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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這只小兔崽子!現(xiàn)在講話真是沒大沒小了!
“九兒你別管我和誰學的!你快回答我!這件衣服是不是要送個那男的!???!”團子晃晃身子,甩開云九初敲它腦袋的手,再次質(zhì)問道。
“喂喂喂…你…。好吧,沒錯,就是想送給掌門的!怎么著了!”云九初最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哪天必須好好給這小兔崽子教教禮貌問題!
還有…它這什么口氣?自己送給掌門…怎么感覺它很不爽…
然而,下一刻,團子直接蹦到了衣服上,緊緊抓著衣服,然后抬頭瞪著云九初,很兇地說道:“我不準你把這件衣服送給他!你要么給大鈺鈺!要么我就把這衣服全部撕掉!”
“我看你這個小兔崽子敢不敢!”這可是她做了十幾天的衣服啊,這團子,今天腦子是不是又出毛病了!
話落,云九初一把揪起團子的小耳朵,然后毫不留情地將它扔到了茶桌上。
“我跟你講昂,不要沒大沒小的!我們現(xiàn)在可是被收留,一輩子都是寄人籬下,人家對我們這么好,我們總該有些回報對吧?你瞅瞅你那架勢,聽聽你那語氣,什么意思?不懂得報恩嗎!”
云九初沒有教訓團子,而是先保護好那件給墨寒風準備的新衣服,坐到了桌前,好聲好氣對團子教育道。
她真的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這團子咋會突然對掌門如此有偏見了。
“那我們就離開這里嘛!天地之大,也沒說只有這無潯派容得下我們啊?!眻F子撅著小嘴,反駁云九初的話。
它還以為,那日,它和墨寒風說了那么多口氣重的話,墨寒風若是有些自知之明,定是會等九兒蘇醒之后將她逐出無潯的!
哪想,這都過了半個多月了…一點動靜也沒有!
而且…這半個月,九兒莫名的和那男的接觸多了?
怎么搞得嘛!氣死我了!
云九初聽言硬是愣了好半天。
她現(xiàn)在越來越搞不懂這團子的心思了,咋好好地就想著離開這里了呢?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離開這里,你就見不到你的大鈺鈺了哦?!被厣窈螅凭懦鯏棵伎粗鴪F子,伸手捏了捏它的小臉,故意說道。
她知道團子的軟肋,在被人面前,自己是第一,在自己面前,鈺師兄可是它心中的第一。
所以,她也沒有問團子到底為何會如此不滿無潯,不滿墨寒風。
云九初想,現(xiàn)在不是時候,團子和鈺師兄時常在一起,等哪一日,趁團子不在,就去問問鈺師兄,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果真,云九初話一說話,團子原本的氣勢就滅了下來,很是猶豫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也沒有回答云九初的話。
云九初見情,也暫時沒有理團子,轉(zhuǎn)頭看了眼窗外的氣色…
好像要下雨了!
不行,還是趕緊給掌門送去吧!不然要是這時候放在這,自己還真不放心…
于是,趁著團子還沒有想好,云九初便迅速開了門出去了…
聽到了焦急的關(guān)門聲…
團子:“……”
“九兒你給我回來!我還沒想好呢!”
……
以免路上下起大雨,云九初抱著衣服很快便跑到了大殿之外。
“兩位師兄,請問掌門在大殿之中嗎?”所說在半個月前云九初蘇醒后,墨寒風便賦予云九初權(quán)利,說是她進大殿找他,可以不用問過守殿的弟子。
但是,云九初還是按照程序來,因為她覺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人物,這些所謂特殊權(quán)利,自己根本沒資格得到。
“回云姑娘,掌門方才就離開了大殿,應該是回了園?!币幻茏踊氐馈?br/>
這“園”,云九初聽說過,好像是墨寒風的閣房。
因為墨寒風喜歡在他閣房之外種些稀有的花草,所以他便取名為“園”。
“哦好!謝謝二位師兄了!”云九初謝過之后,便轉(zhuǎn)了方向,去了園。
……
不過…云九初似乎才發(fā)現(xiàn),幾個月來,她都沒有去過墨寒風的閣房,所以,她也根本不知道那園到底在哪個方向!
無潯這么大…眼看著就要下雨了…
她本想著今日算了,先回自己的房間,等明日再送。
于是,她便再次轉(zhuǎn)了方向,打算回屋。
然而…天意弄人…就在半路上,忽然下起了大雨…
“哇…就下雨了??!”大雨來的突然,稀里嘩啦的從空而降,給云九初澆得措不及防。
無奈的云九初急急忙忙找了附近最近的屋頂之下躲雨。
“呼…還好掌門的衣服沒有澆濕?!弊约荷砩蠞窳撕芏?,可偏偏給墨寒風的衣服護得好好的。
“這里好像以前沒來過,誰的屋子?”雖然在無潯待了三年多,但是云九初并沒有將整個無潯的地理方位知道得清清楚楚。
最大的緣故,也是因為三年里,她要隱藏自己女扮男裝的身份,就最好別到處走動,惹的別人懷疑。
所以,若說她不知曉無潯哪一處,也是正常的。
她自言自語抬頭一看。
屋門之上掛了個牌子——
以墨閣。
“以墨閣?”云九初低喃著這三個字,“居然還有閣名,看來不是普通弟子的房間吧?!彼南搿?br/>
等等…這…該不會就是掌門的閣房吧!
看到有個“墨”字,云九初便立馬想到了墨寒風,也猜想這會不會就是墨寒風的屋子。
剛想著,鼻子忽然一癢…
然后…
“啊切!”云九初實實在在打了個噴嚏。
她表情扭曲地抬起頭揉了揉鼻子。
也就是在這時,身后的閣門忽然打開了…
“嘎吱——”
聽到聲音的云九初連忙轉(zhuǎn)過身去。
只見墨寒風已站在了她的身后。
她心一抖,沒想到真的是掌門的閣房。
“掌門…”云九初一時半會忽然忘記自己要說些什么。
墨寒風看著頭發(fā)已被雨水打濕,懷著不知抱著什么東西的云九初,斂了斂眉。
他再次措不及防的伸手拉起了云九初,“進來說話?!?br/>
……
“啊切!”進了屋子,云九初又打了個噴嚏。
“這里有一套衣服,去簾后換了。”墨寒風速度十分地快,直接從自己衣柜之中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
“掌門…這是你的衣服…怎么可以…”云九初受寵若驚,神色復雜地看著墨寒風手中的衣服。
這…這可是掌門的衣服啊!自己怎么能穿掌門的衣服!
要是出去了,別人會怎么說…
“沒穿過的,你先穿著,將自己身上濕了的衣服脫下來烤干,等雨停了你再換下來。”
云九初抿抿唇,聽了墨寒風的話后,沒辦法,為了不感染風寒,也只能先這樣了。
然后,她將自己懷著的衣服放到桌上,小心翼翼接過了墨寒風的衣服。
走到了簾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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