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看著他,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有些激動的說:““臣逸,這么重要的東西應(yīng)該留給你,我真的不能要。”
他淺淺的笑了笑,“新妮,你就收下吧,你是女孩子,身體弱,我是男人這點冷都受不了,你也太小看我了。”
蘇臣逸怔仲了一會兒,溫柔的笑說:“好了,以后什么都不用說,你也不需要覺得欠我什么,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我的肚子有些餓了,想必你也餓了,我們趕緊去吃飯,晚了這島上可什么都沒有,你也不想餓肚子睡覺吧!”
蘇臣逸帶林新妮進了一棟銀灰色的別墅前,不同于白色琉璃瓦淡黃色墻面的別墅一般耀眼,灰色的玻璃反射著陽光,似乎有種不允許任何人質(zhì)疑的威嚴氣勢。
突然一聲開關(guān)響,昏暗的房子一下變得光亮起來。
“我忘了開關(guān)在哪兒,沒嚇著你吧!”蘇臣逸抱歉的聳了聳肩。
“啊,哈哈,當(dāng)然沒有?!碧熘溃绻皇侵琅赃呎局诉€是信賴的人,恐怕早就害怕的尖叫起來,這個地方讓人毛骨悚然。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中間放了一張?zhí)卮蟮娘堊?,可以同時容納十幾人就餐。嵌入式的書柜里放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旁邊的玻璃櫥窗里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紅酒,看來蘇家的主人挺愛收藏紅酒。本來挺書香門第的感覺在看見紅酒的同時竟然有種不協(xié)調(diào)的意味。
忽然對面有一道炙熱的視線投來,林新妮朝那方向望去,名貴的沙發(fā)上正坐著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別人竟然是蘇臣浩,燈光照耀在他的臉上,此刻看不出他的情緒,感覺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心里咯噔一下,這人怎么像幽靈一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坐在這兒,也不出聲,這要是沒注意的人還不被嚇得半死。林新妮撫了撫還在狂跳不已的胸口試圖盡快讓它平靜下來。
“?。「?,你什么時候進來的,怎么也不出聲呀!”很明顯,蘇臣逸也嚇了一跳。
“我早就在這兒,只是你們沒看見而已?!彼目跉饫淅涞?,話里還帶著一股酸味。
這幾天,因為忙著奶奶的葬禮而脫不開身,根本抽不出時間來看他所心念的人。那天她跑出別墅時要不是奶奶命在旦夕他絕對會追出去。后來他派人去尋她,在醫(yī)院里他試著撥打她的電話,撥了半天都無法接通。他的心當(dāng)時慌亂不已,生怕她出一點事。但是奶奶還在搶救他不能走開。就在他不管不顧要去找她時,蘇臣逸卻帶著她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