久了產(chǎn)生了一種窒息感。林萬麟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我迫切的想要知道,埋在自己體內(nèi)的,到底是一種怎么樣的力量。
就是帶著這樣的一種期待,他睡著了。
而另一邊,林東升一來到莫里斯教授的辦公室,就開始點頭哈腰起來,沒辦法,誰讓他是自己的導(dǎo)師呢?
林東升很配合的主動給莫里斯倒上了他最喜歡的龍井茶,他知道莫里斯教授的喜好。不過,他的這套獻殷勤還沒有來得及做完,就被莫里斯給無情的打斷了。
“教授,教授,我不過就是嘗試了一下嘛,不至于讓我掛科吧!”林東升立馬走到莫里斯旁邊,有些祈求的說到。
“你少來,我不知道你!你看你發(fā)的那個帖子,萬麟說不定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被人給盯上了。”莫里斯假裝生氣的說到。
“教授!”林東升有些心痛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然后說到:“這樣吧。看在我勞動一場的份上,我們就五五開,到時候賺到的前我們一人一半!怎么樣?”
“那你可得想清楚了,不然到時候你賺的錢說不定還不夠你的重修費!”莫里斯喝了一口茶,威脅道。
“64,咱們64分,就當(dāng)是我孝敬您老的,這回成不?!”林東升咬咬牙,妥協(xié)到。
“那我就少讓你掛一科?!蹦锼沟谋砬橐琅f沒有變一下。
“三七,不能再低了,我在渝城請林萬麟吃飯都是我自己出的錢!”林東升終于是哭了出來,他心里那個氣啊,竟然又被這個老頭子給宰了一頓!
“嘿嘿!”見自己占了上風(fēng),莫里斯終于是笑了出來,看著莫里斯著丑惡的資本主義嘴臉,林東升是有苦說不出!
不過,笑過之后,莫里斯的表情很快的就嚴(yán)肅了下來,他對著林東升說到:“好了,你知道我找你來是為了什么?!?br/>
“?。??你不是準(zhǔn)備敲詐我?。 绷謻|升說到。
“你少油,”莫里斯沒好氣,:“快說,你對林萬麟用力神諭·喚醒之后,你到底怎么回事!”
眼見躲不過,林東升便將他的隨性給收斂了幾分,表情也有些嚴(yán)肅了下來:“您說的沒錯,林萬麟體內(nèi)的血脈之力確實要比我厲害。”
“廢話,你那點血脈,甚至還不如我。我想聽更具體一點的?!蹦锼辜辈豢赡推饋怼?br/>
“怎么個具體法?”林東升有些無奈:“我當(dāng)時被林萬麟體內(nèi)的力量給反噬了,還好我暈倒前留了一手,喚醒了體內(nèi)的神經(jīng)阻斷因子,不然我也不會清醒的這么快?!?br/>
這個回答,似乎讓莫里斯有些不大滿意,隨即,他有些鬼鬼祟祟的靠近林東升。說到:“要不?你喚醒我試一試?然后感受一下我和林萬麟誰給你的反饋要大一些?”
“快拉倒吧教授!”林東升再也忍受不了了:“教授,你就別玩兒我了,我已經(jīng)夠慘了,先是去渝城當(dāng)了幾天的苦力,現(xiàn)在回來了也不讓我安歇,我太難了?。。 ?br/>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雖然聽了林東升的哭嚎,但莫里斯卻絲毫沒有打算放棄,而是變本加厲起來:“這樣,如果你聽我的話,期末考試的時候,我的課你每一門都加十分!如何?”
每門課十分!這對于林東升這樣的掛科專業(yè)戶來說,可謂是有著不小的誘惑。果然,在堅持了還沒有到一分鐘之后,魚兒上鉤了!
“就一次,就一次教授!”說著那股無形的力量又開始籠罩在了林東升的周圍。
神諭·喚醒!
“轟!”喚醒才剛開始運轉(zhuǎn),這邊,莫里斯身體中,力量直接是開始有些失控起來。周圍的颶風(fēng)開始瘋狂的涌動,對著林東升的腦門就直接吹襲了過去!
”教授!“林東升大吼一聲,然后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躲開了。在感受到不妙的同時,他已經(jīng)喚醒了他的腿部的肌肉!
此刻他小腿的力量,幾乎到達了人類極限的4倍!在如此強悍的肌肉加持下,他倒是沒有手上。
很快,莫里斯也逐漸控制住了體內(nèi)的狂暴因子,神諭·風(fēng)卷云,也慢慢的停了下來。
莫里斯回味著剛才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倒是有些奇妙,:”當(dāng)時林萬麟也是這樣的情況?!“
林東升搖搖頭:”他似乎沒有什么特殊的反應(yīng),好像就是血管比較粗一點,但很快就消失了。“
”難道是土系的神諭?“莫里斯有些不敢確認。在他的認知中,似乎也只有土系神諭才能讓人體產(chǎn)生這么大的變化!
林東升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骸苯淌冢悻F(xiàn)在這么糾結(jié)干嘛,等七天之后的血源共鳴,不久知道了嘛,何必多此一舉呢?“
”你不懂,你不知道我們所要面臨的是什么樣的對手,那可是能夠收服神靈的存在!“莫里斯有些失望的說到:”對了,你去渝城的時候,探查的怎么樣了,在渝城出現(xiàn)的波動,究竟是什么?“
“雖然沒有看見它的真面目,但我應(yīng)該也有著七分的把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yīng)該就是太初歷中所記載的,春神的追隨者之一,代號驚蟄的嬴魚!”
“嬴魚?你確定?”莫里斯突然有些驚訝起來:“要知道,嬴魚的出現(xiàn),勢必會引起山洪,可按照渝城現(xiàn)在的天氣來看,估計短時間內(nèi)都不會下雨,哪兒來的山洪?!”
“教授,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這山洪,并不是自然出現(xiàn)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