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文致遠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他娘親是個重傷號,但是是非同一般的重傷號,終于隱約記起來,當初剛剛手術(shù)完畢清醒過來渾身刀口的母親大人,從營養(yǎng)液中暴起差點兒掐死自己。
所以,我是不是應(yīng)該伏地給老媽磕個頭,喊一聲女王大人?
文致遠仰面躺在木地板上,感覺手下的地面都是*的,全是汗?。?br/>
白媽媽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光腳輕輕踢了踢兒子的小腿,笑瞇瞇的,“再堅持一會兒唄。”
文致遠對上女王大人溫和的笑臉,捂住眼,不能看,繼續(xù)看又會被她期待的目光看的爬起來,晚上回去直接癱瘓。
戚景嚴比他還憋屈,剛剛吃到肉,就開始在滅絕師太虎視眈眈的眼神下當和尚,晚上想偷個嘴,某人直接累的睡成豬,不但不能下口還得幫忙涂藥按摩。
抱著只穿一條小內(nèi)呼呼大睡某人,手上還沾著藥膏,戚景嚴感受了一下,確實更加解釋了,然后嘆氣盯著自己的精神抖擻的小弟一眼,繼續(xù)憋下去會不會功能性障礙。
文致遠睡的香甜,夢中是女王大人給描述的,兩下打翻戚景嚴,直接按倒醬醬釀釀的美好事件,想著想著,小弟也精神了,腰腿酸痛的地方被按的舒服,忍不住就哼哼了兩聲。
戚景嚴覺得大腿上觸感不對,放空神游的眼神收回來看了一眼,有些驚愕地睜大眼,然后不由失笑,到底是年輕,訓練雖然很累,但是也挺科學的,精神頭其實不錯,做夢了吧。
所以其實他也挺想的?所以,不吃可惜了吧。
就、有節(jié)制地吃一吃?
翻身準備開飯的戚景嚴要是知道文致遠真實的夢境,不知道會不會哭一哭,白思不論是執(zhí)行力還是洗腦功力都一流。
他至今為止都認為白思僅僅是認為文致遠太弱了。
夢中戚景嚴熱情似火,嘖,好吧,曾經(jīng)醒著這種狀態(tài)的時候他也熱情似火,文致遠覺得自己好像又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清晰地能控制夢境的走向。
然后就被熱情似火堵住嘴,堵到喘不過氣兒來了,憋醒,文致遠猛然睜大眼,對上另一雙盡在咫尺的深邃眼睛。
一時間有些糊涂,難不成剛才不是在做夢?
恍惚間手臂倒是很順暢自然地抱住了某人的脖子,戚景嚴超級滿意,果然是做夢也夢到了我,這銜接多么順暢自然。
***
第二天文致遠起晚了,戚景嚴硬著頭皮去白思那里幫他請假,開吃的時候想的是有節(jié)制一點,最后的結(jié)果是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全線崩塌,沒節(jié)制住。
白思從頭到腳看了他足有一分鐘,拉開運動外套的拉鏈丟在一邊,站到自由搏擊場地中央?yún)^(qū),“把我陪練弄沒了,今天就你吧?!?br/>
所以這是要挨揍,戚景嚴深吸一口氣,好吧,比心里想的其他后果好多了,實際上早晨醒來看到文致遠疲憊的狀態(tài)他也挺后悔的,文致遠身體確實不夠強壯,媽媽的訓練是必須的。
“媽媽稍等一會兒,我去換身衣服安排下工作?!逼菥皣佬Φ氖终嬲\。
白思活動著各處關(guān)節(jié),揮揮手,“去吧去吧,給你一小時足夠了吧?”
“足夠,”戚景嚴這時候就乖巧的很,臉也不癱了,對付這種類型的姐姐媽媽他是很有經(jīng)驗的,“等我回來今天全天都陪您,小遠醒了可以在旁邊看?!?br/>
回到會議室打開通訊頻道,替他坐鎮(zhèn)S星的幾個小伙伴都敲桌子,“yooooo~~~聽說某人要被拉去挨揍啦!”
瞪一眼站在旁邊努力裝嚴肅的林德,戚景嚴慢悠悠的,“等你要結(jié)婚,你爸爸也要揍你男人的?!?br/>
凱撒一頓,攤攤手,藍眼睛里全是笑意,“好吧,后輩新人,歡迎來我這里討教經(jīng)驗?!?br/>
“謝謝,我的朋友,暫時不需要,”戚景嚴干脆地截斷他們的打趣,“開始說正事兒吧,今天醫(yī)生確認,一周后媽媽就可以結(jié)束全天候監(jiān)控到首都星默??茖W院那邊,解開原來的禁錮后我們能得到的信息就更多了,從今天開始安排S星的戍衛(wèi)軍團進行標準化測評,預備出分數(shù)高的先組隊進行戰(zhàn)術(shù)默契訓練,以便日后配合首都星參與太空任務(wù)。其余日常工作不便,我就呆在空間站的訓練室,隨時聯(lián)系?!?br/>
提到工作所有人都認真的很,應(yīng)聲分別去做各自的事情。
戚景嚴回憶了一下來訓練室時候見到的文致遠準備的東西,到廚房取了差不多的茶水果汁點心,先回臥室給文致遠放下早餐。
文致遠其實已經(jīng)形成初步的生物鐘,到點兒就睡的不死了,但是疲憊的身體拼命叫囂著爬不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戚景嚴出去又進來,努力睜開眼哼了一聲。
戚景嚴把托盤放在一邊,留下一小份兒,坐在床邊親親他的額頭,“我跟媽媽請假了,你今天早晨休息吧,醒來再去訓練室。我今天陪媽媽練習?!?br/>
后面的話文致遠無意識了,就聽到已經(jīng)跟媽媽請假,放心了,閉眼睡死過去。
戚景嚴換了寬松的練功服,想了想,把防護墊都拆下去,端著東西去訓練室。
白思正坐在靠墻的位置冥想,聽到門聲睜眼,打量了一下戚景嚴,視線從他手里的托盤挪到肘部膝蓋都只剩布料的練功服,滿意的同時又嘆氣,這樣子蠢兒子什么時候能碾壓啊?!
