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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嬌喘詞 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那人可

    “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那人可能只是暫時蒙混過了冥界壁壘,那還好說?!?br/>
    諸葛一二雖然想到了最可怕的后果,但是后來想想,冥界壁壘何等強大,萬年前術士最強盛時,都沒人打的破冥界壁壘,更不用說現在了。

    “不管怎么說,還是有必要警惕起來。”

    安良這才松了口氣,不過也不能真的就完全松懈下來,這魔鬼出現在華夏,始終不是什么好事!

    “算啦,該走了,這三百萬掙的也太容易了?!?br/>
    諸葛一二伸了伸懶腰,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發(fā)現已經凌晨一點了,不過這小鬼只是一只鬼兵等級,很容易就滅了,三百萬到手。

    “我記得張大爺說拿三百萬是給我用的。。?!?br/>
    安良也是才想起張大爺說那三百萬要用到自己身上,那不就是說要進他的腰包。。。嘖嘖。。。

    諸葛一二聞言,沒好氣的白了安良一眼,道:“你想什么呢,這三百萬估計是要給你買業(yè)孽之火!”

    “業(yè)孽之火?”

    安良聽到這個詞又懵了,諸葛一二就這點不好,總是整一些名詞,還不第一時間給自己解釋。

    “業(yè)孽之火就是用來點燃后天沾染的怨孽,護住靈魂?!?br/>
    諸葛一二笑了笑,忙是給安良解釋道。

    “那東西要三百萬?太貴了吧。。?!?br/>
    安良點了點頭,那業(yè)孽之火居然要三百萬,一個六階法器才多少錢,不過兩三百萬。

    “三百萬還貴?哈哈,我跟你說,三百萬都是少的,有時候三千萬都賣的出來,能三百萬拿下,那張大爺肯定也是有門路的!”

    諸葛一二笑著蹲下,檢查了一下那小孩的狀態(tài),發(fā)現那小孩除了身體非常虛弱外,倒沒有生命危險。

    “你快接著說!”

    安良白了諸葛一二一眼,說了半天,還是沒有說那東西到底是什么。

    “行行行,我告訴你,業(yè)孽之火之所以這么貴,就是因為能凝練業(yè)孽之火的其中一個條件,就是修為達到天師牌!”

    “額。。?!?br/>
    安良聞言頓時一愣,天師才能凝練業(yè)孽之火,那豈不是華夏只有二十多人可以凝練?

    幸虧左江師父是天師牌,自家弟子,肯定有好東西都想著他,想到這里,他才松了口氣。

    “嘿,你松這口氣,真是沒心沒肺啊,這魔鬼是我打散的,沒染到你身上,你就給我玩這一出!”

    諸葛一二看到安良松這口氣,沒好氣的捶了安良一拳,簡直是厚顏無恥、沒心沒肺。。。

    “誒呀,大不了買來給你用嘛!是吧好兄弟!”

    安良聽到這,才突然想起來,這魔鬼就沒他的什么事,頓時臉色又多了幾分“殘忍”的笑容。

    “哼,算啦,我也用不著,這魔鬼根本不屬于華夏的靈體,再加上又被直接滅了,那些怨孽也就隨著散去了,誒,我先說清楚啊,那三百萬我可要一半!?。 ?br/>
    諸葛一二瞥了安良一眼,大有一副你不給我分一半我就賴上你的表情!

    “行行行,給你一半!”

    安良笑了笑,反正來這里也是諸葛一二要來的,事情也是他解決的,這錢全給他都可以。

    說罷,安良瞥向那床下的尸體殘骸,這后事也得處理一下,要是外面的董明一他們看到自家孩子居然殺人了,那恐怕要原地崩潰了。

    走到床前,一把將床給推開,頓時一股撲鼻的腥臭直沖鼻腔,讓安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可能是出于一個準法醫(yī)的慣性思維,安良看到這尸體的第一眼就是先看死亡原因。。。

    不過這死亡原因很簡單,直接就是被扭斷了脖子,四肢都被卸了下來,內臟碎片散落在外,饒是安良心里素質強大,看到那一坨坨的肉塊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嗯?”

    安良目光掃過去,猛地發(fā)現那尸體的一些異樣,捂著鼻子蹲近了些,將那快要掉下來的頭顱歪了一歪,正好發(fā)現那尸體的脖子處,有一個奇怪的紋身!

    是一個猙獰的血蜈蚣圖案!!

