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xiàn)在修一幢房子的錢對于方炎來說只是小菜一碟了,但是那個時候這筆錢卻是來之不易的,老爹也準(zhǔn)備蓋了一座漂亮的大房子之后,可以方便給方炎說一房漂亮的媳婦呢,現(xiàn)在漂亮的媳婦已經(jīng)有了,不過方炎知道老爹的這個計劃實際上并沒有成功,因為王淼函絕對不是因為家里蓋了大房子才愿意嫁給自己的,當(dāng)然了,她的老爹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情而高看幾眼方炎,至少是一個將來有出息的小伙子,最后這一門親事才算是徹底定下來了。
院子里的兩棵棗樹還是老樣子,歪歪邪邪的像是隨時都會倒下死去一般,但是據(jù)老爹所說這兩棵棗樹的年紀(jì)已經(jīng)非常大了,好像永遠都是這一幅樣子,無論人怎么變化它們也不會變化的。方炎不由的想起來,當(dāng)初尚鷹那個家伙剛剛到自己家中的時候,整天就喜歡呆在這兩棵棗樹下面擺出一個高手寂寞的姿態(tài)出來,自己也是在這樣的地方每天跟著尚鷹一起學(xué)習(xí)武藝,這些日子雖然很辛苦,但是對于后來的方炎卻是幫助非常大的,要不然以他一幅弱弱的身體,也不可能取得今天這些成就的。當(dāng)然了,方炎也成功的幫助了尚鷹,讓他有了一新的身份,而且是非常體面的,如今也是京城長安里的一個大人物了,而幾年前的他不過還是一個逃犯,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隨便的告訴別人,發(fā)生在這里原事情實在太多了,讓方炎站在院子里,一時間不由的感慨起來了。
“時間過的真快啊,不知不覺間都已經(jīng)幾年時間過去了,你還記得以前這里嗎,經(jīng)常我會站在那個地方,因為在那個地方可以看到你家的樣子呢,有時候你會出現(xiàn)在窗口,不過樣子很小很小,不過還是讓人很期待,呵呵?!狈窖字噶酥阜孔右贿叺母吲_上對王淼函說道。
“???你也知道啊,我還以為只有我能看到你呢,怎么從來沒有聽你說起來過呢?!蓖蹴岛行@詫地問道,心中不由的想起來以前自己還在閨中待嫁的時候,自己的閣樓差不多是村子里最高的了,所以站在窗口可以將整個村莊里的情景都看在眼里,自然也知道方炎家中的位置了,相隔幾百米根本看不真切,不過即使是那樣也足夠讓人很激動了,一直以來王淼函還以為都是自己在偷偷看的呢,沒想到方炎竟然也是如此,倒是頗有默契的一對,讓王淼函不由的心中有些歡喜起來。
“哈哈,這種偷看別人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說出來呢,再說了,你不是也從來沒有告訴過我的嗎?”方炎笑著說道。
隨后兩人進入了家中,家里基本沒有什么變化,屋子里的家具都還是保持著以前的樣子,而且鄉(xiāng)親們都會主動過來幫忙打掃的,所以看上去并沒有什么變化的樣子,這一幢房子現(xiàn)在可是村子里著名的景點了,平時沒少有人專門過來看一看,就連風(fēng)生先生也會說出一番說辭出來,講著這個位置的建筑風(fēng)生有多么的好,才會培養(yǎng)出一個大人物出來的。但是方炎心中明白,那些不過是人們的一廂情愿罷了,自己能夠取得如今的功名,卻跟風(fēng)生什么的根本沒有什么關(guān)系,而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靠著努力和那么一點運氣才做到的,只是別的人不這么想的也不知道其中的過程罷了。
隨著方炎一起回來的,還有梅蘭、秋菊兩個丫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侯爺府中的管家了,兩人很快就指揮著其它的人重新打掃起院子和房子起來了,方炎和王淼函便準(zhǔn)備出去走一走了。村子里的一切對于兩個人來說都是非常熟悉和親切的,兩人似乎心有靈犀一般,不約而同的走向了以前兩個人經(jīng)常約會的地方,就是村子前面河邊的一處隱蔽之處,這里視野非常的開闊,方炎以前就喜歡一個人呆在這里想著事情,因為那個時候的他雖然年紀(jì)不大,但是思想上面卻跟村子里同年紀(jì)的小伙子完全不同,想的自然也特別的多,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寂寞感,也只一個人的時候他才能更加的認(rèn)清楚自己,也就是在這里地方兩人展開了一段初戀,初戀的感覺自然是十分動人和甜蜜的,方炎時常會想起來那個時候的甜蜜時光,即使是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晚上也會不由自主的回想些那些深刻在腦海里的記憶。