戚景嚴老實地把托盤放到文致遠日常常用的小桌子,“媽,要先喝杯水再開始嗎?”
白思拉著臉也不是,笑也不是,十分糾結(jié)地走到桌子旁邊,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加了少許鹽分和葡萄糖的水,正適合運動期間,更糾結(jié)了……
喝了兩口,放下水杯,白思捏了捏戚景嚴的手臂,嗯,不管怎么說,揍還是要的,“開始吧,要盡力!”
“我會努力學習的?!逼菥皣酪埠苷J真,因為是在監(jiān)控期的緣故,未避免精神狀態(tài)被動手腳造成不必要的信息泄露,這些天以來他們經(jīng)常聊的話題都是很日常的。
連文致遠和白思母子兩個,也都暫時沒有詳細交代各自的現(xiàn)狀,白思也只會出現(xiàn)在醫(yī)療室、訓練室和餐廳這樣的公用區(qū)域。
但是從很多細節(jié)都可以看出,白思的爆發(fā)力、敏捷度等各項指標都處在很高的水平,所以兩人對戰(zhàn)應(yīng)該能學到很多東西。
“好好努力吧!”白思承認戚景嚴是個絕好的苗子,也有點兒這樣的心思。
被關(guān)在那個奇葩行星上的前幾年里,死變態(tài)喜歡把許多窮兇極惡的人丟到一起以看他們搏殺為樂。
白思是少見的擁有完整自主意識的試驗品,也被扔進去參加過幾回,不參加的時候,就是被關(guān)在一面墻是玻璃的房間里圍觀這樣的屠殺。
一個封閉的環(huán)境里,普通人、變異人、感染人、外星生物、猛獸,說是地獄不為過,一些神經(jīng)弱小的普通試藥人看著就會被嚇瘋。
白思則在這樣的情況下,隨著改變了自己的性格,在醫(yī)生眼里,變得暴躁易怒嗜殺,失去實驗價值,當做高價值損耗品養(yǎng)起來。
在那些日復一日的圍觀或者親自搏殺中看來的某些東西,成為她后面十多年里無聊打發(fā)時光的養(yǎng)分,一遍一遍在腦中不斷模擬。
所以說,要論戰(zhàn)斗意識和一擊必殺的辦法,可能現(xiàn)如今很少能有人超越白思。
戚景嚴前幾天看她帶著文致遠運動練習協(xié)調(diào)性像帶孩子玩兒一樣,今天站在她對面,彼此對視第一眼,就感覺到了不同。
同是上過戰(zhàn)場真刀真槍過,自己卻遠不如媽媽,開著星際戰(zhàn)車遠程對戰(zhàn)和近距離搏殺是完全不同的。
這種鮮血里浸泡出的氣勢壓力,一瞬間就讓戚景嚴調(diào)動了全身的力量去抵御,精神力瘋狂運轉(zhuǎn)。
“冷靜下來!”白思聲音淡定的提醒,也不客氣,飛起一腳就踢過去。
戚景嚴雖然緊張,卻仍舊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躲過去,一邊飛速后退,他需要幾個呼吸的時間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
白思才不會給他,用比他更快的速度截住他的退路,朝他屁股就是一腳。
戚景嚴僵了一下,那一腳是中途變的軌跡,否則是踢膝關(guān)節(jié),所以這就是家長揍孩子,專找肉厚的地方打,剛剛運起的氣一下子被扎破,心勁兒都散了!
“專心!”白思退后,再次提醒。
戚景嚴打起精神來認真應(yīng)對,兩個人你來我往打了半個多小時。
休息的時候白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水平不錯,要繼續(xù)努力?!?br/>
戚景嚴如坐針氈,不安地動了動被百般摧殘的屁股,真心覺得自己需要繼續(xù)努力,但是受傷部位太糾結(jié),只得咧嘴努力笑出一個真誠乖巧的弧度,“我會抽時間找您學習的?!?br/>
這話是真心,戚景嚴甚至動了心思想把自己的近衛(wèi)全都丟給丈母娘虐待一下。
另一邊,文致遠舒舒服服的醒來,渾身洋溢著飽足睡眠后的舒適慵懶,爬起來伸個懶腰,到浴室沖個澡照照鏡子看看身上的痕跡,活動活動腰,舒緩噴霧很好用吶。出來悠閑地吃個早午餐,溜溜達達去訓練室。
一路走一路琢磨,這會兒,老媽應(yīng)該已經(jīng)揍過一輪了吧,哼哼,早就看出來媽媽想打他幾回。昨天第二回是故意引誘的,我會告訴你嗎?
切!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完成啦!哈哈哈哈,小遠尊滴是蠢白甜么?你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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