    “這紋身好像是。。。那槍手?!!”

    安良越來越覺得那蜈蚣圖案十分的眼熟,仔細思索了許久之后,才猛地響起當初在安城大選時,那埋伏在樓頂的槍手脖子上,就有這么一個圖案,形狀顏色完全一樣!

    看到這蜈蚣圖案,安良頓時一驚,這兩人要是沒有點關系,他是萬萬不信的!

    這團一模一樣也就罷了,紋身的位置也都一樣,都是左耳朵之下十寸左右!

    “來看看,你認不認識這個圖案!”

    扭頭叫了叫諸葛一二。

    諸葛一二聞言,臉色一變,他可沒見過一個人被大卸八塊成這個樣子,臉上寫滿了抗拒,不過還是捂著鼻子慢慢挪了過來。

    看向安良指向的那尸體的脖頸處,那一道猙獰的血色蜈蚣圖案。

    看到那圖案的第一眼,諸葛一二就覺得眼熟,沒有經過多長時間的回想,就是說到:“這。。。好像是修靈會的標志!!”

    “修靈會???!你確定嗎???!”

    安良聽到修靈會三個字,也是微微一愣,他從得知修靈會這個組織以來,一共就見過三個這個組織中的人!

    除了眼前這人之外,還有被敖元殺死的那槍手,最后一人可能就是那韋斯萊了。

    想到韋斯萊,安良猛地想了起來,他們去126號賓館那天,韋斯萊穿的衣服比較高領,但是還是能隱約看到一截奇怪的紋身,這么一看,好像真的是這血色蜈蚣紋身!

    “沒錯,在我家那里,也有修靈會的分會,我們諸葛家沒少跟他們修靈會的人打交道!”

    諸葛一二點了點頭,他非常確定,這就是修靈會成員每個人都會紋上的紋身!

    “修靈會。。?!?br/>
    安良面色沉凝了下來,要真的是修靈會的人,那么這魔鬼的來處也就解釋的通了,修靈會正是傳自西方的組織,只是傳入華夏后,不知道為什么發(fā)生巨變,被西方正統(tǒng)修靈會除了名,成了人人喊打的邪組織。

    但是那槍手又是怎么回事,埋伏在大選的樓頂,端著狙擊槍,安良可不行他是拿著八倍鏡看熱鬧的!

    “難道大選時,有人勾結修靈會的人?!”

    安良只能想到這里,而且勾結修靈會的人,大概率是趙勇干的!沒想到那趙勇居然還請來了修靈會的槍手!幸好被敖元發(fā)現的早!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這修靈會是怎么將這魔鬼帶進華夏的,這人又是怎么變成這么一具尸體出現在這里的?”

    諸葛一二眉頭微微皺了皺,修靈會的人是怎么發(fā)現蒙蔽過冥界壁壘的辦法呢,這魔鬼既然是他帶來的,怎么又被自己帶來的魔鬼殺死,變成這么一堆碎肉的呢?

    “這人的實力應該不高,不然不會被一個鬼兵等級的魔鬼給殺了,魔鬼還會噬主嗎?”

    安良撓了撓頭,這人實力最多只有異士,這魔鬼大概率是他帶來的,怎么還會噬主?

    “主?這魔鬼的主只有撒旦和撒旦的使臣,別人可當不了他的主人,我是在納悶這人將魔鬼帶到這孩子身上已經有三年多了,怎么最近還會出現在這里?!?br/>
    諸葛一二很清楚,這魔鬼根本不像有些術士養(yǎng)的小鬼,會聽自己的使喚,這魔鬼只聽命于撒旦!

    他只是不清楚,三年前將魔鬼帶到這孩子身上,怎么三年后他還能出現在這里,難不成這兇手一直沒有走遠!

    “等一會問一問他們吧?!?br/>
    安良看了一眼那尸體,也是想不清楚為什么會是這個局面,只能問問董明一他們。

    “嗯,尸體要不要處理一下?”

    諸葛一二點了點頭,也是看了看地上的尸體,問道安良。

    “嗯,得把尸體弄走,這是邪組織的人就好辦了,要是普通人處理起來還比較麻煩?!?br/>
    “不用弄走了,看我的。”

    諸葛一二笑了笑,從兜里掏出一張紫色的符箓,那符箓上面有一道奇怪的符文。

    “誒,這不是從那瘦猴身上搜出來的符嗎!”

