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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學他媽啪啪啪后 第二天起床后林予寧一直在

    第二天起床后,林予寧一直在偷偷的觀察著安寧。

    這件事好像有些麻煩。

    他在心里這樣想著。

    但是他同時也想著,就算麻煩,也得哄著呀,要不然還能怎樣呢?

    如果是以前,他就放棄了,反正又不在心上,自己舒服最重要。但是現(xiàn)在,他不舍得。

    如果沒有她,好像所有的風景都沒有意思了。所以舍不得,所以麻煩,就麻煩著吧。

    但是現(xiàn)在安寧看著,根本就沒有生氣的意思,該干什么干什么,該跟他說什么跟他說什么,也沒有刻意要跟他冷戰(zhàn)的意思。

    但是他就是感覺她在跟他刻意保持著距離,那種特別疏離的保持著距離的樣子。

    這反倒讓林予寧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他有些后悔,但其實又不是特別后悔。這樣的事早晚會發(fā)生的。

    他不可能永遠寵著她,他肯定也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有發(fā)脾氣的時候。他還特別多缺點,肯定會有很多讓她不滿的地方。

    他們倆也不是像電視劇那樣談戀愛,全都是浪漫,沒有生活的瑣碎和煩惱。

    所以她總要學會面對他的這些不完美,面對現(xiàn)實中的愛情的這些不完美。

    但是這些話他說不出來,因為他覺得她不會聽。

    她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并不隨和,骨子里也是特別固執(zhí),什么道理,她想不通,你再怎么說都沒有用,哪怕她知道你說的是對的,我知道我是錯的,但是我還是會堅持我的想法和做法。

    他曾經(jīng)還覺得她這種性格挺好玩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只有苦惱了。

    他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問安寧:“你今天不要跟我一起去上班嗎?”

    這純屬就是沒話找話,她每天都是跟他一起去上班的,他為什么還要這么問?

    林予寧在心里想著,自己現(xiàn)在的這副樣子,肯定看起來蠢得厲害。

    但是他既然問了,安寧就肯定要給他驚喜:“今天不用了,今天起的有些晚,你再繞遠路送我,你自己肯定會遲到的,我自己打車去?!?br/>
    安寧不是不想跟他一起,而且她覺得自己需要靜一靜,她想要自己保持住這樣知書達禮的樣子。

    但她不能保證她如果無時無刻不在看著他,她還能溫文爾雅,知書達禮。

    林予寧有些詫異,也沒了脾氣,往往就是這樣一拳打到了軟豆腐上,才最容易讓人惱火,她說的很有道理,他能怎么說?

    “那行,我就先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昨天才警告完李斌,就算談判最終會破裂,他今天應該也會消停一點,所以他也并不一定非要把她帶在自己身邊看著她才放心。

    安寧嗯了一聲。

    然后林予寧就這樣走了。

    安寧隨后也出門,打車,上班。

    其實林予寧都開車上路了,還是很有些惱火,這樣一直憋屈著,沒有辦法不惱火。

    但是很快,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就又有些擔心漫上來了,背后做手腳的人,可能不止李斌那一撥人,萬一別的人想要對安寧圖謀不軌怎么辦?

    他真是掉以輕心了。

    林予寧想打一個電話過去,但是她現(xiàn)在這樣,他電話,她也未必見的會認真聽,會聽進心里去。

    算了,算了。

    他拿起電話,打給另一個人。

    電話里的的意思是要他去看著安寧,注意著她的安全。不要讓她出了什么岔子。

    打完電話,林予寧放心了很多,但是還是心有些懸著,就算事他的人,只要不是他自己,他就信不過。

    想著想著就又想起來今天早上她說的話來。

    然后有火冒上來。

    但緊接著,他就又想明白了什么。

    她肯定不會忘了。他現(xiàn)在是這個公司的掌權(quán)人,所以,遲不遲到有什么關(guān)系,又沒有人管的了他。她也不是那種特別正能量特別積極向上的人。而且坐到他這個位子上,無論是對公司還是對他自己來說,時間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效率,是他決策的正確性。

