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段長風,不是前幾日已經(jīng)被殺死了嗎?
葉凡低眉掃過兩人,主要還是落在段長風的臉上,這才發(fā)現(xiàn)他和那具死尸長得一模一樣,幾乎就是一個人。
難不成那天找到的尸體不是段長風,眼前的這個才是。
葉凡心懷疑慮地道:“我們幾日前親自去段府搜查,發(fā)現(xiàn)府中上下全部死絕,包括段長風的尸體,你現(xiàn)在說你是段長風?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嗎?”
段長風一臉誠懇的回道:“大人!死去的段長風其實是我的胞弟,他叫段德,和我長得一模一樣,那天他來我府上敘舊,被歹人當成我給誤殺了!”
段長風的回答讓葉凡心中豁然一亮,如果眼前的人真是段長風,那么他一定知道噬魂丹的幕后黑手。
葉凡問道:“那些人為什么要殺你?”
“因為我們幫他們販賣噬魂丹,可如今事情暴露,為了不讓我們暴露他們的身份,所以要將我滅口!”段長風語氣深沉,言語之間帶著深沉的恨意。
葉凡皺眉,這個理由到時極有可能的!不過葉凡的心中還有一點顧慮,既然段長風沒死,他為什么還要回來自首做這種愚蠢的事。
似乎看出了葉凡的疑慮,段長風一臉激憤地道:“那些人殺了我所有的親人,我對他們?nèi)绱说闹孕?,甚至壞事做盡,最終卻得到這樣的結(jié)果,如果不是錯把和我長得一樣的弟弟當成了我,估計我也死在了他們手上!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一個人活下去也沒有意義,所以我想報仇!”說到最后段長風幾乎咬牙切齒,猶如一頭憤怒地豹子一般。
葉凡能從段長風的身上明顯的感受到恨意,那種情緒是無法通過偽裝釋放出來的。
葉凡微微皺眉,試探性地問道:“這種事,你為什么不去找梁大人?”
段長風幾乎緊跟著葉凡的語氣回答了出來:“梁大人雖然是縣令,但他畢竟是個普通人,華安縣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不是普通人能解決的,而葉大人你不一樣,你是一位方士!我想這也是梁大人他選您擔任法曹的原因!”
葉凡凝視著段長風緊湊的目光,從那雙眼神之中看不到一絲欺騙的氣息。
“葉凡,他沒有撒謊!”耳邊傳來夜叉的聲音。
葉凡深吸一口,輕輕點頭:“我相信你說的話,不過段長風,即使你自首最終等待你的也還是死刑,但只要你愿意招供,我可以保證,幕后黑手會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聽到葉凡的回答,段長風的臉上沒有懼怕沒有后悔,只有一絲歡喜和一絲解脫。
向葉凡躬身拜謝,段長風的眼神驟然變得凝重了起來:“葉大人,販賣噬魂丹的人是天策神教的人!”
“天策神教?”葉凡低聲呢喃口中重復(fù)著這個名字,這個稱呼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段長風神色堅定地點頭:“嗯!目前只知道幕后的最大黑手是一位姓王的護法,除此外還有兩位實力強大的神秘女人聽從他的命令,對于這兩個人女人,我們統(tǒng)稱為冷大人和紫大人!”
段長風的話讓葉凡立刻想到,前天在風月樓被自己飛劍重傷的神秘女子,那個神秘女子的實力還是非常強的,如果不是因為大意被自己偷襲得手,想要應(yīng)對她還是有不少的麻煩。
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在葉凡思索的同時,段長風繼續(xù)道:“除此之外,他們還有一批黑衣下屬,這群人行蹤低調(diào)神秘,各個都是實力詭異的高手!平日里那三位大人有什么任務(wù),就會讓這些黑衣人來聯(lián)系我們!”
“那你知道他們的藏身地點嗎?”葉凡問道。
段長風點頭:“知道!”
........
昏暗的房間之中,廣云子微微睜開眼,這一覺感覺睡了一個世紀那般漫長,也讓自己明白了很多事。
微微側(cè)過頭,卻看到林平正趴睡在一邊的桌子上。
林平睡的很沉,這兩天他一直守在廣云子的身邊寸步不離。已經(jīng)兩宿沒合過眼,直到今天早上,實在忍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廣云子從床上撐起身子,坐了起來,打量了一下四周。
發(fā)現(xiàn)自己正睡在一間簡樸的廂房內(nèi),昏睡后他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傷的很重。
又看了一眼睡過去的林平,看來是他救了自己。
雖然身體還是十分虛弱,但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的體內(nèi)的元神力已經(jīng)在慢慢恢復(fù)了。
內(nèi)心滿懷好奇,廣云子便翻身走下床榻。
這時,趴在桌上的熟睡的林平突然轉(zhuǎn)醒,當看到已經(jīng)下床的廣云子,他的眼中滿含驚喜。
“司長!你終于好了!”
廣云子看到林平醒來,微笑地點了點頭:“林平,這些天辛苦你了!要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興許早已經(jīng)埋進土里了!”
林平喜極而泣,搖頭道:“其實多虧了曾姨,要不是她幫忙,我們也逃不過這一劫!”
廣云子滿臉疑惑:“曾姨是誰?”
林平解釋道:“曾姨,她叫曾蓮心,您以前還幫過她了,怎么不記得了?”
廣云子努力回憶,自己以前幫助的人多了去了,也想不起來這個名字了。
于是便放棄猜測曾姨的身份了。
“對了,胡鐘他人呢?”廣云子忽然想起了胡鐘,當時他可是獨自留下來對付那個妖女。
林平的神色忽然陰沉了下去,支支吾吾地道:“胡.....胡大哥,他,他......”
看著林平的異樣,廣云子的心中逐漸生出了一個不好的想法。
“胡鐘他是不是死了?”
面對司長的質(zhì)問,林平終是微微點頭,眼眶微微發(fā)紅。
廣云子雙手緊攥,青筋暴起。
“是哪個妖女殺得嗎?”
“是!”林平點頭。
呼!
深深呼出一口氣,廣云子險些暈倒,此刻他的心中無比的自責,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胡鐘也不會死,自己真不是一個稱職的領(lǐng)導(dǎo)者。
悲傷和自責之余,廣云子的心中只剩下滿腔的無奈:“都怪我!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