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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媽的性愛故事 胡定棠很嚴

    胡定棠很嚴肅,看起來不像是嘲諷或者開玩笑。

    我反問道:“后悔什么?我這是在救人,積德行善的大好事,我為什么后悔?”

    “不后悔就好。”胡定棠自顧自的說道,“希望你能記住今天你所說的話?!?br/>
    說完,他又背過身去,看月亮去了。

    我只覺得這人今天好奇怪啊,又不敢多問,想著還是先去見吳欣更重要。

    吳欣躺在床上,卻并沒睡著,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她看見我進來,連忙坐起身問道:“孟姐姐,你這么晚怎么過來了?”

    “你哥哥找到我需要的東西了,所以我就趕緊過來了?!蔽覍怯轮案艺f的話原原本本的跟吳欣說了一遍,她也很高興。

    “哥哥真厲害?!眳切滥樕想y得有了笑容,“這十幾年,哥哥為我犧牲太多了,如果我真的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也不至于拖累哥哥下半輩子?!?br/>
    “那待會你得堅強一點,可能會很痛。”我說著,關(guān)好門窗,讓吳欣趴在床上,露出腰部至尾椎骨。

    抽出事先準備好的黑色布條,將吳欣的眼睛蒙住,以防她看到全過程會害怕。

    需要用的東西,一一擺在床頭柜上,香灰、朱砂、指尖血等等,仔細檢查了一遍之后,將這些東西混合,然后抽出銀針,浸入液體內(nèi)。

    銀針迅速變成血紅色,我伸手捏住銀針頭部,朝著吳欣的腰椎尾端扎下去。

    “嘶!”一針扎下去,吳欣立刻吃痛的悶哼一聲,張嘴便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等我第二針再扎下去的時候,她忍住了。

    我知道很痛,銀針刺入皮膚,深入皮下兩寸,直入骨髓,細細密密的,一針又一針,嬌弱女子沒幾個能熬得住的。

    當初在陰司局,為了掌控這根陰陽針,把握好針刺的力度,不知道多少陰魂在我的針下魂飛魄散。

    我整整練了十年,才有了如今的下針胸有成竹,走針游刃有余。

    只是,如今我沒了內(nèi)力,控針又消耗過大,沒一會兒我渾身便被汗水浸濕,手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而開始泛白。

    血珠從尾椎骨沁出來,蜿蜒往下,直沒入股間,一條如意紅線被銀針刺出,卻又如一條赤鏈蛇般盤桓在吳欣的后腰上。

    如意紅線挑動少女懵懂情絲,而蛇性本淫,亦能帶動少女的成長,人一旦有了七情六欲,才是真正走進了世俗。

    針刺、走針、上色、定型,一開始都很順利,但是越往下,我的手抖得越厲害,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我咬牙堅持著,如果撐不到最后,一切功虧一簣不說,吳欣也會遭到強烈的反噬,后果不堪設(shè)想。

    時間一分一秒的往前走,我下針也越來越慢,汗水迷住了雙眼,看都看不清。

    床上,痛暈過去的吳欣又被痛醒,壓抑的抽泣著。

    伸手抹了一下眼睛,再朝著針下看去,就看到一大塊血漬從針尖下面暈染開來,如果再不收尾的話,真的頂不住了。

    就在我萬分焦急的時候,一只手按在了我的后背上,源源不斷的熱流從他的手上鉆進我的體內(nèi),讓我一下子有了精氣神。

    我回頭看去,就看到身后的胡定棠。

    他眼睛上也蒙著一塊黑布,卻像是能看見我正在看他一般,說道:“動作快一點,我的內(nèi)力不是讓你拿來浪費的?!?br/>
    我心里感激,轉(zhuǎn)過臉去,手上銀針迅速往下,幾分鐘后,穩(wěn)穩(wěn)地收尾。

    抽回銀針的那一刻,背上的手也離開了,床上的吳欣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暈死了過去。

    我站在床邊,盯著自己刺出來的圖案看了好一會兒,這么短短的一副如意紅線圖我竟然差點都沒能完成,如果是在陰司局那會兒的話,這種圖案,我根本不稀罕接手。

    今時果真不同往日了。

    將吳欣的衣服放下來,遮蓋住圖案,擦拭干凈銀針,藏于耳后,然后出去。

    胡定棠已經(jīng)不在了。

    我連一句謝謝都沒來得及跟他說。

    ……

    吳欣再次醒來,已經(jīng)接近午夜。

    “孟姐姐,我挺過來了?”吳欣手摸向腰后,問我。

    我點頭:“嗯,挺過來了,但是有幾件事情我得交代你。你千萬千萬要牢記?!?br/>
    “孟姐姐你說。”吳欣認真的看著我。

    “第一,我?guī)湍愕氖虑?,切不可跟任何人說,知道嗎?”

    吳欣點頭。

    “第二,從現(xiàn)在開始,你腰后這副圖案的法力就開始運作了,在你完全做回女人之前,你會有很強的……戀愛欲望,這都是假象,切不可動情甚至破身,否則法力盡失,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記清楚了嗎?”

    “記清楚了。”

    “第三,之后你第一次葵水來臨之際,圖案就會消失,那時候才是真正的成功,往后連續(xù)七天,每晚你得用朱砂沐浴,穩(wěn)固法力,能做到嗎?”

    “能。”

    該交代的全都交代了,我這才說道:“走吧,你哥哥在等你。”

    我領(lǐng)著吳欣往回走,穿過兩條街回到壽衣店的時候,遠遠就看到壽衣店門口站著兩個人。

    黑夜里看不真切,從身形只能辨認出,一個是吳勇,另一個,身材妖嬈,最醒目的,倒是她頭上別著的那朵紅艷艷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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