    所以,林予寧的嘴角泛出來一絲笑意,她還是在生氣呀。

    安寧走到事務所,她今天特別不爽。

    當然不是因為跟林予寧有些小別扭不爽,但是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不爽,反正就是特別不爽。

    路上還堵車。

    所以她把那個司機罵的狗血淋頭的。

    其實罵完了之后,她也挺過意不去的,堵車又不怪人家司機,她罵人家干什么。

    但是當時正在氣頭上,她怎么會道歉呢。

    所以也只能現(xiàn)在想著,以后能見到這個司機的話,一定要道個歉。

    不過這概率可能特別渺茫,她知道。

    走到事務所,門口那個看門的老大爺看見她這么晚才來,忍不住又感嘆了:“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br/>
    要是在平時,她肯定就裝作沒聽見了。

    但是今天不一樣,她聽見這一句話,火瞬間就又噌噌的冒上來了,她冷笑一聲:“是啊,我們這些年輕人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就是不知道大爺您是不是就是因為年輕的時候特別能耐,所以現(xiàn)在才來這兒看大門?!?br/>
    一句話把大爺噎得不知道說什么好。

    但是她要是繼續(xù)在這里跟這個大爺杠下去,也顯得她太沒品了。

    所以轉(zhuǎn)身,蹬著高跟鞋噔噔噔的走了。

    刷卡進去。

    方旭已經(jīng)來了,她有些怕,但是心里卻告訴自己不要慫,不要慫。

    然后把文件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看著看向她的方旭。

    意思是,我知道我遲到了,怎么著吧。

    方旭不說話,她看著他,他也就靜靜的看著她,直到安寧覺得被他看的心里有點發(fā)毛了,他才開口。

    “撿起來,擺整齊。”

    安寧撇了撇嘴。

    呃,然后照做了。

    她還是慫。

    但是他可以欺負她,不代表別人就可以欺負她,也不代表她就不生氣了。

    整整一上午,安寧身上都散發(fā)著那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直到中午。

    她正在加班加點的看案子,現(xiàn)在她手頭上除了王詩韻的那件案子,還有另一家it公司大佬的侵權(quán)案,真是每天忙的她焦頭爛額的,還有人不停的給她添堵。

    門外前臺過來叫她:“安寧,有人找你?!?br/>
    她有些沒好氣的跟著前臺下去:“誰呀?!”

    幸好前臺是個脾氣挺好的剛畢業(yè)的小姑娘,所以對她這樣的語氣也不以為意:“一個大帥哥?!?br/>
    安寧很自然的想到了林予寧,直接就準備轉(zhuǎn)身回去了:“不見。”

    但是這是一直等在樓下的人已經(jīng)看見她了,笑著調(diào)侃她:“怎么,這剛不在一個公司沒幾天,就不認識學長了?”

    程懷南?!

    安寧有些驚喜的回頭:“學長,你怎么忽然過來找我了。”

    說是沒幾天,其實很多天了。

    從她回來,到現(xiàn)在,大概三四個月了吧,一百多天,她都從羽絨服到換上短裙了。

    她都沒有想著去見一見他。

    人家畢竟也幫過自己那么多呢。

    想到這兒,她有些愧疚,所以就又問:“今天學長忽然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程懷南笑笑,還是那樣霽月風清的樣子:“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

    安寧連忙擺手:“那當然不是?!?br/>
    程懷南一把拉起她:“行了,有什么事邊吃飯邊說??茨氵@架勢,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就不打算吃飯了?以前也沒見你那么積極?!?br/>
    安寧跟著程懷南下樓,隨便在附近找了個餐館,然后開始吃飯,像以前的很多次一樣。

    兩個人畢竟很久沒見了,所以都吃得挺慢的,想借著這個空擋多說幾句話。

    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彼此的感情上。

    安寧問程懷南:“你們現(xiàn)在還在一起?”

    程懷南嗯了一聲,然后問她:“你跟林予寧在一起了?”

