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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嬌喘詞 你們這幫家伙金遠

    “你們這幫家伙??!”金遠一腳踢在了維爾通亨的屁股上,后者怪叫一聲,趴在桌上裝死。

    斯特克倫堡忍住笑,上來拉了拉金遠:“算了,他也不過是玩玩而已,別當(dāng)真啦。”

    金遠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酒杯狠狠喝了一大口:“回頭再收拾你!”

    維爾通亨笑嘻嘻地從桌子上爬了起來,摟住金遠的肩膀:“嘿嘿嘿,別那么生氣嗎,玩玩而已,玩玩……”

    剛才兩位“調(diào)戲”金遠的美女坐在一邊笑的花枝招展的,饒有興趣地看著金遠,在她們看來,來到這里的球星,只有兩件事,第一,喝酒聚會,第二,找女人,事實上大多數(shù)人都是來這里辦第二件事情的,像金遠這樣目的單純的,還真是少見,而且,她們也不是不認識金遠,在阿姆斯特丹,大多數(shù)人對這位阿姆斯特丹球場的寵兒而是知道的,只不過是受了維爾通亨的委托,裝出不認識的樣子。

    發(fā)現(xiàn)了那兩個人對著自己指指點點的,金遠只能苦笑一聲。

    這家酒吧里還有一個大型的舞臺,偶爾會有一些表演,大多數(shù)時間還是供客人跳舞的,但是現(xiàn)在還是白天,只有一些酒吧聘來的歌手在上面唱歌,這些業(yè)余歌手,不一定長得如何,但是是絕對有功底的,唱的幾首英文歌還算不錯,盡管上學(xué)期間,金遠最討厭的就是英語。

    沒有事情做,金遠干脆欣賞起了音樂,不過,身邊的隊友沒有金遠這么好心情,幾個人分別找來了幾位陪酒小姐培養(yǎng)感情。

    同來酒會的埃里克森看看周圍,丹麥小正太抓了抓腦袋,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和他們一樣?呃……

    看到金遠一個人坐在一邊,埃里克森連忙走上前坐在了旁邊。

    金遠看了看埃里克森,突然笑道:“怎么了?”

    埃里克森有點尷尬,撇了撇嘴:“嘿,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金遠哈哈一笑,事實上他也是這么想的,不過這幾個隊友,見面的機會也不多了,也許以后再見,就是敵人了。

    “對了,金,你聽說了嗎?頭兒可能也馬上就要走了,目標(biāo)也可能是英超?!卑@锟松蝗徽f道。

    “頭兒?馬丁先生?”金遠愣了愣,問道。

    “是的,好像是富勒姆,已經(jīng)有過接觸了,馬丁先生本人也有意回到英超執(zhí)教……”埃里克森的語氣中,有些不舍,約爾是他的伯樂,是給他機會上場比賽,培養(yǎng)和提拔他的人,而那個人現(xiàn)在也要走了。

    金遠一時無言,是的,他也記得下個賽季,富勒姆的主教練是個荷蘭人,沒想到就是馬?。s爾。

    埃里克森沉默了一會兒,又笑了起來:“不過,我相信就算你和馬丁先生都不在了,我還是能帶領(lǐng)球隊繼續(xù)沖擊下個賽季的?!?br/>
    金遠也笑了,這個賽季過后,在流失了幾大核心成員之后,阿賈克斯開始圍繞著埃里克森打造球隊,直到金遠穿越過來的那段時間,埃里克森做得非常好,是下個賽季荷甲聯(lián)賽冠軍的有力競爭者,金遠也相信現(xiàn)在也一樣,埃里克森完全可以作為一支球隊的核心。

    金遠拍了拍埃里克森的肩膀:“下個賽季,雖然我不在阿賈克斯了,但是如果讓我知道阿賈克斯一無所獲,第一個就找你?。 ?br/>
    埃里克森臉上并沒有什么擔(dān)心或者憂慮,反而顯得非常自信:“當(dāng)然了,怎么可能一無所獲,放心吧?!?br/>
    金遠哈哈一笑,坐起身子看看周圍,一些隊友已經(jīng)離開了,不過,到底是離開回去了,還是去找酒吧服務(wù)生開個房間了,誰都不知道……

    本來以為這一次坑爹的聚會就這么結(jié)束了,但是最后時刻,所有隊友全部回到了酒吧,為金遠舉辦了一個簡短的送別酒會,大家聚在了一起,對金遠的酋長球場之路表示了祝福,也紛紛表達了自己對未來的看法。

    雖然金遠覺著這幫家伙基本都是借著這個借口跑到這里來找樂子的,不過最后他們還是讓金遠感動了一把,不愧是在一起奮戰(zhàn)了兩年的隊友,至于一開始維爾通亨戲弄自己的事情,就跑在腦后了。

