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柳家
聽到張狂的話,刀疤臉不由打了個冷顫。
“這家伙?”
看向張狂的眼神也變得不安起來。
刀疤臉見過很多笑面虎,這種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錯覺,但是,實際上心可黑的狠,殺氣人來更是毒辣。
以前,他就親眼看到一個朋友被一個富家子弟笑著一刀給插死。
那個場景,刀疤臉一輩子都不會忘。
現(xiàn)在,張狂又是如此的形象,頓時,腿都哆嗦了!
“我的話明白了嗎?”
看著不敢直視自己雙眸的刀疤臉,張狂一笑。
“聽……聽明白了,我們……我們一定聽你的命令!”刀疤臉躬身對張狂表達(dá)著忠心。
打是打不過那柳飄雪,跑……這個小白臉看起來太陰了,被抓住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因此,他們很識時務(wù)!
“嗯!”
“去吧,你把柳家生病的人給我集合起來!”
看到他們的樣子,張狂很滿意,再次笑著給他們下命令。
“是……是……”
刀疤臉本來就不想跟張狂多待,一聽他的話,恨不得腳底下長兩個輪子,急忙朝著柳家大院跑去。
“張狂,你為什么讓他們留在這?”
看到張狂走進(jìn)大廳,柳飄雪迎了上來。
“你們柳家現(xiàn)在缺人氣,雖然他們品行不好,不過,讓他們留下對他們對柳家而言都是個不錯的選擇!”
一邊對柳飄雪說著話,張狂一邊走進(jìn)了大廳!
“也好!”
張狂這樣一說,柳飄雪才覺得自己這大宅子確實少了很多生機(jī),平常死氣沉沉的不說,連人也不多見,本來其他人就對柳家不看好,如此這樣的話,更覺得是鬼屋了。
但張狂這樣一弄,那事情就好多了。
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歸順柳家,但是,有了生機(jī)就不會讓那些宵小之輩有可乘之機(jī)。
這樣對于柳家來說也省了很多麻煩事。
“你家的人在什么地方?”
走進(jìn)大廳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人,不由疑惑的問了一句。
“他們在偏廳!”柳飄雪一雙大眼直接朝著張狂盯了去。
一聽他的問話,柳飄雪知道到了關(guān)鍵時刻了,很可能張狂要去給自己的家人看病。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自然心里有些激動。
“走,咱們?nèi)タ纯?!?br/>
點了點頭,張狂對著柳飄雪說道。
“好!”
柳飄雪一邊答應(yīng),一邊已經(jīng)在前面帶起了路。
沒一會兒,一個面積大約在一百平左右的房間出現(xiàn)在了張狂的面前。
“房叔,張狂張公子!”
剛來到偏廳,還沒走進(jìn)房間,一個白發(fā)羅鍋腰的老翁拿著個類似奶瓶一樣的盛水用具走了過來。
看到來人,柳飄雪連忙上前給他解釋。
“嗯!”
對于張狂,這老翁愛答不理,只是瞥了一眼,然后拿著那怪異的盛水用具走進(jìn)了屋里。
“他是房叔,我爸的身邊人,這段時間,我柳家的病人都是他照顧!”
一邊說著,柳飄雪已經(jīng)走進(jìn)了偏房。
而隨著柳飄雪打開房間的門,里面的情況也完全展示在了張狂的視野里。
只見密密麻麻大約排了六七十張床,每個床上面有躺著一個昏迷著的人。
而那老翁卻已經(jīng)在拿著那怪異的盛水用具給那些人喂水。
“這是我爸!”
指著一個年齡大約在五十歲,臉上肉不少的中年人,柳飄雪轉(zhuǎn)身對著張狂說道。
“我來看看!”
對著柳飄雪點了點頭,張狂走近這個中年人,將他的手腕端了起來。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這些病人你不能動!”
然而,張狂的手剛放上,那老翁卻來到了張狂的面前。
他沒有管張狂能不能治,直接開口制止。
“房叔,這位張公子是醫(yī)生,他的醫(yī)術(shù)很強(qiáng),我身上有個四翅黑寡婦就是被他給治住的!”
柳飄雪還以為老翁對張狂的醫(yī)生不相信,立馬出聲解釋。
“那也不行!”
聽到柳飄雪說張狂將一只四翅黑寡婦給治住,老翁抬頭看了張狂一眼,不過,只是看了一眼而已,仍然阻止著張狂。
“房叔,我柳家人到現(xiàn)在就剩下我一人了,難道你想看到我柳家從此被滅嗎?”
看到老翁還要制止,柳飄雪頓時就急了,說話聲音一下就大了起來。
“他們現(xiàn)在都昏迷,何況,我只是想讓這張公子為他們看看!”
看了一眼張狂,又看了一眼柳飄雪,老翁深深嘆了口氣。
“我何嘗不想有人能將柳老爺他們治好,但是……”
再次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柳家人,老翁終于再次開口。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他們現(xiàn)在昏迷的原因大部分都是你說的那個四翅黑寡婦!”
“這四翅黑寡婦可以蠱蟲!”
“這位姓張的小伙子也許能救治的了你,但是,這么多人他怎么能治?”
“如果這蠱蟲的正主發(fā)現(xiàn)他的東西被滅,他怎么能坐視不管?”
“萬一,他將這少年沒有醫(yī)治的柳家人體內(nèi)的蠱蟲給激活的話,那怎么辦?”
“剩下的那些人肯定死定了!”
……
老翁似乎和柳家的感情很深,說著說著,他的語氣都哽噎了起來。
聽到老翁的這一番說辭,柳飄雪倒是愣了愣。
但是,如果這些柳家人繼續(xù)這樣昏迷下去的話,那跟死也沒多少差別。
他們這樣賴活著還不如死!
“房叔,你說的這些我能懂,但是,他們這出事的身體我讓張狂給看定了!”
柳飄雪眼神中一股堅定之色,語氣肯定的對著老翁說道。
“小雪,就算你讓這少年看,但是,你考慮過他的身體嗎?一只四翅黑寡婦好對付,但是十只二十只呢?”
“它們的毒普通人根本就受不了!”
“這如果強(qiáng)行讓這少年給你柳家人治這四翅黑寡婦那就是害人家!”
老翁做著最后的努力。
“這……”
被老翁如此一說,柳飄雪倒是猶豫了起來。
如果真像老翁說的這樣,為了將自己的家人將張狂陷入危險的話,那對張狂來說確實太不公平了!
這就是拿張狂的命來換自己親人的命,這做法也不人道了。
“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這四翅黑寡婦對我沒用!”
然而,就當(dāng)柳飄雪認(rèn)同老翁的做法,準(zhǔn)備不讓張狂摻和這事的時候,張狂卻主動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