    想起林予寧,安寧有些煩躁,于是也就很隨意的嗯了一聲。

    她其實是還有些想說說那個蘇薇不太適合他,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程懷南其實還是像勸一勸安寧,不要跟林予寧在一起,他太過于隨意,而她太較真,真的不合適。但想了想,算了,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這就忽然冷場了。

    安寧有些尷尬,拼命的想著想要挑起來一個話題,但往往就是你越想轉(zhuǎn)移話題的時候,往往就越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話題。

    不過幸好她身邊的,都是很擅長轉(zhuǎn)移話題的人。

    不過在她看來,這次程懷南的這個話題明顯轉(zhuǎn)移的太過于生硬,完全不是他平時的水平。

    他說:“聽說林予寧的大哥死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他聽說這個,也并不奇怪,因為他現(xiàn)在是gc的副總之一,總經(jīng)理死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他一點內(nèi)幕都不知道,這就讓安寧有些詫異:“你不是在gc嗎,怎么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程懷南伸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對于我們公司這些人,你男朋友嚴防死守巴不得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呢,怎么會特意給我們透漏這些事?”

    也對,總經(jīng)理離奇死亡,還有可能是謀殺,是家族內(nèi)部矛盾,這件事當然不能對外宣揚。

    想到林予寧一直在堵著這個消息,安寧本來想要脫口而出的話,被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既然他不想讓那么多人知道,她這樣隨口的說出來,不太好吧?

    她猶豫著。

    程懷南是多聰明的人呀,一看她這樣,很自然的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于是故意嘆了口氣,感嘆一句:“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還沒嫁呢,就開始向著婆家人了。”

    安寧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又一想,他最近對她這樣,她憑什么還護著他呀。

    于是一賭氣,就把她知道的全都告訴他。

    在她心里,他真的就像是她的哥哥似的,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人。

    她信任的人很少,他可以算一個。

    但是其實她知道的也不多,重要的消息因為她跟林予寧鬧別扭,林予寧還沒來得及告訴她。

    程懷南一直在靜靜的聽著。

    很簡單的一次見面,見完安寧也不覺得有什么,就見面了唄。

    除了有一些懷舊和羞愧,她不覺得有什么。

    晚上,林予寧來接她。

    她心里自然是有些高興的,但肯定也是有些埋怨的,要是在平時,她肯定會假裝生氣的撒嬌:“說不理我你還真的一天連一個電話都沒有,真是長本事了呀?!?br/>
    但是現(xiàn)在她只能矜持,只能端莊,只能知書達禮。

    “你怎么來了,以后不用了,你工作了一天,肯定也特別累,以后我自己回家?!?br/>
    林予寧的嘴角有點抽:“安寧,你別這樣,我不習慣?!?br/>
    安寧一下子就被這句話給激怒了,可能就是她憋了一天,終于見到了罪魁禍首,所以就憋不住了。

    去他媽的知書達禮。

    她一個從小一個會罵娘的女生,知書達禮個屁。

    “不習慣是吧,那你習慣什么,我不懂事你說我不懂事,那行,我懂事,懂事了你又不習慣,那你說要我怎么辦?”

    安寧一邊說一邊去推他。

    她有些忍不住要哭,就是小女生很委屈的那種哭,像以前她在他面前哭的那種哭。

    能哭出來就沒事,林予寧松了一口氣,別再那樣一副禮貌而疏離的樣子就好。

    他一把把她拉過來抱住她,看見她哭他自然心疼,又有些無奈:“好了好了,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安寧這邊還在有些不甘心的推著他:“誰讓你抱著我的,我說原諒你了嗎?”

    遠處傳來咳嗽聲。

    把安寧嚇了一跳,她連忙回頭看,頓時大窘。

    方旭還沒走。

    是她大意了,這個時間點,一向恨不得把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時用的方旭怎么會走呢?

    她很尷尬,想來方旭肯定更尷尬,但畢竟是混了那么多年的老狐貍,所以他就不會表現(xiàn)出來。

    他面無表情的指著他們:“演偶像劇回家演去?!?br/>
    安寧更尷尬了。

    但是林予寧就不一樣了,雖然沒有方旭那么多年混社會的經(jīng)驗,但是也是比較不要臉的。

    他笑著跟方旭說再見:“得嘞,那我們就回家演了?!?br/>
    說著便不由分說的拐著安寧走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