“呆子,你走那么快做什么,等我一下?!蓖蹴岛χf道,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個跟在方炎后面,兩人一起快速的走路時,像是要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每每那個時候都讓人臉頰發(fā)紅,生怕被村子里其它的人看到了,雖然實際上兩人幾乎沒有什么親密的行為,牽牽手就已經(jīng)覺得很滿足了,不過在這個時代這樣的行動已經(jīng)很親密了,被人看到了王淼函恐怕也只能嫁給方炎了,所以那個時候兩個人都是十分小心翼翼地。
“???你叫我什么呢?!狈窖淄O履_步,然后問了一句才反應(yīng)過來,自從結(jié)婚之后,王淼函就再也不這樣的叫他了,一時間倒是讓他沒有反應(yīng)過來了,畢竟方炎結(jié)婚之后很快就出征了,然后回來就被封了侯爺。
“怎么了,以前不都是這么叫你的么,我看你答應(yīng)的也很快啊,現(xiàn)在當(dāng)了侯爺開始不認(rèn)了嗎?!蓖蹴岛锲鹦∽彀脱鹧b出一幅不高興的樣子來。
“怎么可以呢,你叫我什么我都高興,只要你開心了就好?!狈窖宗s緊討好地說道。感覺回到村子里以后,沒有了世外功名的束縛,兩人之間變得更加的親近了,在這個地方他們即不是什么侯爺,也不是什么侯爺夫人了,而只是一對處在熱戀之中的小情侶罷了。
王淼函這才笑了起來,然后兩人就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坐了下來,面前是一條永遠也不會停下來的河流,一時間兩人都安靜下來了,看著面前的河流有些出神,王淼函一手托著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問題,實際上這件事情她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只不過現(xiàn)在自己還不是很確定,還有什么時候告訴方炎才好,想現(xiàn)在就告訴方炎,又怕這只是自己的一場空歡喜,到時候告訴了夫君難免會失落的,最后王淼函覺得這個事情還是等一等好了,反正都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長的時間,也不急著這么幾天時間了。
“你喜不喜歡小孩子啊?!蓖蹴岛囂降貑柫艘痪?。然后轉(zhuǎn)過臉來,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方炎。
方炎也沒有多想,想了想說道:“喜歡啊,小孩子嘛,那么可愛的當(dāng)然大家都喜歡了,你怎么問起這個來了?!?br/>
“沒什么,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唄,我跟老爹都已經(jīng)商量過了,他也同意了,現(xiàn)在就看你是什么態(tài)度了。”王淼函想了想說道。
“什么事情啊,怎么一幅這么沉重的態(tài)度,不會是什么讓你不開心的事情吧,我看你這樣子有些愁眉苦臉的呢,要是說出來讓你不開心的話就別說了吧?!狈窖仔χf道。
“哼,你是不是故意裝著不知道呢,實際上心中早就已經(jīng)想過了,快點老實告訴我?!蓖蹴岛f道,雖然心中早就已經(jīng)說服自己了,但是真要當(dāng)她親口說出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有一點難受的,不過這事情卻是不能如此自私的,自己也早就想過了,不能因為自己的不情愿就讓方炎一個小妾都不娶,現(xiàn)在長安城里各個府上都是妻妾成群的,王淼函也經(jīng)常會受到其它府上的夫人邀請,參加一些節(jié)日聚會,或者賞花玩樂一些活動的。
一個府上有三四個甚至七八個夫人的都是很普遍的情況,更別說是那些沒有什么名分的小妾了,而唯獨方炎的千陽侯府上,除了自己一個大夫人有名分之外,再也沒有其它的女人位置了,每次和其它府上的女人們聊天的時候,王淼函都覺得她們肯定當(dāng)是自己的原因,所以方炎才不敢娶一個小妾回來的,甚至還有夫人們向王淼函請教,如何看管好自己的相公呢,這讓王淼函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啊,自己可是從來沒有要求過方炎不能娶別的女人的,不過這件事情無論她怎么解釋別人也是不會相信的,哪有男人不愿意娶小妾的啊,她們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呢,在她們眼里男人都是恨不得娶的小妾越多越好,都是看著碗里吃著鍋里的,要不是她們努力看管著,家里的女人恐怕都住不下去了。
首先王淼函想到的就是方炎的兩個貼身丫鬟,這個等于已經(jīng)是方炎的人了,只是直到現(xiàn)在兩個丫鬟也只是管家的身份,而沒有一個夫人或者小妾的名分,等于是主人和下人的區(qū)別了,梅蘭和秋菊幾年前就開始服侍方炎,那個時候王淼函都還沒有嫁過來呢,而且這兩個丫鬟自己也非常的愿意,自己早就跟她們聊過了,雖然兩人都不好意思,但是王淼函也知道她們的心思,只要方炎答應(yīng)了,她們這邊完全不是問題,所以王淼函打算讓方炎先將兩個丫鬟娶了作小妾,也算是給了她們一個主人的名分了。