    安良一眼就認出了這紫色的符紙,因為一般的符紙都是黃色的,只從那瘦猴那里才見過這樣紫色的符箓。

    “嗯,這叫化尸符,看好了啊?!?br/>
    說罷,諸葛一二將那紫色的符箓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靈炁猛地注入進去!

    只聽到轟的一聲,那紫色的符箓頓時燃燒了起來,化為一團紫色的火焰,諸葛一二沒有停留,直接將那燃燒起來的紫色符箓扔在了那具尸體之上!

    那紫色的火焰瞬間爬滿了那具尸體,轟然大火燃燒了起來,不過那火焰卻極為的奇怪!

    并不像正?;鹧嬉粯臃浅肓?,這紫色的火焰并不是很熱,最多只有四五十度的感覺!

    而那尸體居然在這紫色火焰的燃燒下,就像一塊牛油被熱刀切入,瞬間融化,化為一團團的灰燼,消散在空氣之中!

    “我干。。。毀尸滅跡的利器??!”

    安良看到這化尸符居然十分鐘就將那具尸體燒成了灰燼,一絲都沒有殘余下來,頓時也是一驚,火葬場火化尸體也要一個小時左右,這才十分鐘,就能讓一具尸體從人間蒸發(fā)!

    “這化尸符當初被創(chuàng)造出來,是為了火化戰(zhàn)爭中死去的尸體的,后來也被用在燒去瘟疫中死去的尸體,本是造福人們的一張符紙,但是到最后竟是被邪組織的人用來毀尸滅跡,真是。。?!?br/>
    諸葛一二微微嘆了口氣,這化尸符在歷史上可是沒少發(fā)揮作用,挽救了多少場瘟疫,可謂功勛卓著啊,沒想到被邪組織的人利用。

    “不過這化尸符只能燒尸體,對活人沒什么作用?!?br/>
    “我干,那要是能燒活人還了得!”

    安良忍不住吐了吐槽,這化尸符要是十分鐘就燒沒一個活人,那就有點恐怖了。

    搖了搖頭,把那小孩放在了床上,安良叫上諸葛一二,來到了門前。

    “吱呀?!?br/>
    打開了門后,正發(fā)現董明一夫婦兩人,和一種保姆在焦急、慌張的等待中。

    看到安良和諸葛一二安全的出來,董明一忙是上前問道:“怎么樣了!小兄。。。不不不,大師!我兒子怎么樣了!”

    “小爺出馬,能解決不了嗎,纏你兒子那鬼東西已經被我們滅了,你兒子已經脫離危險了?!?br/>
    安良挺了挺胸,一副高深莫測的高人模樣,一通表演,給諸葛一二樂得夠嗆,不過也沒有戳穿安良,就在一旁憋著笑看著。

    “太好了?。?!多謝大師?。?!多謝大師?。。 ?br/>
    聽到這話,董明一瞬間松了一口氣,身旁的王海媚提著的心也是放了下來,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對著安良和諸葛一二深深的鞠了一躬,隨后忙是進了屋子,跑到床前,看向她們的兒子童童。

    看到他們兒子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雖然臉上的血跡還是很猙獰,但是皮膚和瞳孔已經都恢復了正常,呼吸雖然微弱,但是卻沒有熄滅。

    “童童!童童!”

    王海媚趴在床前,哭著摸了摸童童的腦袋,小小的年紀就要承受這些,實在是苦了他了。

    “大師!實在是太謝謝你!!”

    董明一還留在門口,緊緊握著安良的手,臉上滿是激動的神采??!

    “好啦好啦,先別急著謝我,我問你個事?!?br/>
    安良拍了拍董明一,才掙脫開他的手,拉了拉他,說道。

    董明一也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忙是笑著松開了安良的手,帶著歉意的撓了撓頭道:“大師您問您問?。 ?br/>
    “你見沒見過一個脖子上紋著一條血色蜈蚣的人?”

    安良看向董明一,那人的身份必須搞清楚!

    “見過!”

    董明一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我家的保鏢隊長脖子就有一條蜈蚣,不過已經好幾天沒來上班了!”

    “你們的保鏢隊長?他是什么時候做你保鏢的?”

    安良聞言后,微微一愣。

    “對,他好像是五年前,就在我手下干事了,我公司的保安也都是他找的,干活比較麻利,手下的人也都很好使,所以就一直在我這待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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