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拔期間!非王城之人禁止入內(nèi)!”
何苦看著眼前守城的一眾將士,為首者看上去是個約莫三十來歲在女子,一身甲胄閃著銀光,其修為也不過就是個涅身境二階。
而她身后還有著數(shù)十個身披鎧甲的士兵,也盡是女子,修為也都不超過涅身境一階。
正是那為首的涅身境二階出聲攔住了何苦他們的車。
“眼瞎了嗎?水云學宮的車也攔!”白裙少女從窗戶上探出頭來,怒斥著一眾將士。
“原來是水云學宮的千金,那小的們自然是不敢攔。”那群士兵為首之人連忙致歉。
可見這水云學宮也有著不俗的地位,何苦這般想著。
“不過,這位小兄弟倒是眼生的很,難道也是水云學宮的弟子?”
“我水云學宮數(shù)千弟子,豈是你一個看守城門之人能夠認全的!”白裙少女咄咄逼人,似乎對這守衛(wèi)頗有怨氣。
守衛(wèi)倒也不敢對眼前這位有什么不滿:“水小姐教訓的是!只是受我家公子所托,給您帶個話,有時間還請您到葉家坐坐,讓他能盡盡地主之誼。”
“你家公子?葉天?”白裙少女若有所思。
“正是!”
少女冷笑一聲:“呵!你也給我?guī)€話,告訴葉天,本小姐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讓他別來煩我!”
“水小姐說笑了,只怕是為了拒絕公子杜撰的心上人,這話小人可帶不了?!迸匦l(wèi)雖說一副恭敬模樣,可似乎也并不擔心觸怒少女。
“我水凝嬌難道還需要向你解釋我的心上人是誰?”白裙少女顯然被這女守衛(wèi)的話惹得更加不快。
就仗著葉家的背景,一個守衛(wèi)都能欺負到她堂堂水云學宮的大小姐頭上來了。
不過白裙少女水凝嬌轉(zhuǎn)念一想,眼下倒是有個人可以拿來用作擋箭牌。
“本小姐今天心情不錯,就不妨告訴你!”水凝嬌一把掀開綢簾,指著何苦說到,“看到了嗎?這就是本小姐看上的男人,讓他葉天照照鏡子,比得上我小情郎半分英俊嗎?”
水凝嬌說完這番話,全程圍觀看熱鬧的何苦愣住了,怎么突然說到自己頭上來了。
真就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來的。
而車廂內(nèi)的另一位少女也愣住了,心中一番酸澀,姐姐她說的是真的嗎?
女守衛(wèi)又再度打量了一番何苦,模樣俊郎,氣度非凡,只可惜沒什么修為。
以她涅身境二階的修為,何苦若非施展靈力,她都無法看透何苦的修為,更何況,他身上還穿著帶有掩瑜紋的鎖子軟甲。
“能被水小姐青睞之人,自然有過人之處,只是沒想到眼光如此挑剔的水小姐竟然喜歡這種類型。”女守衛(wèi)說到。
水凝嬌一臉不屑:“輪不到你個下人來說三道四!”說罷便不再理會這守衛(wèi),任由馱云獸托車前行。
“放行!”為首的女守衛(wèi)再如何強勢,也沒辦法與這水云學宮的千金發(fā)生正面沖突。
雖說她是四大家族葉家的人,可是在葉家也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葉家可不會為了她跟水云學宮撕破臉的。
車廂之內(nèi),兩位少女的神色都不算太好,再沒了之前的輕松歡愉的氣氛。
水凝嬌被這守城門衛(wèi)氣的不輕,而另一個少女看著自己的姐姐則是心事重重。
她們是雙胞胎姐妹,容貌幾乎一模一樣,而姐姐水凝嬌更是有著不俗的修行天賦,被譽為水云學宮最具天賦的新一代杰出之人。
更何況,姐姐水凝嬌不但行事果敢,性子灑脫,更是在王城之中出了名的一方女杰,王城中各大勢力、家族不少公子都希望能奪得她的芳心。
不過,終究是些凡俗之輩,即便是四大家族也沒有一個能讓她看得入眼的。
與姐姐相比,妹妹水凝柔則低調(diào)了許多。
她的修為不如姐姐,性子也更加文靜恬淡,不像水凝嬌那般雷厲風行,更似一汪清泉。
王城之中,雖然都知道水云學宮有一對絕世少女,姐姐水凝嬌,妹妹水凝柔,可幾乎沒有多少人見過水凝柔。
總是居于深閨之中的她,即便是水云學宮的弟子,都是難以見到。
而這十數(shù)年來,由于性情相差甚遠,姐妹二人也是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
水凝嬌風光無限,無論是學宮還是王城中,水凝嬌都是名聲赫赫,飽受贊譽。
而在幾乎不曾露面的水凝柔,在姐姐的光芒之下,仿佛一個小透明一般,似乎也沒有什么為人所稱道的。說是水凝柔過著無欲無求的生活,其實是什么都爭不過姐姐罷了。
一路無話,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車輦已經(jīng)在王城中行駛了許久。
“姐姐,你先前所說之事,是真的嗎?”少女終于忍不住開口。
“何事?”水凝嬌似乎不知道妹妹在說些什么。