    晚上,維爾通亨等人想把金遠留下來繼續(xù)玩一陣子,不過金遠拒絕了,誰知道繼續(xù)玩一會兒會玩到什么時候或者說會玩點什么,金遠找了個借口早早離開了酒吧,埃里克森也跟著金遠一起離開了酒吧。

    接下來的幾天,金遠與范霍姆斯特家人做了道別之后,決定回國,下一次再坐上飛機,目的地就已經(jīng)不是荷蘭的阿姆斯特丹了,而是英國首都倫敦。

    雖然范霍姆斯特對金遠的離開非常不舍,特別是小范尼,這兩年他在阿賈克斯的青訓(xùn)營因為表現(xiàn)突出,而已經(jīng)開始越級代表青年隊比賽,并且很有希望入選荷蘭u17青年隊參加世少賽,他還期待著能夠和金遠一起在場上比賽,但是也許至少在短時間內(nèi),是不大可能了。

    話雖如此,但是已經(jīng)完成了的轉(zhuǎn)會,是不可能反悔的,金遠只好向范霍姆斯特家里人承諾,每年至少會回來看他們一次……哦,當(dāng)然,范霍姆斯特是金遠的經(jīng)紀(jì)人,他倒是能夠時常見到,只不過,小范尼,安德莉亞還有黛安莉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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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爾塞納先生,塞斯克想要見您。”帕特-萊斯(patrice)叩響了一間辦公室的門之后,走進去向里面那位正在翻閱著資料的人說道。

    “塞斯克?我知道了,讓他進來吧?!焙笳哳^也不抬,說道。

    不久之后,一個年輕人出現(xiàn)在了辦公室中,他不是別人,正是英超聯(lián)賽四大豪門之一阿森納的,年僅23歲的隊長,塞斯克-法布雷加斯,而坐在座位上翻閱著資料的人,正是這支球隊的主教練,法國人阿爾塞納-溫格。

    “阿爾塞納先生……”法布雷加斯率先開口。

    溫格抬起頭看了看這位心腹愛將,突然長長嘆了一口氣,自從自己把他從拉瑪西亞青訓(xùn)營帶來,一直到今天,已經(jīng)整整九年了。

    是的,他溫格沒有看錯人,一點也沒有看錯,當(dāng)年為了這個十四歲的西班牙小孩,將正處當(dāng)打之年的范布隆克霍斯特低價賣給了巴塞羅那,雖然范布隆克霍斯特在阿森納發(fā)揮的一般,但是那是他還沒有改打左后衛(wèi)之前的事情了。

    “先生,我想要重啟上個賽季與巴塞羅那的轉(zhuǎn)會談判。”法布雷加斯盯著溫格,眼神很堅定。

    雖然早就知道了他想要說什么,但是最終從法布雷加斯口中講出這句話的時候,溫格還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塞斯克,你知道的,你是球隊的隊長,是整個球隊的核心……”溫格緩緩地說道:“球隊還需要你?!?br/>
    法布雷加斯沒有說話,這個賽季,他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他要回到自己的家鄉(xiāng),自己家鄉(xiāng)的球隊巴塞羅那,在這里,雖然度過了九年的時光,但是這些年來,阿森納逐漸褪去了曾經(jīng)49場不敗的光輝,實力逐年下降,數(shù)年來流失了很多的核心成員,讓阿森納隊長也等的有些心灰意冷。

    “我希望你能重新考慮這件事情。”溫格誠懇地看著法布雷加斯,后者是他排兵布陣中非常重要的環(huán)節(jié),他是球隊的核心。

    “阿爾塞納先生,我已經(jīng)鄭重地考慮了關(guān)于這件事情的很多很多內(nèi)容,我已經(jīng)決定好了?!狈ú祭准铀共]有讓步,他已經(jīng)鐵了心要轉(zhuǎn)會去巴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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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法布雷加斯要轉(zhuǎn)會巴薩了?這不是很正常么?”金遠咬著面包,看和范霍姆斯特。

    “嗯……我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但是你要注意到,如果這筆轉(zhuǎn)會成功,阿森納的實力會大受影響,我只是想來聽聽你的意見。”范霍姆斯特說道。

    金遠突然一笑,說道:“如果薩米爾-納斯里也轉(zhuǎn)會,你怎么看?”

    范霍姆斯特愣了愣,脫口而出:“當(dāng)然是阿森納的中場實力大打折扣……”

    金遠呵呵笑了笑,這是前世他就知道的事情,法布雷加斯和納斯里的轉(zhuǎn)會,在前世引起了不小的風(fēng)波,這一世看上去也不會有什么變化,兩人的離開留下了將近6000萬歐元的轉(zhuǎn)會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