水凝柔深吸一口氣,似鼓起勇氣般小聲說道:“心上人的事?!?br/>
“哈!”水凝嬌一愣,“你說剛剛給葉家那個守城女說的事?當然是騙她的??!我只是不想讓葉家再來煩我?!?br/>
聽了姐姐這番話,水凝柔緊張的小臉這才放松下來。
看著妹妹緊張的模樣,水凝嬌不由笑道:“就他那樣的小白臉,也只有你這個小傻瓜才會看上,還擔心被人搶走了。”
水凝柔的臉上不面多了一絲羞紅,瞥過頭去,心中卻是想著,這一次,就算是姐姐要爭取,也不會輸給她的。
“對了,還不知道這小白臉的名字呢,要不我替你問問?”水凝嬌打趣到。
水凝柔則是一臉的傲嬌:“不要,我要自己問。”
三言兩語之間,水凝柔心中的嫌隙已經(jīng)沒了大半,兩人之間的氣氛也恢復如舊。
反觀何苦,一路都在環(huán)顧打量著這王城。
果然王城不是安平城安海城這樣的小城可比,甚至比起萬天行省的萬天州都還要繁華。
類似安平城中客來商會的高樓比比皆是,而各類樣式的建筑也是巍峨壯闊,各有風采。
寬闊街道上,有著不少馱云獸拉著的車輦,何苦與其他趕車的小廝無異,坐在車前。
看著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王城,好像回到了萬天州一般,一時何苦都有些失神。
車輦進入王城便一路向東,走了足足半個時辰,周圍的高樓已經(jīng)愈漸稀少。
穿過一片平原,便來到了水云學宮。
水云學宮水凝嬌的車輦,自然是暢通無阻,但坐在上面的何苦,卻引得沿途不少弟子的關(guān)注。
“那不是凝嬌師姐的車輦嗎?怎么會有個男子坐在上面?還如此招搖!”
“聽說除了凝柔師姐,還沒別人可與他們同乘一輛車呢!”
“要是我能和凝嬌師妹坐同一輛車就好了!”
“這小子,何德何能??!”
“凝嬌師姐我愛你?。?!”
……
何苦還不知道,自己就這么坐了一路的車,便吸引了不少仇恨。
水凝嬌在水云學宮的地位可是遠超他的想象,不僅是她精致的外表,還是爽朗灑脫,果敢勇毅的性格,都博得了學宮弟子的仰慕。
無論男女,無論是稱呼水凝嬌為師妹還是師姐的弟子們,都把水凝嬌視作心中的女神,她是那么完美。
即便是水凝柔,也時常會感嘆,也會羨慕,姐姐她是多么完美的存在。
“那男子難道要跟著車輦進入到凝柔師姐的別院里?”
水凝嬌的車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便在一眾弟子驚詫萬分的目光中,徑直進入了水凝柔的別院。
兩姐妹自幼便是住在一起,所以這也就意味著,水凝嬌車輦上坐著的這個男人,不但進入了水凝柔的別院,這也是水凝嬌的別院。
而水凝柔則是連她們這些弟子都很少見到
看到這一幕,圍觀的弟子們好奇心更大了。
“莫非是水凝嬌師姐動了心了,看上了這個男子?”
“這男子到底是什么人啊?直接就進入凝柔師妹的別院了?!?br/>
“你別說長得還挺帥的,白白凈凈的?!?br/>
“長得帥就能配上凝嬌師妹嗎?你看我長這么帥,怎么凝嬌師妹沒有……別打別打,師妹我錯了!”
……
這般風波,車輦上的三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何苦只見到眼前一棟古樸雅致的二層小樓,明顯是獨居的別院。
心中也是明了,果然車上這兩人的身份不凡,之前聽那王城守衛(wèi)說水凝嬌是水云學宮的大小姐,那想必她的長輩必然是這水云學宮的掌控者了。
身后的二女下車,何苦也才有機會見到這對雙胞胎的同時出現(xiàn),一模一樣的容貌,卻是不一樣的風情。
二者都是一襲白色長裙,同樣的發(fā)型發(fā)飾,若不是兩人性子不同,只怕是難以分辨。
左邊的水凝嬌一臉慵懶,伸了個懶腰,而右邊的少女則是一臉乖巧,清澈眼神中帶著點點星光。
這也是何苦第一次真正打量右邊的少女,之前在車上雖有短暫的四目相對,可還沒多看一眼便被水凝嬌一腳給踹下車去。
雖然有著和水凝嬌一樣的容貌,可是何苦卻一眼認出這個少女與水凝嬌極大的不同。
她的雙眸是簡單與純凈的,單單一個眼神便能沁人心脾,使人沉醉其中,心靈仿佛受到極大的慰藉。
水凝嬌的眼神則是靈動機巧的,只用一眼便可知道她是個極其聰慧的少女,可眼中的清澈,卻比不上她的妹妹。
看著何苦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們二人,水凝嬌不由得心聲不悅,好你個登徒子!
正要出聲斥責何苦,卻被身旁的水凝柔搶先一步說話。
“我叫水凝柔,這是姐姐水凝嬌,你叫什么名字?”
何苦看見了一張絕美可愛的面容,清澈雙眸好似甘冽清泉,嘴邊還掛著淺淺的微笑,臉上的紅暈仿佛訴說著她心中的嬌羞。
這該死的讓人失神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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